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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秋宇沉吟一下,说:“那你说说,我们我那次在天玄门离开时,我跟温舒阳说了什么?”
温舒阳一下子愣住了,然后拧着眉头,突然说道:“丫的,那次你无缘无故生气了,什么都没跟我说就跑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生哪门子的鸟气呢!”
这下轮到杨秋宇愣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不是震惊能够形容的,然后他又问了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温舒阳都飞快的答了,而且准确无误。除非是亲自经历过,否则没有人能把被人的经历说的这样快而准。
“你真的是……舒阳?”杨秋宇惊疑不定,可是就连两人最隐秘的事儿这人都知道,杨秋宇不知道怎么不信。
“真的啊,秋宇,你怎么就不信呢!”温舒阳炸毛了,光着下身坐在床上,用手揪着头发。
“可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杨秋宇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阴阳怪气,这时的口气有点儿发虚的问道。
“我去了趟万尸岛……”
“万尸岛?”杨秋宇的声音猛然提高:“你去送死吗?”
“嗨,还真死了,要不然也不能变成这样啊!”温舒阳苦笑着说道。
杨秋宇看着他无奈的表情,心里像是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轻声说道:“又是为了你那个师弟?”
温舒阳迟疑了一下,沮丧的点点头。
“你可真行,为了艾砺寒,怕是这天下间没有你不敢做的事了吧。”
杨秋宇突然变得眼神冰冷,嘲讽的说道。不过低着头的温舒阳可没听出他话语中的醋意,摆摆手说道:“不说了,还没跟你抱歉呢,你被裴景容那个混蛋暗算了,我居然不知道。”
“你心里除了艾砺寒,哪还会有别人!”杨秋宇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我……”温舒阳被说的脸色通红,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兄弟出事儿了,他两年后才知道,这事儿确实是他做的不仗义。
“算了……”杨秋宇突然笑笑,嘴角带着一丝别人察觉不到的悲伤,伪装轻松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吗!”
“要不你插我一刀吧,别忘要害插,解解气!”
这话倒是温舒阳会说的。杨秋宇摇摇头。
要说别人不能这么容易相信发生在温舒阳身上匪夷所思的事儿也不奇怪。可是杨秋宇是什么人,小家小户杀出来的,从小师从山西一鬼,跟着师傅天南海北的走,虽然连个扎根的地方也没有,却比起旁人来见多识广,尤其是这些神鬼之事。再说温舒阳所说的话,动作神态,他自然能辨认的出,也由不得他不信。
“你也别闹心了,裴景容他作恶多端,而你福大命大命不该绝,这种借尸还魂的事儿以前也发生过,你就当成老天送给你的礼物吧。”杨秋宇看温舒阳一脸纠结,安慰道。
“可是偏偏还魂到裴景容这个魔头身上,我宁可投身个残废也不愿意投到他身上!”温舒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眼眶激动地都有些红,狠狠的砸了自己大腿一下,顿时疼得他哀嚎出声。
温舒阳这一下下了狠手,砸在裴景容这个身体上,疼的却是他。杨秋宇飞快的按住他的手,说:“行了,拿自己出什么气啊!”
“也不错了,裴景容至少长得不错……”杨秋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屁!”温舒阳一提到这个就来气,横眉立目的说道:“这么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我出门现在都不敢抬头,太他妈丢人了。”
杨秋宇听了他的话,倒是抬头打量起他来。别说,以前看裴景容时,他是咋看咋恶心,恨不得把这张脸划花了。可是如今知道这里面住着的灵魂是温舒阳,加上他生动熟悉的神态,杨秋宇就觉得顺眼不少,那精致的眉眼长得倒真是一副妖孽样。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只是低声咳嗽两下,来掩饰他一时的分神。
“唉,我说你倒是把我的裤子还我啊,我就这么曝露着,也不好啊。”温舒阳大咧咧的说道,还伸手碰了一下自己静卧的小鸟。
杨秋宇的眼睛顺着温舒阳雪白纤长的大腿,一路向上,脑海中居然不受控制的回想起了当年把裴景容这具身体压在身下时的感觉,顿时身体一片火热……
:心思
杨秋宇把一条裤子隔空扔到床上,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光裸的那人。
“唉,我说你怎么了,我又不怕你看,你这么生分干嘛啊?”温舒阳这个二货忍不住嘴贱的说道。
“裴景容的身子我压了两年,你要是不想出事儿,就别那么多废话。”杨秋宇背对着他,声音压抑的说道。
“我靠,不是吧,你个禽兽,裴景容这个身体你看着还能硬?”温舒阳惊讶的说道,同时一手飞快的把裤子套上。
“现在那可是你的身体。”杨秋宇凉凉的说道,成功的把温舒阳的话给堵了回去。
终于不再是自己一个人背着这个秘密,温舒阳这几个月来头一次这样惬意,心情舒畅,也就变得能吃能喝的。
杨秋宇那天居然又把他带回了城里,他们现在在一个城西不起眼的小客栈里。这样的小客栈,全城有几十个,倒是不会引人注意。
那天杨秋宇出去,回来的时候说封城了,天玄门在全城搜捕一个人。
“……他们要找的,估计是伪装成我的那个人。”温舒阳盘膝坐在床上练习内功心法,却是一点儿进展也没有。
“不,他们确实在找你。”杨秋宇打破温舒阳的幻想,终于问出了心中的不解:“你为什么没跟艾砺寒承认你是温舒阳,还让他这么满江湖的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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