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件事我大哥知道的,”晏澹的笑容一如既往,只是眼眸深处透出一丝和外表完全不符的冷漠精明,“他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
池杰眉头紧锁,表情明显滞涩不少,明显自己也开始怀疑,张系究竟是不是真心把他当兄弟。
就在池杰陷入沉思的时候,那十瓶路易十三已经沉沉的被放在桌子上。
酒瓶和大理石桌面碰撞的闷响把池杰的神志拉了回来,俞稚挑了挑眉:“考虑的怎么样?是你主动道歉呢——”
俞稚唇角轻勾,笑容冷艳又透着残忍:“还是要我看着你,把这二十瓶路易十三喝下去?”
在场没人不知道俞稚的身份,自然也没人敢得罪他,和池杰一起来的人木头似的站在一边,却没有一个人有胆子上前帮他说话。
周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吹着口哨大喊:“喝!喝!喝!”
眼看着起哄的越来越多,池杰咬着牙,愤愤的丢下一句“对不住”,就闷头出了酒吧。
俞稚冷眼看着对方把酒吧大门甩的震天响,回头点了点老板的肩膀。
老板笑着走过去:“俞少有什么吩咐?”
“明天记得把你们酒吧大门整修一下,记得开□□的时候价格报高一点。”
老板一愣,一瞬间还以为俞稚要给他修门,结果对方下一句紧跟着——
“然后把账单给池杰寄过去,趁他公司还没倒闭,能宰多少是多少。”
老板:“……”
这时候,原本站在一边的晏澹悄悄挪了上来,他脸上并没有多少跟踪别揭穿的心虚,只是冲着俞稚笑。
“刚刚谢谢哥。”
俞稚假装没听见,晏澹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杵着。
老板识趣的先走一步,围聚在一起的人也因为看够了热闹渐渐散去,这一片区域就剩下俞稚和晏澹两个人。
气氛沉默的让人觉得尴尬,晏澹很清楚,此时一句“对不起”已经完全无法平息俞稚的不悦,就算解释对方也未必会听。
他左右看了看,正好瞥见吧台角落里有两株不知道谁养的小仙人球。
晏澹眼睛一亮,立刻走了过去。
余光处挡着头顶灯光的黑影突然消失,俞稚皱了皱眉,忍不住别过脸看去。
这小子不老老实实滑跪认错,居然还打算溜号?
俞稚冷眼看着,只要晏澹敢迈出酒吧一步,他今天就连夜让这小子收拾东西滚蛋。
晏澹并不是往出口处去的,他跑到吧台,和酒保不知道聊了什么,随即端着两个小盆走了过来。
“对不起哥,”晏澹把两个小花盆放在地方,俞稚这才看清,那里面养着的,是两坨圆圆的仙人球。
“你干嘛?”俞稚双手抱胸看着蹲在自己脚边放花盆的晏澹:“给我送两盆花,准备插根香祭拜我?”
晏澹也不多解释,当着酒吧那么多人的面,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仙人球上。
“我错了,哥。”
不光是俞稚,连周围路过的客人都被吓了一跳,僵在原地目光在俞稚和晏澹身上来回扫,满眼的“这又是什么有钱人玩儿的新奇p1ay?”
俞稚收拾好表情,冷着脸不为所动:“干什么?你以为搞这种行为艺术就能让我原谅你?”
“做错事要接受惩罚。”晏澹低着头,“原本我想找搓衣板的,但是这里没有。”
俞稚忍不住嗤笑一声,他弯腰凑近:“现在搓衣板已经不新鲜了,跪榴莲更有挑战性。”
晏澹二话不说准备站起来去买,结果一抬头见俞稚凉嗖嗖的表情,才知道对方是故意诱导他离开,当即又笔直的跪了回去。
“我错了。”
俞稚哼笑:“你倒是不傻。”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吧台边,慢悠悠的问道:“说好的在家睡觉呢?你梦游跟着我来酒吧了?”
“我担心哥你喝醉了没人管,所以就——”
有上次的前车之鉴,这种情况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所以就尾随我?”
晏澹诚实的点了点头,说完腰又挺了几分,那双招子里明晃晃的写着“我正在认错。”
“谁告诉你我在哪儿的?”俞稚扫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别告诉我你给我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定位器。”
这小子要是敢说有,今晚照样滚蛋。
“我跟唐棣说你让我送东西过来,他就把地址给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