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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头儿,水打来了。”元禄端着个小号版的木盆,端着水欢快的走了过来。
任如意欠了欠身:“公子,我去将饭菜给端出来。”
宁远舟弯下腰,将木盆里的手帕拧干:“等一下!”
任如意停住脚步,宁远舟走了过来。看着任如意那双无辜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自己,宁远舟上手,一帕子搭在任如意的脸上。
任如意的脸很小,宁远舟那修长的手,几乎可以将她整张脸给覆盖住。
任如意:“……”
还不等任如意说话,宁远舟手中的手帕轻微的揉了揉:“别太感谢我,我只不过怕街里邻里的看到你这灰头土脸的样子,还以为我虐待你了。”
宁远舟将手帕取走,看着任如意那脸蛋擦干净了,瞬间觉得顺眼多了。
“谢公子。”任如意说道,转身回厨房。
“如意,我来帮你。”元禄喊道。
“不用了,元禄小哥你坐着稍等就行。”任如意很快,就将饭菜和包子端了出来。
元禄看见那小兔子模样造型的包子,满脸的开心:“哇,是加了糖浆的小兔子包子呢。如意你还会做这个呀?真厉害!”
元禄满是真诚的夸赞,倒是让任如意不好意思了,她总不好说,这是她在外面买的吧?
于是任如意只能岔开话题道:“喜欢的话,等会元禄小哥多吃几个。”
“嗯嗯嗯。”元禄连忙点了点头,顺手帮任如意将饭菜给放在石桌上。
看着任如意和元禄两人在一边其乐融融,自己完全融不进去,宁远舟的脸上有一点不愉快。
他弯腰在木盆里洗了洗手,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给我拿手帕过来。”
“给。”任如意很快就递给宁远舟一块手帕。
宁远舟坐在桌子边,看着桌上的饭菜:“你们白雀还训练做菜这一项?”
任如意假装听不懂,探身细细打量着桌面上的包子,然后抬头,俏皮的望着宁远舟:“白雀?不会呀,这不是兔子吗?公子,你,眼花啦?”
任如意靠的宁远舟近了一些,宁远舟还能闻到任如意身上淡淡的梅花香的味道,宁远舟心神一颤,有时候,嗅觉太过灵敏也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这股淡淡的梅花香宁远舟倒不反感,相反,还有一丝丝的,喜欢?
很快,任如意便重新站好,好像刚才那个俏皮的人不是她一样。
宁远舟拿着一个包子,掩饰着自己内心的那一丝异动:“不用解释了,我嗅觉灵敏,白雀的味道,哪怕隔着这里有三十里地,我也能闻到。”
“公子好生厉害啊。”任如意夸道,“这嗅觉,比狗还灵敏呢。”
元禄吃着小兔子包子,忽然间说道:“今年是狗年。咦,宁头儿今年三十了,好像宁头儿刚好是属狗的呢。”
“哇!公子原来三十了啊?”任如意假装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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