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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字一句都落到附近几人的耳朵里,也敲进曾如初的心里。这话是谁说出来的?是a市离开十多年仍然声名赫赫的袁宇啊!所以别人不会以为别的,只以为曾如初不过是一个毫无分量的被包养的罢了,还敢不听话,确实该收拾。
在做的这么多人,没有一个是当年见过曾如初的,自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还有人劝导:“宇哥快别气了,为了一个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值啊”
曾如初的脸色苍白苍白,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都能让人注意到这种白不正常。就在灯光忽明忽暗的时候他突然低下头笑了。他这样的人,他是什么人呢呵呵。
再抬起头,曾如初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他轻薄的嘴唇勾出浅浅的一抹笑,朝着毛傅德,然后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就着他的一仰头,全喝了进去。
谁也没想到这个来了一直不显眼的脸色冰冷的年轻男人会突然有这样的动作,他在迷离的光线下露出的浅浅的似笑非笑的笑容,还有仰起半截白皙纤长的颈子,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来,大家一时间看直了眼,有几个同好此道的男人眼睛同时一眯,好像明白了这样的人能出现在袁宇身边的原因。
“是我不识抬举了,还喝吗,先生?”曾如初旁若无人用手指勾着手里的空酒杯,目光专注的看着毛傅德,轻声问着。
“好,好”毛傅德还没在他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中回过神来,木木的答应道。
“那我自己倒吧。”
往这边看的人只能看到曾如初白皙俊美的侧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容,听着他清冷的声音用这样柔和的语调说话,心里都不禁痒痒的。
袁宇还没来得及迫使自己扭过头就猝不及防的看到了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的一锤,疼得他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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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酒像是水一样一杯一杯倒进曾如初的肚子里,他的脸也终于渐渐由白转红,漆黑的眸子像是流动的琉璃珠子,深处有一层迷茫,却愈发的光亮。
毛傅德的眼珠子一晚上就没理开过曾如初,脸上愈来愈明显的企图就是喝醉酒的人也看得真切。
等曾如初想明白,自己实在没有必要跟某些人赌气的时候,已经头脑不甚清醒,看什么都摇摇晃晃了。
“来,再喝这最后一杯,就敬咱们相见恨晚!”毛傅德笑着说出一个一个的理由灌曾如初酒。
凌晨三点多,天空都微微泛白了,他们这一伙人才在夜店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往外走。
一个门口的侍应生非常有眼色的走到毛傅德身边,把快要从他怀里掉出去,已经完全没有意识的瘦削男人接住,与他合力搀扶着想把人弄到车里。
两人把曾如初送进车的后座,关上门,毛傅德脸上挂着笑把手伸到兜里给侍应生掏了两张一百元钞的小费,美哉美哉的也跟着进了后座,吩咐代驾的师傅开车,手已经急切的从曾如初上衣下摆伸进去
前面的司机还没来得及把车开出去,从后面突然上来一人,猛然把车门拉开。
毛傅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拎着脖领直接拖了下车,他狼狈的伸着手倒退了好几步才没有摔在地上。
“宇哥您这是”毛傅德看清始作俑者后,把怒火强行压下去,不解的颤声问道。
袁宇把人从车里拉下来,回头转过身,一条胳膊把人扣在自己的怀里,看向毛傅德的眼神简直不能称得上是凶狠了。他不仅没有解释,还直接跨上前一步,一拳准确的砸向毛傅德还算挺直的鼻梁。
坚硬的拳骨与鼻梁骨撞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为细微的脆响,毛傅德脚步本来就虚浮,直接仰面倒在地上,却发出一声尖利的哀嚎。
还有三两个没走净的朋友听到声音转头跑过来,上前齐力把毛傅德拽了起来。
血流成流从毛傅德紧捂在脸上的手指下往下淌,一会儿的工夫就在地上留下一小片暗红,连他的黑色衣襟上都被浸湿了。
“仰着头,仰着头”其中一个倒是镇定,冲着旁边吓傻了的服务生喊道:“去车里拿些纸来,快!”
司机和侍应生匆匆拿来面巾纸,往毛傅德脸上擦的时候,他疼得“嗷”了一声。
站在他身边的男人看他满脸的血,再一听这声音,就知道骨头一定是断了,心惊的朝袁宇那边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袁宇幽深阴郁的眸子。
他们刚才要走没走了,根本没看到车后面这一幕,但是在场的就这么几个人,用脑子随便想想就能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能把人打成这样的也就他袁大少能干出来了。
来人看到袁宇抱着怀里那人保护占有的姿态,酒也彻底的醒了,他留了个心眼,把“为了个用来玩乐的东西值得对兄弟动手吗?”及时换成了:“宇哥,这毛哥今晚实在可能是喝高了,办事儿也没个准儿了,您看您也别跟他一般见识了,我们先送他去医院,有什么事儿咱等大家都酒醒了再说吧?”
袁宇阴郁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满脸血的毛傅德脸上,又移回来,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
几人一边看着他,一边把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说不出话来的毛傅德弄上车。
“那我们先走了啊,宇哥。”最后的人临关车门前冲袁宇客气的说道。
“告诉姓毛的”袁宇眼神犀利,语气沉郁的缓缓说道:“以后碰到我的人绕着走,否则,别说我断了他姓毛的家后。”
袁宇回到自己的车上,一个眼神过去,被他带出来的一个娇媚的小b飞快的下车带上门,识相的在车门外说了声:“袁先生,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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