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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忽动,辜镕睁开眼,手心突然滑进来一只手,牢牢地正牵着他。
看辛实有些伤心,他不笑了,把人拉得离自己更近,肩头挨肩头,一条结实修长的手臂压着另一条白嫩秀长的手臂,亲热地抵着,和煦地低声问:“怎么了?”
辛实看了他片刻,抬手,特别没大没小的,另一只手摸孩子似的来摸了摸辜镕那张英俊的面孔。
每回他不高兴,辜镕就是这么摸他,揉一揉头发,抚一抚脸颊,辛实每回被他抚摸完心里就痛快不少,这回有样学样。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告诉辜镕,我陪着你,别觉得孤单。
辜镕让他抚弄得有些不明就里,可是心里很高兴,笑问:“不是喜欢听戏,怎么不高兴?这出戏不好?”
辛实真想脱口而出,我不走了,还留在这里陪着你,陪你站起来。可他没办法说出口,这话说出来,他就对不起他大哥把他拉扯大的恩情,他就不是个人,大哥生死未卜,他不能这么干。
脑袋里头千回百转,疼得他简直有些张不开嘴。他没试过这么挂念一个人,心里头火急火燎的,却没个撒火的地方。
他不说话,光拉着辜镕的手不放,眼皮垂着。
辜镕却笑得更深了,很懂他似的,轻声地说:“不舍得我了,是不是?”
辛实先是没动静,辜镕拉着他的手摇了摇,他绷着下巴缓缓点了点头。
他还是低着头,不肯看辜镕。可辜镕却想看他的脸,他的一只臂膀被辛实抱着,另一只手就伸过去,强硬地托起辛实的下巴,不让他躲。
辛实躲不开,只好颤抖着睫毛抬眼躲闪着看他。
只那湿润的一眼,辜镕觉着,心里头那团刺痛他两三日的焦躁怒火顿时被扑哧浇熄了,辛实的眼睛里头是缠绵悱恻的不舍和心疼,就好像眼里心里都只剩下他这个人。
辜镕手指微微有些颤抖,手掌慢慢地离开辛实的脸颊。
不用问了,什么也不用再问。
辜镕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笃定,即使不去咄咄逼人地非问辛实要个答案,要他答应自己找到人必须得回马来亚,辛实也一定会回来他身边。不止他不舍得叫辛实走,辛实也离不开他了。
院外在唱,是靡靡之音,他的耳朵那么不中用,偏偏就把这句听到了心里:“若肯耐心等,包你有个明白!”
那便等,沉住气等,腿坏了快两年,他哪天不是在等、在熬。
外头的声音愈加大了,是叫好声,混着女旦一声高过一声的调门。
明日,辛实就得走了,再不想面对,这一天也终于要到了,辜镕不得不给他把出门在外的事项全交代清楚,这小子能安安全全从中国来到马来亚,又阴差阳错来到他家,途中一点皮肉没掉,每一环都占了个好运气。
可人活一世,不能全靠运气,“我给你换了上等舱,接了电话机,全天供应热水,还有唱片机可以听戏,一日三餐也随时都有。你这个年纪饿得快,想吃什么不必不好意思,只管跟船员讲。”顿了顿,叹口气,“那时候你来马来亚,几十个人猪仔一样待在一个舱,怎么受得了的?”
辛实鼻尖发酸。辜镕没再怨他说走就走,还为他打点这么多。他把下巴藏进水里,眼泪一滴滴往下砸,没出声响,光晕出几粒波澜。
他以为低下头躲起来,辜镕就瞧不见呢。辜镕耳朵不好,眼睛却尖,看他这样,感觉整颗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但到头来辜镕也没伸手去碰他,怕碰了,辛实一心疼他,会真为了他留下来。
他想要辛实留,想得心肝都疼,可万一辛实真留了下来,暹罗那边却传回来他那个大哥的坏消息,辛实一定为此后悔终身。
说句不好听的,即使是收尸,辛实一定也想亲手去收。
他不愿意见辛实痛苦,宁愿今日狠一狠心放他走,来日辛实才能踏踏实实待在他身边。
“你一个人太危险,我安排了一个人跟你同去。他姓耿,和你一样,是从福州来的华人。以前是我的一个副官,现在在锡矿里替我管工人。你们是老乡,你和他应该会有话讲。”
辛实心里一阵酸楚,他没想到辜镕安排得这么周密,居然连这样的小事都考虑到,怕他无所适从,特意找了个福州华人陪他同行。
“到了暹罗,也有人接你们,只管跟着去。去年暹罗的新王才即位,那边现在时局乱,你不要自己乱走,去哪里都要知会老耿。”
辛实抬起脸,通红的眼睛望着他,声音十分沙哑,“我会很小心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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