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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儿?”
“小祺哥!”
两个哥儿没等汉子们反应过来,就已各自小跑着迎上去,两双手紧紧攥在一处。
颜祺上下打量他,见他周身整洁,不像是受了委屈的,心里稍松,关切道:“你怎也来这处了,可是身上不舒服?”
肖明明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用只有颜祺一个人能听清的声音道:“我好着,是……是长岁和他娘不放心,非说过来把个脉,也好安个心。”
肖明明这人性儿怯,遇见生人说话都不敢大些声,但认准了谁,便是掏心掏肺得好。
他和颜祺原是半路遇上的,老家不在一处,各都失了好些亲眷。
进城前颜祺还有亲娘在,肖明明是爹和小爹都没了,本还有个兄长,路上为帮家里人多抢一口吃食,教人生生打死。
两个哥儿这般相扶持着,一道挨过饿,遇过险,是共患难的情谊。
其实旁人不知,在双井屯时沈家本也想将肖明明要了去,言他虽是瘦小了些,但看着还算伶俐,能勉强当个杂使。
肖明明却记得颜祺半路说的,去那地主门户当奴才伺候人,未必有嫁个贫寒人家做正头夫郎强。
为奴为婢,人家说打便打说骂便骂,进了那道门,必是一辈子都在里头了,有个什么趣儿?
正巧同行有个哥儿本就与他俩不睦,故意同来选人的沈家管事妈妈说,颜祺身上带病,肖明明和他总凑在一处,保不齐身上也过了病气。
那管事妈妈一听果然就打发赵官媒,让赶紧把人带走,只领了先前选的那些个。
而今肖明明在林家待了几日,见林家人良善,只觉颜祺说得对,幸好自己听了他的,心中多是感激。
两个哥儿有日子没见,多的是话讲,只是没等说几句,马胡子就出来递药,收了药钱后又喊肖明明进去号脉。
霍凌知颜祺不舍就这么走了,便道:“咱们不赶时间,不妨等上他们片刻,一会儿取了灯油,正好结伴回村,路上也有个说话的人。”
颜祺一听果然面露欢喜。
等人时无事可做,霍凌便指着马家院子里晒的一些个药材,捡着自己认识的,同颜祺讲哪些能在白龙山上寻得。
赶山这个行当在颜祺老家是没有的,他们那边虽也有山,当中有像他爹那般的猎户,但到底不是高山老林,滋养不出那么多值钱的山货,养得起专门的赶山客。
不似白龙山,早听闻其中有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
另还有别的说法,例如鹿茸、灵芝云云,都是听着就觉价贵的奢侈物。
他问霍凌可都见过,霍凌点了点头。
“乌拉草你已见过了,家家户户蓄来铺炕的就是,其余的也都经过手。”
只是即使得了这几样,卖给走商时价也压的低,即使知晓他们去关内能翻上好几番出手,照样没办法。
颜祺明白这道理,“也是难免,人家有路子,能走南闯北地贩货,自也要把路上的花销折进去。”
他同霍凌讲,出关的路上曾遇到过不少商队。
“有心善的,会舍我们些吃食,容我们跟在他们后面行路,也有那些下手驱赶的,遇上这种,我们便远远避开,不讨人嫌。”
霍凌发现自己很是听不得颜祺说这些,“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了你。”
颜祺本没这意思,一路上他经历得太多,早已学会了不往心里去,可霍凌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还是教他心狠狠跳了两记。
霍凌瞧小哥儿的耳朵倏地红了红,人也掩唇轻咳两声,一下子紧张起来。
“可是不舒服?”
好好的人怎么突然显了红,别是又发热了。
他抬起大手就要来试颜祺的额头,哥儿自是清楚自己不是发热,被他这两下子惹得哭笑不得,却又面皮薄,含糊道:“我没发热。”
他揉揉耳朵,扯起瞎话。
“我……我一向这样,多半是风吹的。”
“怪我,好好的天儿在院子里吃什么风,该进屋去等的。”
霍凌扯了颜祺进屋,正巧赶上马胡子已为肖明明诊罢,开了几日的温补药材。
林长岁拿出钱袋往外数铜板,里面都是他前阵子趁农闲,在镇上做力工攒的工钱,也是赶了巧。
亏得有这笔进账,不然他还拿不出余钱带肖明明抓药。
离开麻儿村前,霍凌独自去王家油坊取了灯油,颜祺本想帮他提一壶,霍凌却避开他的手。
“你和明哥儿一处说话去,两壶油才多沉。”
颜祺听了他的话,和肖明明落后两个汉子一段距离,慢悠悠地往回走。
觑着前面人该是听不见,肖明明小声问颜祺,“小祺哥,霍大哥待你如何?”
颜祺就知他要问这个,八成已憋了好半天了,便道:“待我不差,不说别的,我先前病成那样,人家也没嫌,足可见是一家好心人。”
肖明明却说他有些害怕霍凌,“他看着冷煞煞的,出门还带刀。”
这样的汉子,总让人疑心是不是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
“他在山中讨生活,带刀是习惯,就似那农户下地,不也得扛把锄、拎把锹。”
肖明明挎住他的胳膊,“你瞧,你已经向着他说话了。”
颜祺只是笑,想了想,把袖子往上拽了拽,给肖明明看那个缀在红绳上的小葫芦,有些不好意思道:“这是他送我的,说是看我夜里总被梦魇住,桃木能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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