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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晨曦颤颤巍巍的把头抬起来,僵硬的笑着说:“嗨、嗨,江、江董……”
江煜城倒是一脸“你来我家好心教我儿子,你紧张什么”的表情,蒋晨曦越发不好意思。
江煜城说:“小蒋辛苦了,我家安安没画画基础,很难教吧?”
咦,称呼变了?哦,无所谓。
蒋晨曦抬头看了他一下,说:“……不、不辛苦,呵呵……”
江煜城脸上表情还是淡淡的,但一看就让人觉得他好像在笑,但又看不出笑的模样。
蒋晨曦:
江煜城忽然伸手拿过蒋晨曦面前的那一堆画,蒋晨曦傻眼,叫了一声,来不及阻止。江煜城胳膊长,稍微一伸就捞了过去。
蒋晨曦呆住,完全不知说啥了。
江煜城左手抱着安安,右手翻着他那一堆抽象作品。安安也伸长脖子看,时不时嘿嘿笑两声。
蒋晨曦要崩溃了,脸都窘红了。他无语啊,完全不敢看那边儿江煜城的反映。堂堂美术系才子,画、画成这样儿?
蒋晨曦转动脑子思索对策。
江煜城慢慢的从头翻到尾,开口道:“兔子可不是这样画的,乌龟也不长这样……嗯,天空颜色倒是蛮明亮的。”
蒋晨曦捂脸,慢慢从指头缝里往外看。正巧江煜城看过来,蒋晨曦又窘迫的捂上了脸,太尴尬了。
江煜城慢慢道:“颜色都配的很漂亮。”
蒋晨曦:“咦?”他一点儿都不懂画画,所以跟安安玩起来完全都是胡乱往物体上安颜色,什么红色的云朵,彩色的乌龟,各种颜色的乱涂。
江煜城看着他,道:“你知道野兽派的马蒂斯么?”
蒋晨曦呆滞摇头,想起什么,又疯狂点头。
江煜城道:“野兽主义曾经被后世戏称‘将一罐颜料掼在观众面前’,这种风格绘画通常会运用大面积的浓重的色彩来表达情绪,画风粗放,用笔直率,整体一看几乎全是各种不同面积的颜色组成,视觉冲击极强——”他单手拎起一张蒋晨曦画的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一堆人手拉手作品,口气平淡说道:“这张倒是有点马蒂斯《舞蹈》的感觉。”
蒋晨曦:“=口=”亲,你在说什么?亲,你说的我听不懂!能翻译成人话吗?
蒋晨曦报复性的暗搓搓吐槽,哪知江煜城接着就道:“你最近是在尝试这种风格吗?”
蒋晨曦斯巴达,他想说“我不是尝试这种风格,我是只会这种风格,叫什么来着?野兽,哦,野兽派风格。”
蒋晨曦淡定的说:“嗯,是啊,多尝试一些才能找到自己的风格。”
江煜城弯着嘴角似乎笑了一下,待蒋晨曦惊讶的去看,对方又恢复成原样了。
江煜城说:“h大美术系的高材生,的确很不一样。”
他说的认真,倒让蒋晨曦都不好意思去琢磨对方是不是在讽刺他了。但是无所谓,他不在话,呵呵,反正说的也不是他,哎,真对不起啊:原蒋晨曦,等我学到你原来的水平,我就可以恢复你以前的风光了!
蒋晨曦默不作声,实则在脑补。
江煜城低头对呆掉的安安笑笑,温声道:“安安要画机器猫?”
安安种种点头,“嗯!安安要变好多好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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