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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轻盈转过去,眼眸带笑柔柔的看着他,“你不给吗?”本来想发脾气,教育一下老婆,最后心甘情愿给人五百万的沈砚台,麻木了。肯定是因为月轻盈长的太好看,不然他不能上当。他的心情也该死的好了起来。给月轻盈当了司机,两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家。洗漱完,沈砚台化身盯盯机,看着水汽腾腾粉嫩嫩的月轻盈怎么都看不够。月轻盈口渴,想喝水,一转身就碰到了沈砚台。他歪歪头,以为他也要喝水,就顺势给他让了个位置。没多久,他想吃个苹果,在果盘那里站了一会一回头,沈砚台抱臂靠在离他不远的桌子上。月轻盈迷惑:“跟着我干啥?”沈砚台心虚移开眼,他没想跟什么,脚不自觉的跟着他,他也没办法。“我,我就是看看这桌子是不是旧了,要不要换换。”月轻盈扫了一眼大理石的桌子,才换的,在家里都没待到满月,又要换?吃完苹果,刷了牙,准备睡觉,月轻盈察觉到身后跟来的视线,嘴角翘了翘。“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睡?”“嗯……嗯?”沈砚台眼里划过慌乱,一瞬间想了好多。他俩从结婚到现在就没有圆房过,实属有名无实,这要是去他房间睡了,那就是有名有实。再不能轻易离婚的。想到为他打算得父母,再想想自己对于月轻盈的那些情不自禁。沈砚台纠结了好一会,在月轻盈要关门之际,做下了决定。“我……我就去坐坐。”月轻盈邀请成功。坐是不可能坐的。睡是一起睡了。盖着棉被。两人中间似是隔了一层海洋。听着月轻盈发出的轻微呼吸声,沈砚台眼下发青。不是……就这?他还以为他粉嫩嫩老婆会对他做点什么。亏了亏了。他就起个势就赚了五百万,这回头睡了他床的另一侧,不得要他一半的家产?反正都要给一半,自己和他亲密些不过分吧?沈砚台眼神乱飘,僵硬着身子,握紧汗湿的手,一点点朝月轻盈靠近。装睡的月轻盈差点没憋住笑,在沈砚台快贴近他的时候,顺势往他怀里一滚。沈砚台:一半的家产他稳了。月轻盈:老公稳了。沈父沈母再次上门,发现儿子和儿媳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粘腻。他儿子那不值钱的样子,真是没眼看。他儿媳到还是跟之前一样。沈父沈母交换了一个眼神,眉头皱了起来,他们的算盘里可没有真的把月轻盈算进来。沈母性子急,刚要开口,就被沈父拦住了。一家人和和气气吃了顿饭。临走时,沈父言辞中都满含敲打之意,沈砚台听了个响,没有吭声。沈母没说什么,却是给他了月轻盈很多礼物。月轻盈收下这些礼物,低着头,心里不是不明白。沈母没有警告他,而是对他好,就已经是在对他施压了。他不是不懂。他看着沈砚台,想到他有多粘自己,皱起了眉头苦恼了起来。让他喜欢他,他苦恼,如今,他要离开他,亦是难上加难。他想到了一个最蠢的法子,在沈砚台最喜欢他的时候,跟沈母沈父联合,演了一场假死的活计。“今天我要跟我以前的同学们在游艇上玩,你,不准跟着。”月轻盈坐在沙发上,很男人般的发言,沈砚台抱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顺的不行,手里把玩月轻盈的手指。“好,我不跟着,你带几个保镖去行不行?”嗐,大家都要面子,老婆不要他去,肯定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有个男老公,他充分理解。月轻盈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会纠缠,他垂下眼看着窝在他身边,像个大型狗狗的沈砚台,噗嗤一笑。“那个……我们要不要那个?回头我去玩,你就要独守空房了。”沈砚台一下子翘起了尾巴,竖起了耳朵,来劲了。他眼睛看了一下四周,眼镜盯在了沙发上。月轻盈脸爆红,聪唇舌间挤出来:“沙发不行!天还亮着呢!”沈砚台看他羞涩,满意一笑,抱着他去了卧室。一天后。老婆去玩的第一天,沈砚台浑身似被抽了力气,像瘫烂泥,想老婆。到了中午,他开始融化,老婆没接他视频电话,去玩连个面都见不到。到了晚上,他忍不住了,他偷偷开车,打算去老婆的游艇,偷偷看上一眼。此刻一间破旧的旅馆,月轻盈正缩在床上,注视着不远处的游艇。心里有些酸涩,沈砚台那个傻子,他说什么她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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