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魔法防御课、魔药学以及天文学,在艾莉西娅心里是并列第一的可怕课程。
前两门课主要是科任教授的原因,奇洛教授一身蒜味神神叨叨,斯内普教授毒舌苛刻扣分好手。
而天文学则是因为,要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课!
天文学几乎是德拉科的统治区,他总能又快又准确地回答辛尼斯塔教授的问题,为斯莱特林加上不少分。
艾莉西娅喜欢用望远镜看星空,但她对记各类恒星的名字与运行方式实在提不起兴趣。
得益于阿拉里克的填鸭式教育,艾莉西娅偶尔能抢在德拉科的前头,回答辛尼斯塔教授的问题,为赫奇帕奇的学院分献上自己的一份力。
这种时候,斯莱特林们大多都会不悦地皱起眉头,不爽艾莉西娅这个叛徒还敢在他们面前蹦跶抢分。
德拉科倒没什么反应,艾莉西娅在他那里就是透明人,他只是更加专注积极地参与课堂,争取让赫奇帕奇不再有加分的机会。
直到辛尼斯塔教授引导大家观测北冕座以北时,艾莉西娅抢答:“天龙座!”
“很好,科林斯小姐,”辛尼斯塔教授赞赏地看着艾莉西娅,“那么你能为我们介绍一下天龙座吗?”
艾莉西娅很高兴自己抢到了表现机会,絮絮叨叨近十分钟,如数家珍。
德拉科的表情有了变化,就像出现裂痕的冰面,他定定地盯着叽叽喳喳的艾莉西娅,眼神中是少见的迷惘与无措。
“很全面的讲解,”辛尼斯塔教授为赫奇帕奇加上五分,她转而看向德拉科,“马尔福,天龙座是你的名字,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马尔福?”
这是教授抛给他的一次加分机会,德拉科本该像之前一样,仰起骄傲的头颅,滔滔不绝。
可他只是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没有了,教授。”
“好,那我们继续讲下一个星座。”
德拉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有抓住送上门的加分机会让他觉得很羞愧,而艾莉西娅对天龙座近乎恐怖的详细认知更让他感到莫名的心烦意乱。
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很宝贵的朋友吗?不然怎么会连和他同名的星座都这样了解。
如果艾莉西娅真的觉得自己是很重要的朋友,她又怎么会去赫奇帕奇……她真的觉得不同学院不同立场也能做朋友吗?
艾莉西娅从来没有主动说过不想和他做朋友,可是她总是不顾及血统和麻瓜亲近让德拉科难以接受……那些令人难以忍受的泥巴种……
德拉科的心中天人交战,矛盾不已,他搞不明白艾莉西娅的想法。
布雷斯丝毫没有察觉身边人的混乱心情,他一边鼓捣着自己的望远镜,一边兴致勃勃地和潘西达芙妮商量怎样给这群赫奇帕奇一点教训。
“看科林斯那得意的嘴脸,”达芙妮的眸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给她来一个倒挂金钩怎么样?”
布雷斯摇摇头:“这不行。”
“怎么,你怕了?”潘西抱着手臂,冷哼一声,“布雷斯,是你邀请我们加入你幼稚的恶作剧计划,你自己退缩了可不像话。”
“我的意思是,”布雷斯抬起下巴指了指艾莉西娅那一边的人,“只有科林斯一个可不够,你们不觉得她身边那几个泥巴种也很碍眼吗?”
潘西的语气缓和不少:“这还差不多,菲伊·迈耶交给我,我帮她整理一下那可笑的头。”
布雷斯和德拉科偶尔会拿菲伊和她搞类比开玩笑,潘西早就看同样是黑色短的菲伊不顺眼,偏生菲伊又是嗓门大爱笑爱闹的活泼性子,存在感高得潘西受不了。
布雷斯毫不意外地点头:“没问题,尊贵的帕金森小姐。那么,我就负责让那个高傲的泥巴种妮芙·格里芬吃点苦头。”
达芙妮有些兴奋:“看来科林斯是我的了,真够意思,布雷斯。”
“不不不,”布雷斯搭着德拉科的肩,“我要把这宝贵的机会留给德拉科。”
德拉科回神,有些不满:“我好像记得我拒绝参与这个计划,布雷斯?”
“计划改了,德拉科,我也没想到亲爱的叛徒小姐居然敢在天文学课堂上跟你抢风头。”
“现在辛尼斯塔教授这么关注她,我可不想被扣分。”
“听着,咱们等下课,在下天文塔的时候,给她们一点颜色瞧瞧。”
“这下你没理由拒绝了吧,老兄。”
布雷斯冲德拉科眨眼,仿佛对自己的缜密计划十分得意。
不再顾虑,德拉科勾唇,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成交。”
喜欢hp:月下满河星请大家收藏:duap:月下满河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