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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榶脸皮抽了抽,他还不知道嘉文帝竟然这么有想象力……不过这法子真要操作可就难了。且不说画就空间法阵需要注入真气,不是随便找个画师来就能量产的,要是真用在战场上,岂不是要靠沈榶一个人产出,把他给累死。其次,沈榶也并没有能力那么精准的控制真气,保证那法阵会在腾空的那一刻失效裂开。所以他当初施计时,才要事先勾引一下郑仲弘,叮嘱郑仲弘将香囊贴身放着不离身。
况且,李洵倒还罢了,沈榶并不想让嘉文帝太详细的知道自己的底细。但是嘉文帝的愿想,也并非不能靠其他手段实现。沈榶招了招手,小碗便将捧着的东西奉上。沈榶将那几页纸展开道:“陛下所说那空间法阵,我着实不知,郑家少爷的事情当时也说清了,与我无关。”
嘉文帝面皮抖动了两下,有些不悦,这小哥儿还真是油盐不进啊。但接着便又听沈榶道:“不过我平日素爱看些杂书,自胡思乱想了些玩意儿,陛下倒可以看看可有用处。”
嘉文帝本以为这空间法阵是沈榶压箱底的秘技,不愿暴露,会奉上一些简单的符咒。但将那几张纸展开,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纸上并无符咒,却画了几样农具,看起来像是犁和……水车?嘉文帝算是个比较勤政的皇帝,这一看自然就看出来,沈榶是在现有的犁上做了改动,水车却是他没见过的样式。
他不禁看向李洵:“皇儿,这你可知晓?”他更想问的是,这是不是李洵帮着沈榶从哪里弄来交差的啊?
然而李洵竟然也没见过呢。他凑过来惊讶的看着嘉文帝手中的图纸,他一直以为沈榶是个精怪附体的,怎么……精怪还研究种地啊?但作为一国之君和国之储君,嘉文帝和李洵都看得出来,若这图纸上所画的东西真有标注的那么好,将是多么的利国利民!
……完全不亚于那空间法阵的威力了。更别提最后一张,写的竟是土法手.榴.弹的制作方法。
沈榶想的很清楚,子不语怪力乱神,嘉文帝用的上的时候自然会追捧他的法术,但之后万一遇上什么事,也不知道会不会疑心自己。和皇帝还是要保持些距离,保留些秘密的,所以最好就是无论如何都不承认自己有超现实的能力。
但这些东西就不一样了,这些都是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也是沈榶为了今日觐见,为了太子妃之位特意准备的。他了解了一下,现下朝堂的农业发展水平和汉末魏晋时期差不多,已出现了龙骨水车和步犁,沈榶便献上了筒车和曲辕犁的图纸。
“这些我都在家实验过,很是可行。陛下可交予工部,让他们做出来验看。并且……这些只是我初步的想法,我觉得那水车……还有进步的空间。”
筒车和曲辕犁是隋唐时期所发明的,到了宋元时期便进化出了水力高转筒车,明清时期更是出现了风力水车。他不需要一开始就向嘉文帝丢出最好用的那个,而是循序渐进,隔段时间稍稍升级一下,可以长期向嘉文帝显示自己的价值。
嘉文帝自然也听懂了沈榶的暗示。无论是沈榶真的还没研究出那进步空间,还是暂时不想说……嘉文帝都无力抵抗现下这几张图纸的诱惑,只能谈着气放弃了对那空间法阵的探寻。
他看向李洵,叹道:“你倒是比朕有福气。”有这样一位太子妃,有这样一位皇后,只要李洵自己不出大篓子,又何愁江山不稳固?这时候他也理解了李洵不要其他人的想法了,沈榶手握这么多好东西——谁知道还有没有更多的好东西。如果能用情爱将其拴住,是最划算、成本最低的做法了。若是因一些争风吃醋的小事惹恼了沈榶,才是得不偿失。
李洵暂时想不了那么多了。李洵此刻满心都被幸福和甜蜜包裹:他有这么多厉害的东西,却为了和我在一起拿来讨好父皇,他好爱我。
沈榶轻咳了一下,倒也……不算错。
他当然愿意拿出来。未来这天下,本就是他和李洵共掌的天下。
出宫的路上,李洵几次看沈榶欲言又止。沈榶被他这吞吞吐吐的模样逗笑了,“有什么想问的,问。”
李洵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你到底是……”他想问到底是什么东西,又觉得好像在骂人。但他也不确定沈榶是人还是精怪,最后只能问:“你是精怪吗?”
沈榶挑了挑眉:“你怀疑我是精怪,还敢娶我做太子妃?也不怕我把你家天下给祸祸了?”
“精怪又不是都是坏的。”狐妖妲己祸国,但传说大禹之妻亦是涂山氏呢。“你就算是妖精,也是你那故事里,悬壶济世的白娘子。只不过……”李洵露出疑惑的表情:“精怪也要种田吗?”
“噗,”沈榶被逗笑了,“我不是妖怪,我就是人,就是沈榶。”他把落水后,李洵抢占了他的身体,导致他进入小碟身体,小碟只能在花园里做菊花精这件事简单跟李洵说了,“至于我为什么会一点小法术,会制作农具,”他想起和系统并肩作战的那两三百年,唇边浮起一个笑:“那是一个当时觉得很辛苦,但现在想起来很幸福的故事。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沈榶在宫门口遇到了安远伯小姐。李洵只将他送到了宫门口便急匆匆回去了,忙着和嘉文帝安排工部去实现那些农具的可行性,只让沈榶回去安心等待圣旨便是。沈榶被安远伯小姐笑嘻嘻地拉入马车里,拍着胸脯向沈榶求表扬:“我今天在太妃娘娘面前说了许多你的好话,向太妃娘娘力荐你做太子妃!”
沈榶:“?”
安远伯小姐压低了声音:“你不知道?太妃娘娘是我表姨姥姥。”她又扬起脖子,有点得意道:“虽然说贵妃娘娘急病殁了,选侧妃的事儿就此告吹。但我这个人说到做到的,说支持你就支持你!”
沈榶忍不住笑了。他眉眼弯弯看着安远伯小姐:“好,我要真做了太子妃,定然登门致谢。”
靠自己享受人生的感觉真好。他有了爱人,有很好的未来,竟然还有了一个,不是很聪明但还挺有趣,挺仗义的……朋友。
七日之后,黄道吉日,宫中传旨下聘。
提前几天李洵便翻墙带来了消息。所以到了正日子,天还没亮,福昌伯府便忙碌了起来。连瘫在床上的沈易安都被拎起来,换上了新衣,整个福昌伯府说是张灯结彩也不为过。
连府里的下人们也要好好拾掇一番,沈榶身边这几个更是如此。一来皇家宣旨本就要整衣冠,有官服、礼服、诰命服饰的都要换上。二来今天是他们公子的好日子,他们也想穿的体面一些来庆祝。
小碗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问盏儿:“姐姐你看我配哪个衬我这新衣服?”
盏儿簪好了花,过来一看,是一块玉佩和一个钉珠荷包。原本玉佩是显贵一些的,但那玉佩颜色黑黢黢的不鲜亮,倒让盏儿也陷入了艰难抉择。
过了一会儿小碟和箸儿也加入了,各抒己见。
“什么东西,也拿来让我看看?”沈榶在小丫鬟的伺候下梳好了头发,也凑一个趣。小碗干脆将玉佩和荷包一边一个系在腰间,在沈榶面前转了个圈:“公子你看哪个好看?”
沈榶脸上挂了一早上的笑容简直要裂开了:“……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第46章正文完
小碗眨了眨眼:“公子赏我的呀。”
沈榶简直难以置信,他怎么可能把这东西赏人!“什么时候赏你的?”
小碗想了想:“就是那天,一个小丫鬟撞到了博古架,把夫人送公子生辰礼那个瓶子打碎了,还差点砸到小碟。然后小碟去收拾碎瓷又把手划了,盏儿姐姐便让我来收拾了。我扫了碎瓷片发现碎瓷里面有这块玉佩,当时看起来有点脏……公子便说不要了,我若喜欢就拿去玩。”
之前柳玉拂管家,甘霖院一直挺穷的,下人们也没什么油水。小碗洗过了才发现不是脏,而是这玉佩就是黑乎乎的。虽然其貌不扬,但毕竟是块玉,小碗还是很珍惜的,甘霖院着火那天都不忘带上。
此时他看了看沈榶,再看看玉佩,再看看沈榶,警惕地拿手把玉佩遮住。公子不会反悔了,想收回去吧……都是要做太子妃,将来做皇后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气呢qaq
但是、但是……今天是公子的好日子,要是公子实在想要,那……那他就当随礼了吧……
沈榶狂汗,他想起来了。那时候他还是小碟呢,那天他确实看到了碎瓷片里有什么东西,却因划破了手回房画符去了。
那就是当时李洵赏给小碗的,怪不得他不记得。
因为这块玉佩,就是被小时候的他丢进花瓶里的摄政王太子私印啊!
然后沈榶就看到小碗噘着嘴,恋恋不舍的将玉佩解下来,递给沈榶:“公子要是喜欢,就还给公子吧……祝公子和太子殿下百年好合,也祝愿太子殿下永远珍视我们公子,如珠如宝。”
他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将玉佩接了过来。又将自己的妆奁打开,打量了一番小碗今日的衣着,选了一块相衬的玉佩递给他:“我拿这个和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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