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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莹、日三是为晶:都说缺啥补啥,三个洞都日了算不算缺日补晶。”
事情已经过去了四天,我至今依然不敢相信,我居然可以和我的妈妈做爱,这是早一个多月以前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那一天迎着朝阳在露台上做爱后,我们睡到11点多便起床退房,在回家的路上,我们默契地没有聊昨夜发生的任何事情,就像这种乱伦之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回来的这几天,妈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日子还是那样地过,每天回来就是检查作业以及看综艺,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而不是做了个爱。
我唯有在深夜的床上,不断回忆着她的下体,我阴茎插进去阴道里面的触感,她高潮我内射那股刺激,以及我俩真切地在床上奋力运动的一幕幕,才能确认我俩已经超越了那一步。
我想不通的是,按照现在的进度,我应该可以达到想要就要的地步,事实上却不是,现在比停留在口交阶段的时候还要严防死守,这几天妈妈锁着房门不让我进去,我怀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然而每天回家后到睡觉前的那段时间都是万分正常,正常到我不敢询问。
在我失忆之前,我对她的犯下的弥天错误已经不可饶恕,假若我没有失忆,我和她的距离只能渐行渐远,因为两者没有一个缓和的契机,我也没有一个具有前瞻大局思维的外挂可以助我完成攻略。
经过这三天的思考,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桓究的记忆,只知道和我俩的碰撞绝对有关。
自从我内射妈妈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是叼了自己的妈妈,这感觉是如此的清晰,而在这之后,桓究的记忆始终退居二线,我以放映机的视角看待它。
但我始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潜意识觉得有点不对劲,便是在攻略妈妈的过程中,剧本杀之夜之后那半个月内,我和她的进度突飞猛进,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推波助澜,令到所有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越是顺利就显得越是诡异和不合常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在乎的是当我插入的那一瞬间,妈妈那一句“师兄”。
他到底是谁,在我和她距离负18cm的时候,她想起的不是我,也不是老马,而是一名师兄,这名师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为什么可以在她生命中占据这么重要的地位,连儿子要和她上床的时候想起的都是这名在日常生活中从来没有提及的人,却在这关键时刻在内心深处爆发出朝思暮想的贪恋,甚至比朝夕相对的儿子还要令她印象深刻。
是不是第一个破她处的人,还是说如我这般她苦求不得的人,我竟然成为了他的替代品。
然而我作为她的儿子,又确实想不出到底是谁拥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替代自己。
到底是不是桓究?
倒是不像,毕竟我知道我和她一直处于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若即若离的几年中一致都是迷迷糊糊地互相试探,正如早段时间我和她的不断拉扯一般。
等着……
莫非真的是桓究?
不出意外的话我给她的感觉就是桓究师兄,我在将她当成是师妹攻略的同时,她也将自己看成是和师兄在谈恋爱?
这母子俩的事情自始至终都是代入情侣关系去聊的?
不得不说,现在的我在默认自己是马自然的状态下,对于这个结论有点难受,就如明明是自己的鸡巴插进去妈妈的逼里面,她和我想的都是师兄妹的恋爱交配,那种禁忌突破的刺激成分也变少了许多。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麻痹自己,放任这半个月以来我俩的关系一步步突破底线,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法来让自己和儿子乱伦的负罪感减弱一点?
我不知道答案,我很想在她下班回家后和她当面对质,不知道是不是好奇心在作祟,知道答案又如何?
她回答是或者不是对于我们已经做爱这个事实有什么改变?
正当我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陷入沉思的时候,妈妈回来了,她进门的那一刻我便迎上去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她提着自己的小袋子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轻轻地用脸庞在我的面上蹭了一下,就松开了双手。
“小马,今天我买了烤肉回来加餐,你等会儿,我去加热。”她说罢就放下袋子脱去鞋子,穿上拖鞋哒哒哒地走去厨房。
看着妈妈在厨房里面忙碌起来,我的心思不由得有些微波动,到底要不要去询问那个问题,我是否真的想知道答案?
看着她在洗手盆前忙碌,我沉思了许久,终于从后面轻轻地抱住她的腰肢,她扭动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一时间我却问不出口,只是结巴地说:“没什么啊,我就抱抱妈妈不可以吗?”
说罢,我挺了一下自己的下身顶住了她的屁股。
她伸手往后拍了一下我的大腿:“别闹,去洗手,我这边快好了。”
我听从吩咐地去洗手后便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她将一碟子热腾腾的烤肉放在桌子上时,我俩一起开动。
吃饭期间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显得有一丝尴尬,或许是我自己的心里藏着问题,其实早几天也是这么一个情况,我好几次欲言又止,待到吃饱后妈妈看得出我的异样,温和地问道:“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去新岗位上班?”我换一个角度去问她,毕竟让我直接质问她师兄到底是谁,还是有点突兀。
“大概下个礼拜吧,9月正式上班,下个礼拜过去和旧行长做交接,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哦哦……”我心不在焉地回应,还有一个星期,妈妈就要去桓究公司楼下的银行上班,老魏的这步棋真的让我又爱又恨。
“你就想问这个东西吗?”
妈妈看到我的表情,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她顿了一下说道:“以后工作可能就会忙碌一点了,没有办法经常这么准时回来和小马你吃饭啦。”
“我不是问这个……”我连忙否认我是这种幼稚的想法。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这几天这么冷淡?”她仿佛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否认三连的我7越说越没有气势,只好低下头来默默承认了,这样总比突兀地问她师兄是谁要好得多。
“那天回来的途中我的姨妈就来了,今天刚走。”妈妈言简意赅地概述了这几天的异样。
我喜出望外,立即摩拳擦掌地说道:“那……”
“在你眼里,妈妈就是这样的存在吗?一个发泄性欲的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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