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的训练要三点才开始,徐佳佳便拉着樱木花道和孩子们一起去逛街。
嘴上说是陪她买衣服,其实是帮小诚和小彦置办行头。
两个孩子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洗到掉色,尺寸也偏小,光是看着就绷得慌,替他们难受。
徐佳佳现在已经攒了很多奖金,俨然小富婆一个,拉着三位“男士”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的购物广场。
花钱的感觉实在是太解压了,不到两个小时,樱木花道的手里就已经拎满大包小包。
“佑希美姐姐,我好累哦,我们可以休息一下吗?”小彦抱住徐佳佳的腿,一脸宝宝再也走不动了的蔫吧表情。
实际上,樱木花道和小诚也快撑不住了。
真没想到陪女人逛街是这么耗费体力的事。
正在兴头上的徐佳佳看着三人如出一辙的“生无可恋”脸,终于大发慈悲。
“好,那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他们去了二楼的一家咖啡店。
徐佳佳给两个孩子各点了一份香草巴菲,自己和樱木花道则是店长极力推荐的咖啡果冻。
餐点上来,精致漂亮,看着就非常有食欲。
两个孩子吃得不亦乐乎,徐佳佳和樱木花道面对面坐着,随口聊天,气氛非常好。
“你可以去赤木队长家找他,问问他如何避免五犯下场,他不是晴子的哥哥吗,到时候晴子也会知道你有这方面的困扰,她那么善良热心肠,一定会主动要求帮你的。”
徐佳佳边说边剜了一勺果冻送入口中,眸中反射着灯光看起来特别清亮:“万一你有机会和晴子一起练球,一定要把握机会在她面前好好表现哦。”
“嗯,”樱木花道点头,有些犹豫着开口:“其实我现在对晴子……”
“你是……湘北的樱木花道?”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徐佳佳身后响起。
被打断的红发少年有些不高兴,怒视打断他真情告白的罪魁祸首,额上青筋凸起。
徐佳佳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转身去看。
对方刚好也低头看她。
男人好奇的眼神瞬间变为惊喜:“佑希美,我的小甜心!”
“仙道学长!”少女脸上也露出欣喜的神色,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偶遇仙道。
仙道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女生,皮肤白皙,短发精神利落,是个很凌厉的美人。
“彰,她是谁?”那个女生开口,看着徐佳佳的眼神不是特别友好。
“哦,我来介绍一下。”
仙道走到徐佳佳身边,牵着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顺便隐蔽地使了个眼色,又转回去笑着跟那女孩儿说道:“她叫中岛佑希美,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那女孩儿和坐在对面的樱木花道都惊呼出声,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徐佳佳。
徐佳佳心道:你们别看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不过结合刚才仙道的那个眼神,事情很明显了,她今天的角色是挡箭牌,挡桃花专用。
“甜心,这是田中美佳,是以前和我同一所初中的学妹。”仙道又跟徐佳佳介绍起来。
徐佳佳点头,心领神会后,下一步就是展现演技了,谁叫她乐于助人呢?
少女小脸一红,抱住男人的手臂,微微倾身,羞涩但礼貌地问好:“你好,田中同学。”
咖啡店的灯光比较朦胧,更显的她五官精致,娇艳动人。
一双明亮的桃花眼,红润的唇瓣莹润饱满,嘴角微微弯起,梨涡时隐时现,是男人们最喜欢的清纯娇羞模样。
“可你姐姐不是说你是单身吗?”那女孩瞪了徐佳佳一眼,表情十分不友好:“不会是路上随便拉个人糊弄我吧?”
仙道无奈地笑了笑:“她也是前不久才刚刚答应我的,还没来得及告诉家人。”
说完,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目光落在徐佳佳身上的男人们,又看了看樱木花道,颇有些无奈:“毕竟她很受欢迎。”
那高个妹子看着也是心气挺高的,这会儿等于是直接被拒绝了,连咖啡都没喝就气鼓鼓地走了。
“你们真的是情侣?”樱木花道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皱起了眉。
仙道顺势在徐佳佳身边坐下,点了一杯咖啡后,开口解释:“我倒是希望甜心可以做我女朋友。”
他说完,抬起徐佳佳的下巴,作势要吻她。
被徐佳佳两根手指按在唇上挡了回去,她指指两个专心吃东西的小孩儿:“有小朋友在,请不要做奇怪的事。”
“不奇怪哦,今天姐姐不是还亲了花道哥哥吗?”
小彦将最后一口冰淇淋吃进肚里,看着突然加入的仙道笑起来:“这位哥哥好好玩,头发像刺猬一样。”
仙道笑着摸摸他的头:“小朋友真乖。”然后一脸委屈地看徐佳佳:“我也要亲。”
徐佳佳被拆了台,脸有些发烫,站起来往外走:“我去一下洗手间。”
下一秒,仙道站起身:“我也去。”
看着两人相继离开的背影,樱木花道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
中岛同学看起来……好像很喜欢仙道那家伙的样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