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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奥莉维亚从干草堆中渐渐苏醒过来。
她是出生于南方州农场的孩子,所以自然照顾过不少马、羊、牛等牲畜。
曾几何时,当她受到家庭暴力对待的时候,也曾独自一人在冬天的马厩中睡过好几晚;这对她来说一点都不稀奇。
然而,她现在的遭遇绝对称不上正常。
自从被华夏国俘虏到母驹宝船后,这名美国陆战队女兵遭受各种各样的强迫锻炼和学习取悦黄种男性,她几乎记不得自己的屁股被鞭打过多少下。
而当她抵达华夏国后,她和其他同侪被华夏国判定为白种母畜,从此必须随着华夏军队一起行军,协助敌国运送物资;并且由五名华夏男孩负责照料她的起居!
奥莉维亚从小沐浴于西方美国强调女性独立自主的文化,因此她对自己的遭遇感到难以想像、难以接受!
不过就连她都不得不承认,华夏国的营帐环境不只温暖无比,空气中还充满一种淡淡的异国香气,而她睡觉的的干草堆也极为干净。
正当奥莉维亚想多睡一会时,营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阵低鸣的鼓声。
咚——咚——咚——咚
那沉沉的鼓声不疾不徐,却着实令奥莉维亚清醒过来;她同时听见位于一旁的五张小床上,接连响起布料摩擦的声响。
奥莉维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赶紧爬起身来(睡觉时是唯一母畜装可以解开的时候),如同牲畜般以四肢着地的姿态,一丝不敢怠慢地爬向五名华夏士兵的床铺。
说是华夏士兵,外表实则为年约九至十二岁的黄种男孩。
假如以美国学龄计算,这五名士兵中年纪最小的华夏男孩仅有小学四年级,而年纪最大的『伍长』也只是个小学六年级生。
奥莉维亚不禁回想起自己九岁的儿子——不过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这时候五名黄种男孩已经排排站在自己床前,并且脱下了袍子,毫不隐讳地赤裸身体并露出自己的生殖器。
“母畜奥莉维亚,快点用嘴来清理咱们的肉棒,吸光积攒鸡巴内一整晚的精液。”身为伍长的黄种男孩命令道。
“遵命,我的华夏主人。”奥莉维亚尽可能用娇滴滴的语气说:“能够饮用高贵的华夏男人精液,是白种母畜三生修来的福气…………”
“快快快,那种废话就省省了!假如妳花太久时间吸精,害得我们没能赶上晨练的话,受处罚的是妳喔。”
“是、是!”
奥莉维亚这头大洋马连忙爬到伍长面前,张开丰满娇艳的双唇,含住了眼前的大黄肉棒,开始尽心尽力地前后摆动头部,将整根黄种鸡巴吸入喉咙里。
由于母畜不准随意使用双手触碰高贵的华夏肉棒,所以奥莉维亚只能像个饥渴的荡妇般激烈地摆动头颅,让大黄鸡巴在自己的嘴里进进出出的,确保整根肉棒都沾满口水。
“噜!啾??!啾噗??、啾噗噗??!嘶……嘶噜!嘶啾噜噜??????!”
她努力把自己的思绪集中到现在的任务上,但耳朵却无法堵住自己正吸吮的那根大黄鸡巴的口水声,以及黄种男孩中发出的充满愉悦的喘息声和舒服的咕哝声。
奥莉维亚稍稍仰起视线,看见这男孩子尽管感受到从鸡鸡传来的舒爽刺激感,却因为自己的身分而故作扑克脸、刻意隐忍住身子快感,双眼偶尔透露出享受之情绪。
好像有点可爱呢——奥莉维亚暗想,但她又猛地回过神来。她身为一名美国女兵,此刻竟四肢趴在地面上前后吞吐着黄种小男孩的肉棒!
“我怎么能这么想,这太不正常了。我是在给一个黄种男孩口交啊…………”
“白种母畜,妳的动作慢下来了!”
“对、对不起、姆咕姆呜…………”
奥莉维亚把肉棒吞入了口中卖力的吮吸着,全力的真空吸引下都被拉长变成了有些滑稽的口交马脸,整个口腔都变成了侍奉的雌穴,一下下收紧着,不断挤压着敏感的黄种龟头。
她清楚了解到自己正露出淫荡又可笑的章鱼嘴,嘴唇伸得长长的,美丽的脸颊凹陷,完全将黄鸡巴整跟吞入嘴里。
而伍长并没有强迫胯下的白种女人给自己口交,而是单纯把两只手放在她头上,一边低头看着身材丰满的美国女兵,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明明只是个孩子,肉棒却能完全深入我的喉咙…………华夏男孩都是这样子粗壮吗?”
奥莉维亚一边心想,一边持续前后摆动头套弄着嘴里的鸡巴。
只见粗大强壮的黄种龟头牵动热硬的阳具戳顶着奥莉维亚的口腔,双颊一下凹陷到极点,一下又鼓涨到极点,可见她嘴穴中正不停呈现真空状态,带给鸡巴极大的快感。
此刻身体高大健壮美国陆战队女兵满身亮晶晶的汗水,胸前的爆乳也随着动作弹跳起来。
“射了,给我好好喝干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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