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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表面看是还不错,但是沈云舒对陈家后院儿那一堆烂摊子事儿敬谢不敏。
再说,这陈秉贤虽然看起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是却身强体健的,一看就挺能活。
家里一堆极品长辈,本人还寿命不短,没有一点符合她的择婿要求。
不过陈秉贤并不死心,“郡主是否已有心之所向?”
“暂无。”
“那郡主即便与在下无意,却也无意他人,郡主可否告诉在下郡主心中所期的模样,在下会努力做到。”
“不必,我们本来也不是很熟。”
“我与郡主在好几次宴会上都有过闲谈,还对过诗,我自以为比起旁人,我与郡主还算得上熟悉。”
也是,她忘记了,这个时代不少人成亲之前都没说过几句话的,相比之下她与陈秉贤确实算是熟悉了。
“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你心中的我是何模样?”
面对陈秉贤这突如其来的思慕,沈云舒一脸好奇。
“郡主在小生心目中的模样,自然是优雅大方,善良豁达,恬静淡然,与世无争……”
陈秉贤恨不得把他能想到的,所有适合清然郡主的美好词汇都用上。
“行了行了,不必说了,你说的这些没有一个词适用于我,你喜欢的也并不是我,你甚至都不了解我。
你所看见的不过是表象,做给人看的而已,我这人向来斤斤计较,睚眦必报,你觉得我豁达大方,只是因为你我并无利益相关而已。
你我性情不和,不必强求。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清然在此祝君前程似锦,早日觅得佳缘。”
沈云舒听了这几句跟她毫无关系的吹捧,面无表情的打断陈秉贤的话,转身便准备离开。
陈秉贤连忙向前几步,在背后出声将沈云舒叫住。
“郡主何必自谦,我于郡主是真心,望郡主可以认真考虑。”
沈云舒皱眉,自谦?
她?自谦?!
老娘最美好吗!
她只是不喜欢他,怕伤人自尊说的委婉一些而已。
沈云舒转过身来,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一眼。
这人今日有些过于执着,与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腼腆样子甚是不同。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若是如他平时表现的那般知礼的模样,此时便不应该再纠缠她了才对。
“小生恋慕郡主,无论郡主是何模样,只要是郡主,便都欢喜。”
陈秉贤见沈云舒转回身来,并没有注意沈云舒的表情,只是急于表明自己的心迹,连忙开口。
沈云舒认真的打量他。
“这人与人生来便带着天生的性情,除了皮相,也就是这份与众不同的性情才能将人区分开来。你如今不在乎我的真实性情,便是恋慕的实则是我的皮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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