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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里仍旧不断扑腾、哀嚎。
谢茶:“……”
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他站在岸边往桥上看了一眼,春夜没看河里那帮人,而是蹲下身,饶有兴趣地盯着桥边缝里长出来的几株草。
仿佛河里哀嚎求饶的人不存在。
谢茶看到这一幕,心绪有些复杂。既庆幸身上爬满蝎子的不是自己,又觉得这小子也太变态了!
他定了定神,走上桥,抬脚踢了踢春夜的脚尖:“苗王大人来这做什么?”
他每年寒暑假都会来寨子里陪外婆,但很少见到春夜,因为他几乎不下山。偶尔遇到的几次都是谢茶跑去山顶的瀑布下游泳遇到的。
所以今天春夜突然下山,并且来风雨桥就显得很不寻常。
春夜拔起那几株草,捻在指尖瞧了瞧,同时悠然地回答谢茶方才的问题:
“我们神经病出门都这样的,随便走。”
谢茶:“……”
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总算明白了,这小子不想回答的时候,就喜欢瞎扯。
春夜捻着那几株草走了。
见他离开,河里的人急得声泪俱下,也不像往常那般嚣张地喊着那谁谁了,而是扑腾着水苦苦告饶:
“苗王!”
“苗王大人……”
然而春夜像是没听见似的,脚步不带停顿地、慢悠悠地走了。
谢茶回头瞥了河里的人一眼,眼神里既有嫌恶,又有同情。
他没说话,也跟着走了。
过了桥,谢茶几步跟上春夜,与他并肩而行。迟疑了会儿,还是按耐不住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要是全身被蝎子爬满了会怎样?”
春夜唇角微微扬起:
“这要看我的心情了。”
心情好,就吓吓而已;心情不好,蝎子就会咬人;心情恶劣,蝎子释放毒素,会让人疯让人病。
当然,还有最坏的。
春夜余光斜瞥他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泛起一丝诙谑:
“所以呢,大少爷最好对我态度好一点,你也不想蝎子爬满你全身吧?”
谢茶哼笑一声:“看我心情。”
春夜:“……”
回到青色吊脚楼,谢茶一摸口袋,才后知后觉退烧药早在他跳进河里的同时掉进河里了。
谢茶:“……”
只好再重新买了!
他正要离开,春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在嘴角转瞬即逝:
“不愧是大少爷,还敢去啊?”
谢茶:“?”
本来不知道春夜这话的意思,想到方才前往小卖部的路上,那些村民们看自己的古怪眼神,谢茶不以为意地挑眉道:
“有什么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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