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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黄钟公出现,杨莲亭自然不会再去与那两个人计较,他心中挂念东方,忙上前一步举臂虚抬,道:“黄老来的正好,您可知‘他’去了哪里?”
黄钟公恭敬的道:“那位走前特地吩咐了,请您暂且在此休息,他有事需单独出去一趟,中午便归。”
杨莲亭闻言皱了皱眉,看来东方不败确有要事,就不知道是否麻烦。他对东方不败的能力十分信任,倒是不担心他遇见危险,只盘算着他此次前来究竟所为何事,而自己又是否能帮上忙。
有了黄钟公的调解,丹青生二人自是不敢继续造次,各自上前道歉赔礼,心中却是狐疑连连,不知道眼前这个青年究竟是什么来头。杨莲亭无心与他们废话,点点头受了一礼后,又问了黄钟公几句话,这才径自回了他与东方不败所住的房间。
如此一直等了一个多时辰,依旧不见东方不败回来,杨莲亭越想越觉得不妥。从他来到此处之后,心中就一直有种很微妙担忧感,因为他对此处一无所知,也因为东方不败异样的态度与举止。
他坐立不安片刻后便又站起身来,打算去寻黄钟公仔细问问那“童化金”的事情。谁知他才一伸手拉门,木门却被人从外向内推开了,只见一人顶着张平淡无奇的脸出现在门外,瞧见他的动作时扬起眉道:“去哪儿?”声音却是属于东方不败的低沉。
杨莲亭心中一跳,仔细盯着他的脸看了看,才松了口气道:“你易了容?我正要找你,怎么……”
“进屋说!”东方不败搡着他进了门,一面反手将门关上一面伸手撕下了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其下的清俊脸庞,嘴角带笑,显然心情很好。
见他如此,杨莲亭心下了然:“事情办的很顺利?”
“一切尽在掌握!”东方不败答的踌躇满志,显然对于自己之前的布置很是满意。他一把抱住杨莲亭的肩膀,用力搂了搂,随后就这这个姿势与他坐在床榻边,道:“等得急了?我不是叫你在此处稍等片刻?”
杨莲亭皱眉道:“一无所知,你叫我如何等的下去?”他语气中似嗔似怒,更多的却还是遮掩不住的担忧,“我知你行事定然有自己的考量,万事都在把握中,失败的可能性极小,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此次的态度有些异样,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
他说了一半却皱起眉,一时间想不出要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心中的感觉。东方不败却明了了他的意思,心下感动,忍不住伸手拉住他的手掌道:“我明白你要说的意思,是担心我的安危?放心,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情?”
杨莲亭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掌,甚至转动手腕反扣了回去,十指交缠,叹道:“唉!我知道以你的本事,我原本不该如此忐忑,但总还是忍不住……”
东方不败闻言顿时失笑,只觉眼前这人在关心他的时候竟一如过去般认真到可爱的地步。他倾身亲了亲杨莲亭的眼睑,引得那人睫毛扑簌簌直颤,伸手推他:
“别——嗯,什么味儿?”
推拒了一半动作却改为拉扯,杨莲亭闻到东方不败身上传来类似于潮气与霉气混合的味道,不禁微微皱起眉,还拉起他的手臂嗅了嗅。
东方不败也跟着凑过去闻了一下,嫌恶的撇过头,顺手便将外衣解了下来:“我之前去了另一处地方做了些布置,想必是那时沾染上的。”说着将衣服卷了卷丢到墙角,懒得再换衣衫,便干脆穿着中衣坐在床上。
“另一个地方?”什么地方会有这种阴暗潮湿的味道?
东方不败道:“就在这梅庄之后。”他顿了一顿,看到杨莲亭明明关切却强作无谓的神情后忽然惊觉:其实这件事真没什么必要瞒着他,趁着这个机会,便干脆说个清楚好了!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关于向问天的事情吗?他现下已经到了这梅庄之中。我先前下了重饵钓鱼,那鱼儿狡猾的很,逃了许多年不肯上钩。哼!任他狡诈似鬼,现下还不是乖乖的上当?这次我将该布置的尽数布置完毕,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生擒那人以绝后患了。”
听他此言,杨莲亭忍不住喜道:“恭喜教主算无遗策!那人此番定是逃不了了,教主打算如何处置他?”
正文76、番外三、执手笑傲11
“这个嘛……”东方不败弹着自己的袖口,高深莫测的扬起嘴角,“有些事情还是亲眼看看比较有趣,说出来的话反而没有悬念了。”
不意这人话说了一半,竟卖起了关子,杨莲亭顿时啼笑皆非,摇头道:“算了,你若不愿说……”
东方不败打断他的话道:“不是不愿说,而是要让你亲眼看看。”他说着已将袖口高高挽好,抬起眼郑重的看向他:“莲弟,有一事需得请你帮忙,稍后你先随我去看一看,路上我讲给你听。”
杨莲亭听他说的郑重,忙也打起精神:“需要我做什么?”
“先易容改装,剩下的我慢慢告知给你。”说着他抬起□半截在外的手臂,从旁边拿了易容道具过来,打开并从中拿出一张薄薄的易容面具,显然早有准备。
……
与他们二人的惬意不同,被梅庄几位庄主当做座上宾的童化金此时可紧张极了,他状似不在意般坐在屋中,目光却始终盯着前方的门板,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激动,童化金深吸一口气,耳中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忙拎起手边的书本,装作毫不在意般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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