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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哭得尽兴,倒也在心里松了口气。至少,他比刚才舒服多了,好像心中堵着的什么东西消失不见了。
他接过程觥递过来的纸巾擦干了眼泪擤了擤鼻子,然后,他抱住程觥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一吻,而后用他已经哭得红肿如枣胡的眼睛弯成一个漂亮的弧线,说“谢谢。”
说罢,箫狩便要跑去洗脸,程觥一把将他拉回。箫狩一个没站稳便坐在了程觥怀里,姿势十分暧昧。
程觥露出危险的笑容,看着箫狩说,“这种谢谢太没诚意了。”
箫狩无奈低头对着对方的脸颊吻了一下,“这样可好?”
程觥不说话直接扳过箫狩地下巴而后亲吻他的唇瓣,火舌长驱直入,箫狩措手不及被程觥压住脑袋与他缠绵。
程觥很乐意欣赏箫狩与他亲吻的感觉,表情他是没兴趣看的,离得太近眼晕……他享受箫狩就像享受美食,不过这并不冲突,因为箫狩同志长得太美,不是有句话叫秀色可餐么?
程觥吻得尽情,却在正舒服的时候被箫狩咬了舌头。
强行分开后,箫狩气鼓鼓地看着程觥说,“我刚哭过你也不嫌脏,还有,你怎么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呢你!”说罢便里马跑开去洗脸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八字母……下面就要了吧……望天……
57
57、53(肉肾入)
箫狩与程觥相处得还算愉快,但是已经将近两天过去,箫狩也没有给程觥一个准确的答案——是跟随,还是守候。
程觥却是有耐心的,他不急于一刻,并且他认为已经等了那么久,只是多个一两天,便也是无所谓的。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晚程觥照旧邀请箫狩用晚餐,箫狩照旧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原因无他——懒惰一条足矣。
于是这晚箫狩与程觥应箫狩同志要求在天使湾享受世界各地的美食。而且,据箫狩同学保守估计,在天使湾吃饭,吃一年估计都吃不尽那里的菜肴……于是箫狩幸福了,而且颜渊是相当欢迎他们两个的到来的。
两人坐在天使湾已经成为他们二人专属包间的6层69号包厢里吃着简单的日本料理。
程觥别有用意地点了日本上好的菊正宗,并为箫狩倒了一些。
箫狩没有拒绝,到目前为止,程觥让他喝的每种酒都有别样的味道与风情,他喜欢那些味道,而总觉得,似乎那些味道中还有一些程觥的味道,但,是淡然的,还是优雅的,他却是不清楚的。而或许,正是因为不清楚,所以是程觥。
“这是日本的一种酒,菊正宗,所谓菊花,人人爱之。”程觥笑得温和,“放心,日本的酒普遍度数偏低。”
箫狩点点头说,“我知道。”于是和程觥干杯。
箫狩喝下去只觉得此酒与中国的白酒相比较起来温润了许多,更有几分清新淡雅的味道,偏偏又醇醇的、香香的,让他颇有些欲罢不能。
于是箫狩竟破天荒地喝了好几杯,不过却没有出现不胜酒力的现象来。
两人吃过饭程觥便照例送箫狩回家。
箫狩坐车本是习惯坐在后座,平素里程觥是不组织的,这次却道,“箫,坐在副驾驶位上。”
箫狩皱眉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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