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刚蒙蒙亮,还在熟睡中的格林睁开半只眼看着少女穿着昨夜的裙装,捂着屁股跑出房门,转向卫生间的模样…
他挠了挠脑袋,继续闭上了眼睛。
虽然屁股有些疼痛,但渡渡却心疼的看向了自己的新裙子…
上面的精液已经结成了硬块状…
昨夜就这样睡去,连清洗也没有,感受着内裤上的粘腻,喜欢赖床的少女选择了一醒来就洗了个清爽的澡。
自己下体处遇水就变得滑腻,需要废力清洗的感觉让她有些脸红,但…
对于真的和大叔做了这种事情,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后悔…
毕竟…
就如大叔所说,自己之前出来援交的想法太过天真,和一个直接包养自己的大叔做,还有和复数的人做,还要承担巨大的风险,肯定是前者更加让人接受。
这一对比…其实也没什么。
自己也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换回了自己购物车中,不管是如今还想不想要的东西…
就算未来,只要大叔还包养她的话,也能任意的获取任何自己想要的事物,漂亮昂贵的小裙子,各种配套的包,丝袜,鞋子,头饰,项链…
喜欢角色的周边手办,cos服…
这样一想,屁股的疼痛也不算什么了…
不过,真的没问题吗?
总感觉有点痛啊,身上也有些酸痛与无力…
带着忐忑,穿上了日常的丝质的白色吊带连衣裙,回到了卧室。
“……”太阳已经升起,从没拉窗帘习惯的格林看着眼前少女穿着新的裙装的模样,感受着精神满满的晨勃…无奈的叹了口气。
少女的双颊微红,不知道该躺回满是斑驳的床上还是站在一边…屁股的疼痛让她总是忍不住捂着臀缝的模样让格林选择了做人。
“过来让我看看…”虽然有足够的润滑,少女也有好好自己开发过,但娇嫩的雏菊经历粗暴的对待…也绝对不会放心。
万一玩坏了,变成了松垮垮的模样,或者造成了习惯性肛裂,那每次都要看到少女痛苦的表情了。
“诶?看什么?”虽然不知道男人想看什么,但还是下意识的走到了床沿…“脱掉内裤,崛起屁股,掀开裙子。让我看看你正不正常。”
“……!?!”这种直白的话语还是让少女惊到了…虽然已经发生关系,但这种事情在平常还是会害羞的吧!
“不要啦…应该没事的,毕竟人家之前有好好的清洗,好好的做准备,早上起来也有好好的清洗啦!不会有问题的。”
渡渡捂着双臀慢慢后退,格林见状掀开了轻薄的被子,无视了自己赤裸的事实,拉住了少女。
“听话…”
“不要啦!”
总觉得这种对话有些熟悉的两人没有时间在意了,渡渡看着挺着大根的男人拉扯着自己,更慌了…
但却被无情的环住了腰,夹在了男人的臂弯之中,感受着自己下体传来的阴凉…
有些粗糙的手稍微粗暴的拉下了内裤,她无力的挣扎着,夹紧了双臀…
试图用这种方式阻碍视线。
她成功了…雪白双臀紧紧的夹住,只留下了一条缝,看不到任何的事物。格林无语。
“我说…又不是没看过,放松,我确定下就放开你…”
“不要!好害羞!”所以说…少女心完全难以捉摸啊!
“就确认一下,没事最好,有事我带你去医院,找医生…”
“诶?!……”想到自己私密的地方有可能被其他人看到,少女夹得更紧了,甚至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这种事情绝对不要啊!
对于少女的挣扎,格林无奈了…轻轻拍打了一下紧致的屁股,放开了少女。
少女很快爬起身来,捂着屁股退到了墙边,双颊通红,眼泛泪光…
“大叔…不要啦,真的没事…只是有一小点点痛…”对于渡渡完全拒绝的模样,格林叹了口气,尽量温柔的说道。
“乖,大叔只是看一下你有没有事情…如果出问题最好早点解决,大叔会带你去找女医生的,放心…大叔只是看一下,没问题的话给你上一点消炎药,也好得快一些…”看着大叔那仿佛哄小孩一般的模样…
渡渡心中稍微放下了些许的慌乱与拒绝,也有些意外的满足感…
心中再次升起了不同的念想。
就像……
爸爸一样,担心着女儿,虽然爸爸并不会看女儿最私密的地方…
想到着,脸更烫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羞耻,明明都做过了…
但少女挣扎了许久后,还是定了主意。
“唔……只看一下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