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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刘据又对卫青道:“我想去阴姬夫人的灵堂。”
卫青忙又看了卫伉一眼。
卫伉一撇嘴,对刘据道:“太子殿下,我娘亲只是一个小妾,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我娘亲她可担不起。”
刘据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却又惹来了卫伉的这一番话,小太子停下来不走了,就看着卫伉,眼都不眨一下。
对于有做太子的命,却没有成皇命的人,卫伉是一点都不会害怕的,看刘假妹纸瞪他,卫伉便给了刘假妹纸一张冷脸,他倒是要看看这刘假妹纸能把他怎么样!
刘据说:“伉儿,你,你怎么这么对我?”
卫伉说:“太子殿下,伉有做错什么吗?”
卫伉这会儿老老实实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只是看着这个人的这一张冷脸,刘据怎么看怎么难受。难道卫伉是在害怕?刘据猜着卫伉的心思,因为他对他做了那事?刘据又想到了插进自己身子里的那根玉发簪了,脸又红了。
第一卷45问你个问题
卫伉看着刘据在他面前,突然就一脸委屈的红了脸,卫伉就又开始蛋疼了。你脸红个毛线啊!哎呀,卫伉挠头,这一定不可能是刘野猪的种,这怎么可能会是刘野猪的种?!
“你们俩,”卫青看这两个娃这个样子,问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跟他不熟啊,爹!”卫伉叫了起来。
“胡闹!”卫青差一点就伸手去捂卫伉的嘴了,“不可这样与太子殿下说话!”
卫伉左移视线。
“伉儿!”卫青声带严厉地叫了卫伉一声。
卫伉右移视线。
“舅舅,”刘据拉一下卫伉的手,说:“我们进厅中说话吧。”
卫青得先顾着刘据,看着卫伉摇摇头后,先陪着刘据走了。
刘据与卫青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再回头,卫伉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公子人呢?”卫青也知道刘据是在找谁,扭头就问管家道。
管家就看后面的下人们。
下人们都摇头。
“都没人看到大公子?”卫青奇怪了,好好一个人,突然就能消失不见了?
“大公子是往那边走了,”一个卫府的下人,这时才伸手往南一指,回卫青的话道。
“那里是他娘亲的灵堂,”卫青看下人手往南指,没多想,只道卫伉是去了阴姬的灵堂,对刘据说道:“臣这就命人去叫他来。”
“不用了,”刘据说着往前紧走了两步,对跟上来的卫青道:“舅舅,我今天是不是不该来?”
卫青说:“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刘据说:“我来了好像也不能去给阴姬夫人上柱香,是不是让伉儿伤心了?”
卫青哪里能知道卫伉伤不伤心,他也是今天刚见的这个长子,“太子殿下多虑了,”卫青对刘据道:“太子能来,臣就感激不尽了。”
“那伉儿呢?”刘据问:“他也会感激我?”
“这个自然,”卫青郑重地对刘据道:“我们都是太子殿下的臣子,不敢有不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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