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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掰辜镕的手到低头吹气,拢共也就几个眨眼的功夫,因此没引起林祺贞的注意。辛实很快抬起头,把茶杯放到辜镕手里,又站到了一边。
辜镕心底有些不清不楚的躁动,从前只有别人不敢直视他的份,今日,轮到他不敢直视辛实,怕一抬眼,又瞧见辛实火热地盯着自己担忧地看。这小子大概不知道,只有看情郎才是这么个看法呢,他几乎要叫他情意绵绵的目光瞧得全身燥热。
他抬手,掩饰性地轻啜了一口茶。是从杭州运来的雨前龙井,香气扑鼻,他却觉得还没辛实方才一低头时头发间弥散出的皂角味香,心里愈发痒,有点想把辛实再抓过来,叫他仆在自己膝上,埋头好好在他头发里深闻一口。
林祺贞这时也知道自己失言,但不太拉得下脸低头,于是仍旧是梗着脖子,可声音却很轻,道:“小舅舅,我这人不长脑子,你知道的,别同我计较。我真宁愿伤的那个是我。”
这回轮到辛实惊讶了,这低声下气的语气,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扇人巴掌的司令么。小舅舅,难道辜镕和他还有亲?
辜镕却似乎很习惯于他这番无赖作为了,半晌,倒是愿意继续搭理他,不过声音彻底冷淡下来:“我同你母亲早出五服,不敢称姐弟,你别每次理亏就胡乱攀亲。”
林祺贞只要他不再生气,此刻他说什么都是好,嘻嘻哈哈又笑了起来。
晚饭前,林祺贞携部下离开,走前将一个信封递给辜镕。
辜镕打开看了看,含笑转赠到辛实手上,随即注视着他,像是期待看到他接下来的反应。
辛实不明就里,拿到手里一看,当即高兴得瞪大了眼睛。辜镕十分满意,笑得更深,然而因为外人在场,不好太过失态,笑意很快收拢起来,重又恢复了往常惯有的平静。
辛实非常激动,简直想当场把钞票抽出来然后一张张地去点清数目。由于伫立在两位大人物面前,他没敢付诸行动,因为知道那样做不体面,小家子气,林祺贞瞧见一定又会笑话他。这位司令是不懂得给人留面子的,他不能够再惹出笑话令辜镕再次丢脸。
幸而他的钱并不多,囫囵扫一眼也就了然于心了,但凡再多一些,光靠这么瞟一眼就万万数不清了。数目倒是没错,就是全是新钱,不是原来那些了。想必是陈耀祖等人早把他的钱花光了,在遭到林祺贞的逼迫后,重补上的。
辛实自然是千恩万谢,朝辜镕和林祺贞各自鞠了躬。
两个人都没当一回事,互相道了别,林祺贞把搁在一边的军帽戴起来,飒沓流星地往门外走去,动静跟来时一样声势浩大。辜镕没去送客,只示意了辛实替自己去送一程。
辛实并不清楚大户人家送客的规矩,不知道该给人送到哪里合适,就跟在几个军官后头一路跟到了汽车旁边。
车,这就是汽车,不用马拉不用人推,自己就知道动,他第一次这么近端详这座庞然大物,好奇的要命,不自觉地盯着看。
周绽打开门,林祺贞低头正要进车里,余光瞥见辛实正痴痴望着他的车轮,想到辜镕今日对这个小子的回护之意,实在不知这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一挑眉毛,朝他喊:“是叫辛实吧,巴巴地跟我跟到这里,想跟我去司令府?”
偷看叫人发现了,辛实一个激灵,抬起头,忙退后两步,觉得不够,直退上台阶,喉结紧张地滑动一下,挤出一个笑缓慢地说:“林司令,慢走。”
林祺贞叫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逗得乐不可支,坐进车里,却不准周绽关门,修长的一只手搭在车窗沿,新月似的笑眼斜睨着辛实,说:“你爱笑,叫人瞧了高兴,我喜欢你,来伺候我吧。他的脾气不好,一定骂过你许多回,跟着我,我给你发厚厚的薪水。”
周绽脸色一沉,却动也没动,隔着一道车门,依旧沉默地站在林祺贞身侧。
辛实乍听林祺贞这句招揽,心里有些惊慌,可是仔细一想,自己既不识字又不会打仗,司令怎么会要他。一旦想通这个道理,他很快镇定下来,认为林祺贞大概是看他胆小,所以拿他逗乐罢了,不能当真。
心里头,他不高兴,想道,林祺贞跟辜镕不愧是朋友,都这么爱取笑人。他们爱捉弄人,可他却不是个善于开玩笑的人,每次都要很仔细才能分辨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应对得实在辛苦,越发觉得这份工钱十分难挣。
但表面上,他不敢表露不满,恭恭敬敬地又朝林祺贞拱手作揖,道:“辜先生没讲不要我,我不敢走,谢司令关照,司令慢走。”
胆子不大,倒是忠心。林祺贞哼了一声,眼神一扫周绽。周绽领会,把车门一关,从另一头绕上来。
辛实目送他们离开,长长吁了口气,转身进去宅子里。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功夫就吃过晚饭又到夜里。学木匠时,辛实的师父说过许多次辛实是大智若愚,又智又愚的,辛实不大懂,就问师父这是夸还是骂呢。
师父就气笑了,告诉他当然是夸,说他虽然迟钝一些,但几乎所有技巧一点就通,错误犯过一次就绝不会有第二次,告诉他只要他保持住这份机警,永远不会没饭吃。
辛实很听话,谨记师父的教训。具体体现在,今夜再次服侍辜镕洗澡时,他没出一点乱子,把辜镕料理得井井有条,没挨一句骂。
很久没有过这样轻松的好日子,辜镕被伺候得有些舒服。躺上床时,瞥见辛实来来回回在灯下替他收拾白日穿过的衣裳,心里有种难得的踏实。
电灯暖黄,融融的光晕罩在辛实那张认真的巴掌脸和年轻男子纤瘦高挑的身影上,有种影影绰绰的朦胧美感。
默默注视了辛实一阵,辜镕平静地挪开目光,不禁在心里认同了詹伯的话,他身边确实得有个人,辛实就是这个人,当初若是真把他放跑了……想到这里他皱了皱眉,不愿去思索这个可能性,想深了心里头免不了难受。
夜里,辜镕没有再抽筋,可辛实还是默默地来到了辜镕的床前。辜镕的腿不能动,他想着揉一揉总会有好处。他是慢慢蹭到床边的,特意等了等,辜镕默许地往旁边挪了挪,他才敢上去。
没抽筋,辜镕的腿没有昨夜那么紧绷,心情似乎也不错,靠在床头,还拿了本书,一页一页地慢慢地翻看。
辛实埋头给他揉了半个钟头,风扇一直在徐徐地送风,可两个人身上还是发了阵薄汗。辛实是累的,辜镕是疼的。
也不能说全是疼,大部分时候是酸,是爽,辛实用力稍微大一点也会疼,但他这个人很要面子,疼了也不喊停,就闷哼着从书后头探双眼睛出来,轻轻地瞪一眼辛实。
辛实看见了,就放轻动作,一晚上下来,摸清楚了多大的劲能让辜镕最舒坦,越靠近膝盖越疼,小腿肚费多大劲都没事。
按摩完毕,辛实打了一盆温热的水来给辜镕擦身。天热,他打从来了马来亚就没用过热水,实话说,真恨不得拿冰水洗澡了,但辜镕身上有病,他不敢叫他着凉。
伺候辜镕洗漱很省事,因为他不喜欢叫人碰他,辛实就只需要负责拧干毛巾递给辜镕。大概是也累了,辜镕一只手掀起衣摆,另一只手拿着细棉毛巾三下两下把肌肉紧实的胸腹后背擦了擦,就翻身枕到枕头上打算睡觉了。
收拾完辜镕,辛实打算出门去收拾一下自己,刚拉开门,辜镕在里头喊他,说大晚上的来来去去吵闹得很,叫他用屋里的浴室洗洗。
辛实马上缩回了脚。
他感到很不好意思,也有点受宠若惊。因为詹伯之前特地嘱咐过他,说人不分贵贱,但主仆上下有别,告诫他绝对不可以图方便就随便使用辜镕屋里的东西。他很珍惜这份活计,因此一直都很注意,走路都不敢甩手,怕不小心碰坏了屋里的物件,哪个都比他身价高,万一弄坏了,他就是往头发上插根稻草价签往路边一跪,将自己称斤卖了也赔不起。
说老实话,他不大想用辜镕的浴室,可也怕自己进进出出惹辜镕厌烦,于是还是提心吊胆地用了,用完以后拿干净的墩布把里里外外擦得非常干净,生怕留下一点水印子叫辜镕挑出刺来。
熄了灯,两人隔着扇单薄的白墙,各自睡了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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