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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瑞天咸港。
云静风轻,燥热的船舱内,宽大的藤床上正躺了两个交颈的年轻男子,一台黄铜电扇正在孜孜不倦地发出冷风。
辜镕的侧脸贴在辛实白嫩的小腹上,辛实的双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是个哄觉的意思。
今天辜镕天没亮就起了床,全部整装待发了才把他叫起来。他是休息得很足够了,辜镕却累得几乎眼底青黑,于是一登上船舱,他推着辜镕一同去了浴室洗澡,随即强迫辜镕躺到了床上补觉。
辜镕却没有睡意,光是把脸蛋埋在他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啄吻他的肚皮。
“你不睡么?不睡松开手,让我下去喝口水。”辛实躺得有些口干舌燥了,伸手把浅青色的短褂翻下去遮住肚皮不准辜镕再胡闹,随即推开辜镕翻身坐起来。
他下床喝了口水,辜镕很快也下了床,就着他的手也喝了几口水。早晨气温还不算高,辜镕便拉着他推开室内阳台的门,站到栏杆边欣赏海景。
辜镕从身后拥住他,轻松地笑着说:“快半个月了还没考虑好要学哪门学科么,人家朝天铮早早就预备了要去念法律,你可要快点想明白,等落了地就该正式申请大学了。”
辛实犹豫了片刻,挺难为情地仰头看他,说:“我还是想干木匠,我喜欢修桌椅板凳,修房子修窗户。大学能学这个么,去那么远的地方就学这个,是不是太没志气?”
尽管辜镕没说,辛实也知道,是因为他在马来亚待着害怕,辜镕担心他,为了叫他安心过日子、好好念书,才打定主意要搬家。所以这次去,辛实心里早想好了,一定得好好学本事,才不辜负这番折腾。
之前有个牧师笃定地认为他将来或许可以做个外科医生,他心里还有点窃喜,做医生确实好,又神气又高尚,可思来想去,他还是喜欢做木匠。
辜镕没忍住笑了,说:“当然能学,建筑科就是修房子的,不仅可以修房子,还能修高楼大厦,花园庭院。你可别小看建房子,这个学科可是很难的,你真要学?”
辛实让他说得心内还有些澎湃,严肃地点点头:“我不怕吃苦。”
辜镕把他抱得紧了些,低头吻他头发,说:“我也觉着你能学好。”
辛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猎猎的海风吹拂在他的面孔上,他静静望着深蓝的海面,突然扭头问辜镕:“我们还会回来么?”
辜镕握紧了他的手,微笑说:“等你念完书,要是雪市也太平了,我们还回来住。”
然而他们没有再也没有回来。
马来亚在未来的三十年依旧动荡不安,他们从此定居在了伦敦近郊的一个庄园。
庄园背后是一大片起伏的山地,他们养了好几匹汗血马,天晴朗的时候就一起去山里跑马,岗上风轻雨绵,同马来亚的急风骤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辜镕在伦敦发展得如日中天,同时遥遥地对马来亚的生意进行操控,几年后,辜家年幼的子弟们长起来能够独当一面,他才渐渐放手不再过问马来亚那些产业的事宜。
辛实也顺利在辜镕的母校结业,慢慢在建筑行业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实际上,他同辜镕后来常住的那片庄园,大多数房屋就是由他主导建造。
越来越远的码头和成片的棕榈林像一个模糊的锚点,渐渐变成辛实漫长生命里一段只可追忆的浓绿往事。
辛实后来常常梦到以前,梦到离开福州的那天。
那天不大热,他关上两扇木门前最后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绿油油的老槐树,心里什么也没想,抱着包袱头也不回地登上了去南洋的船。
在那个燥热潮湿的异乡,他卖力地做事,心里总是惶恐,全然不知晓自己要被命运推到什么地方,直到他撞开了一扇布满青苔的如意门。
炽烈的日光下,辜镕冷眼回头将他一瞧,蕉叶摇晃,热风吹拂,那一刻起,好像一根看不见的红线同时缠上了他们两个的手心,尽管他们那时四目相对,浑然不觉。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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