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睡到半夜,王小路忽然被一阵呻吟声给弄醒。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大黑出事了,顾不上穿衣服就跑了出去。
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大黑正焦急地在圈里转圈圈,嘴里直哼哼着。
王小路松了口气,打了个哈欠就要回房睡觉,大黑却哼哼的更加厉害。
难道大黑肚子难受?
真中毒了?
王小路忙回头看了看大黑,跳进圈里摸了一把,大黑身上很是滚烫。
他匆忙出来回屋找了些去疼片、解毒丸什么的混合在玉米面中递到大黑眼前,担心地说:“吃吧,吃了就好了!这三更半夜的也没有什么医生,你就再坚持一会等天亮吧!”
大黑只嗅了一下就又叫了起来,爬在地上蹭着,完全不理会王小路手里的药。
这可怎么办,真是急死人了!
王小路一边看着大黑一边急的转圈圈,就是想不出什么办法。
他回屋拿手电出来照了照,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大黑见了光亮猛地站了起来,王小路吃惊的差点叫出声来。
大黑肚子下多了一条棍子,不用说都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畜生看起来是发情了,难怪叫的这么厉害!
王小路这样一想,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他本想回屋去不再理会大黑,但大黑肚子下面的东西对他来说充满了一种诱惑。
他想起了下午翠枝说的话,忍不住拿手电照在那里细细地看着,越看越觉得大黑那东西象山上它吞下的东西!
怎么这么象呢?
王小路疑惑了一下关上手电进了屋子,扯过被子蒙在头上,不去听大黑的叫声。
但那声音就象是长了翅膀一样,听起来就在耳边。
“他娘的!”
王小路骂了一声,掀起被子坐在床上,狠狠地揪了自己那里一把,又冲院子里骂到:“大黑你个死不要脸的,你要真受不了就分一半的精力给我,别在那里瞎吵吵,惹恼了老子一刀砍了你!老子活的不象个男人,你倒是嫌发泄不够,你这不是诚心要气死老子吗?”
大黑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倒叫的更加厉害。
王小路无奈地叹了口气,瞪着天花板等着天亮。
太阳出来的时候大黑总算是安静了下来,王小路过去看的时候它正爬在地上睡觉,不过他刚垒好的圈墙又有些歪歪扭扭了。
王小路无奈地把圈墙整理了一下,刚要打算去田里看看,大黑起来在他腿上蹭了几下。
他在它肚子上踢了一脚,还有些愤愤地说:“离我远点!昨天晚上把人糟蹋够了,你现在又来讨好我!今天不许出门!”
大黑看了王小路一眼,又过来蹭着他的腿,小声哼哼了起来。
王小路已经对大黑的哼哼声有些过敏,白了它一眼说:“好了,一会去田里带上你!”
大黑好象能听的懂一样,乖乖地呆到了一边。
王小路收拾好家里就带着大黑出门了,晚上没有休息好感觉没什么精神,去田里也就是看一眼,这年代种田哪里还有什么出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