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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和原家各据一城,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没过节也没交情。周淳与原三只打过几次止于寒暄的交道,各自和和气气的,不过是些客套。
眼下李家不安分地踩过界,和原家杠上。周淳清楚,原三不可能不和周家接触。但他没料到,和原三的第一次正式会面,竟然是在“滩涂”,还是这么一副情景。
顶楼某包间门口,侍应生不声不响地告辞。房间里灯光昏暗,但不妨碍周淳一眼看清屋内的所有人。
因为只有两个人。坐着一个,跪着一个,没有保镖和下属,和“滩涂”里所有主奴一样。
“原三少。”周淳反手推上房门,嘴角牵出放松的微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坐着的人立刻起身,是个很好看的男人,与周淳一般年纪,身量很高,身材却瘦不少,肤色瓷白,凤眸薄唇,显得沉静优雅。
“不好意思,今晚打扰了。”原三一整衣襟,风度翩翩地迎上来握手,爽快地承认,“我是特意为见周先生来的。‘滩涂’的老板是我朋友,要想咱俩的见面不为人知,没有比这儿更合适的地方了。”
周淳瞳孔一缩,目光掠过跪着的人身上,笑容更盛:“原三少这个奴隶,看着不错。私奴?”
跪在地上的人闻言抬头,恶狠狠的视线直刺过来。若不是他被绳子五花大绑,口枷勒着嘴,周淳毫不怀疑他要扑上来打架。
“没教好,不敢放他一个人在家。”原三低头看了一眼,不甚在意地引着周淳坐下,“周先生不用担心,他没机会坏事儿。”
原三主动上门密谈,不外乎一个目的,拉拢周家打压李家——打压到什么程度,如何打,打完怎样分赃,这是重点。
两人身处满是道具的淫窟,在一道凶残热烈的视线洗礼下,硬生生地搞出两个小时极其严肃的商谈,敲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细节。
聪明人谈事,点到即止,意思通透。谈到最后,周淳心想,原三果然是个有脑子有魄力的人。原三则把周家拎进了长期合作的名单里,给周淳下了个“够格”的评语。
午夜时分,原三起身送客,临走时把一张光碟递给周淳。
光碟普普通通,上头没有任何标记。周淳手指一动,目光如剑地抬起头。
“一年前那场公调,我虽未亲见,也有耳闻。”原三语气清淡,白皙修长的手指扣着碟片边缘,“‘滩涂’保存的录像母版,只此一份,我替周先生要来了。李家的备份,也由我负责毁掉。那场录像不会再流到任何人手上。”
周淳接过光碟,眼神复杂地看了两眼,没有说话。
原三:“薄礼,不成敬意。”
周淳沉默片刻,收起碟片,不置可否。
原三想了想,继续说:“周先生可能并不上心,您家那位小朋友,或许也不在意。就当我自作多情吧,碟片您随意处置。”
“不。”周淳开口打断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再度露出微笑,“礼物很好,我替阿寄谢谢三少。他日时局重定,阿寄定会登门拜访。”
等周淳回到楼下大厅,艾格早已不知所踪。他也没了在此过夜消遣的兴致,拒绝了好几个来试探的sub,就此打道回府。
深夜,城市里渐渐安静下来,市郊更是一片沉寂。周淳坐在书桌前,侧身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缓缓摩挲光碟坚硬锋利的边缘。
最后,他把光碟放进了电脑光驱。
电脑屏幕先是一片黑暗,紧接着突然亮起一蓬明黄色的光。
圆形的展台直径五米,中间竖着X型的刑架,一侧甚至有直通的水龙头。展台地面铺着暗色的木板,固定了几个金属环,连着几条锁链,被灯光照得的明晃晃的。
展台下隐藏在黑暗里,依稀可见坐了一圈人。
李寄独自跪在展台中央,浑身赤裸,双眼被静电胶带仔仔细细地蒙着,光亮的黑色胶带和光洁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满含淫靡的意味。
周淳从黑暗中现身,踏上展台。男人仍然一身衬衣西裤,崭新的皮鞋黑得发亮,甚至戴上了小牛皮手套,显得冷酷残忍。
李寄听见脚步声,略为不安地动了动。即使被蒙着眼,暴露人前的认知仍然带来了很大压力,他知道有许多陌生人在看着他,台下甚至坐了一位李家派来的人——那人他只听过名字,并不认识,但算起来,也是他的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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