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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想办法补救,至少不能再因为压水井被人盯上了。
傍晚,陈夏从家里找出两个小水桶,挂在自行车把手上骑着去了河边。
这段时间,没有压水井的人家都是去河边打水。
陈夏挑的时间很好,正好是该做晚饭的时候,河边打水的人不少。
陈夏热情地和每一个她见到的人打招呼。
“三奶奶,你来打水啊?怎么不让三爷爷来?”
“秀萍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春婶儿,打水做饭去啊?”
……
在回去的路上,陈夏见到了来她家敲门的中年妇女,她名字带“花”,张秋秋叫她花嫂子,她正用扁担挑着两桶水艰难地往家里走。
经过花嫂子身边时,陈夏特意拨了拨车铃,好意提醒道:“花嫂子,你快让让,我的车子要倒了。”
“哎哎哎倒了倒了!”
自行车一歪,陈夏自行车水桶里的水全部泼花嫂子身上了。
花嫂子一跳脚,扁担一歪,桶里的水全洒出来了。
“你,你,”
花嫂子气的七窍冒烟,“你”了个半天说不出话。
陈夏赶紧下车,声音洪亮,说出的话却很委屈:“对不住对不住,花嫂子,你不会怪我吧?”
三奶奶从旁边颤颤歪歪路过,手上的水桶却稳得很。
她道:“秋秋也太不小心了,她花嫂,你赶紧回家换身衣服。”
花嫂子狠狠瞪了陈夏一眼,气冲冲拎着空水桶走了。
陈夏绿茶了一把:“三奶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力气小,控制不住自行车,水就全撒了。花嫂子肯定生我的气了。”
在张家湾这个以血缘为纽带的村子里,她必须占据道德制高点,扮演一个完美的受害人角色。
三奶奶是整个村里最热心的人,她的辈分又高,经常在村子里劝和。正是看到了她,陈夏才敢肆无忌惮把水全泼花嫂子身上。
“不碍事,我待会去找你花嫂子说说,你是小辈,她和你生气是她丢脸。”
“嗯!谢谢三奶奶。”
做戏要做全套,既然今天是来打水的,陈夏又回了一趟河边,打了两桶水。
回到家后,陈夏用盖房子剩下的砖头和梁木堵住门,又检查了一番墙根下的碎玻璃渣是否还在,最后又砸碎几个啤酒瓶,全部撒在墙根下面。
其实她本可以不必如此费事,只要住在张二伯家,一切难题便可迎刃而解。
只是陈夏有意锻炼自己的应变能力,为以后的灾难世界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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