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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笼是为他量身打造,他或许曾暂得救赎,可下场终究还是腐烂,从来无法逃脱。
“还有,你看看你自己!像个闷葫芦似的被打了还他娘的一声不吭……不仅一事无成,还恬不知耻,满脸死样看了就让人恶心……就你这种人还活着做什么?”
打到额头冒汗,男人仍觉不解气,随手拎了木制的马扎举过头顶,眼神恶毒,
“秦榛,你真不如去死。”
秦榛偏头,往前看向早已退离战火地带的母亲,微微扬唇:“是吗。”
女人察觉到,立刻转过了脸避免对视。
“是吧。”他收回目光,闭上了眼睛。
半夜,全都静悄悄的,雾从未关的窗缝飘进,将浸没在黑幕中的家具铺上一层薄白的霜,残缺破损好似被抚平如新。
秦榛慢慢拾起酸痛的四肢,最后被打的那下太重,连喘气都扯得疼,他像是动物只能爬行,拧开门,就着惯性扑倒进了房间,又趴了好久,攒足劲扶着墙站起,按开了灯。
灯泡已不是原本昏黄的,而是换成了节能灯,房间被点亮那刻,他才发现不仅是灯换了,所有的布景都与自己离开家时完全迥异。
若不是墙上还满贴着奖状喜报,他还以为自己进错了屋。
只是秦榛还不明白,为何所有奖状和喜报上的名字都被涂掉了姓氏,视线沿着往下缓缓地望,待看清书桌,困惑终于豁然开朗。
桌上一片整洁,摞着的试卷习题已然不在,正中立着的遗像灰白带笑,面前的瓜果糕点还是新鲜的,香炉里焚灰高高堆起。
秦榛缓缓走上前,心中还抱着一丝期待,拉开抽屉拿起相册,里面该是自己仅有的几张周岁照,和高中时作为三好学生被拍下的宣传图。
如今却都不见,取而代之是满满的、和遗像上有着相同面孔的照片。
那是他的哥哥秦木。
尽管无人提起,尽管素未谋面,他也知道自己是有一个哥哥的。
哥哥应比他大很多岁,在成年后意外殒命,失独家庭不堪承受丧子之痛,才有了他的出生。
也是时隔多年他才明白,或许他从未拥有过任何,这些都不是属于自己。
他一直是个替代品,从到来那天起,就承担着延续亡人命运的职责,就连他的名字也被赋予这样的意义。
正因为是替代品,所以不能偏离标准,所以任何不完美都不能被接受,任何差池都不能被容忍,他就该像被丝线拉紧的木偶,按部就班地走下去。
而他过去十几年里的确如此,直到遇见了江季声。
和江季声在一起是他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事,像是从来都在黑暗里低头行走,骤然天光乍现,他从未见过,所以以为靠近了,自己就能无限趋近自由。
他本就一无所有,还赌上一切跟他走,以为总会从天黑走到天明的。
可天的确亮了,回头一看,手上的温度早已冷却,他没有被救赎,也从不曾离开笼中。
床是铺好的,但秦榛没有上去睡,而是靠坐在墙角,睁眼到早晨。
伤痛缓和了些,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的褶皱,打开门,母亲似乎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见到他便急着说:“木木啊,你爸他就那样,你别和他计较……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些,忍过去就好了……”
“妈妈,我饿了。”他咳了两声,“我想吃西红柿鸡蛋面。”
“那可不行!”女人大惊失色道,“你鸡蛋过敏的呀!乖啊木木,咱不吃这个了,妈给你下清汤面去,你从小吃到大的……”
说时,她转身慌张往厨房走。
“不用了。”秦榛出言拦她在原地,“我这就走了。”
说完不等回应,他又回到房间,望了眼张贴满墙的奖状喜报,完全变了位置的衣橱和床,最后手伸进兜里,掏出那颗已被体温焐热的卤蛋,放在了遗像前的盘子上。
旁边一把水果刀,他拿起,很贪恋地看了看尖锐的冷银锋刃,没再搁回原处。
女人才如梦初醒一般折返回来,他脚步微顿,还以为要被挽留,而她只是擦肩而过,走向了自己刚离开的书桌。
“怎么把这个放盘里啊,木木你过敏的,小时候一吃鸡蛋就发烧,你都忘啦……”她端起盘子倒掉,换上新的水果和点心,点了蜡烛开始上香。
“妈妈。”他声音轻得无力,“我是秦榛。”
“我知道你喜欢的也不是我,可为什么……不能骗骗我呢?别让我发现不就好了吗……还是说,我的感受根本不值得被在乎呢?”
“我真的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呢?明明……都被放弃了,我竟然还会对你们抱有期待……我真的好累啊,妈妈,我不是不会难过……”
“算了,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谁会在乎呢。”
燃香的烟雾在墙上描出光影,他在影中轻轻笑了笑,随后往外走去,不再停步。
“妈妈,我不会再回来了。”
家到学校需经一条林荫小道,道路两侧种着的法桐粗壮高大,而路又窄,夏天时几乎能得到全部荫蔽,而到了冬天树叶凋黄,风吹过后更见寂寥了。
从前秦榛会骑自行车上下学,所以不觉路途遥远漫长,沿街的店铺在清早刚刚苏醒,泼的水久不干涸,在地面形成深色的水洼,他在快要拐弯时抬起头,记得这里该是有一家奶茶店。
勾兑香精勾起舌尖的味蕾,那时店里秋冬卖奶茶,夏天卖糖水,连桌的高凳面朝着墙,墙上被贴满了各种形状的便利贴,什么内容都有,最多的还是表白和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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