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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
“秦头儿……输了?”
御林军皆呆愣在原地,一时接受不了秦又天输了的事实。
韩冲抱手在胸,从一众目瞪口呆的御林军面前吹着口哨得意走过:“怎么样?睁大狗眼看清楚了吗?”
无人应声,韩冲随意捉住一名御林卫拉出来问:“老子问你话呢,看清了吗?”
秦又天此时已回神,虽不甘心,却也愿赌服输,高声道:“所有御林军听令!从此刻起,全权听从大都督吩咐!”
底下无人遵命,被韩冲捉住的那个,心有不甘,朝着秦又天大喊:“头儿!”
“废什么话,想违抗军令吗?”
说罢,当即脱了身上将军铠甲,对着萧淙之抱拳:“大都督,秦某愿赌服输!这就去守门。”
萧淙之抱拳回敬:“秦将军,重诺,萧某佩服。”
众人看着秦又天卸甲而去,以为今日这场闹剧总算该结束了,此时萧淙之却对所有御林军下令:“所有御林军听令!罚俸一年,今日日落前交齐,明日起仍由韩将军教授突厥语,谁又不从,可当场扒下这身军服,滚出去!”
要见秦又天输了,还要去守门,御林军气势早大不如前,见识过萧淙之的本事,有人心生叹服,也有人心生敬畏,更严谨的是,怕他真将人革职除名赶出去,于是陆陆续续,人群中逐渐有人应声:
“是。”
“末将遵命。”
士兵们有序散场,待人散尽,元绮终于忍不住,拉着萧淙之回帐中。
一进去,便放下帘子:“你有没有受伤?”
萧淙之笑道:“皮肉伤倒是没有,内伤却有。”
那毕竟是武状元,他虽险胜,可说不准就是拿命硬撑的。
元绮立即去摸他的心口:“在哪?”
他的手顺势握住她的手,将人拥入怀中:“这儿。”
拉着她的手放在了心脏处。
元绮这才明白,他是在戏弄自己,却也终于放心下来:“真没事儿?”
他点点头:“秦又天那几下确实重,却也没到招架不住的时候,趁着他被我唬住,战决。”
“你未免太大胆了!万一若是输了呢?”
他认真道:“我见过秦又天出手几次,大约心中有数,何况一万五的御林军精锐在这里,若不借机会镇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失控了。”
他这是实话,这样的兵只能打服,没有别的法子!
元绮语气也软了下来:“既如此,你方才为何推拒?”
“自然是麻痹他们,一旦轻敌就好办多了。”
“好吧,你总有你的道理。”
萧淙之哄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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