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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淳瑜脸颊抖了抖,不知道任丰是真的这么好骗还是给游侠面子没有戳穿。
“恩,可能我比较倒霉。”游侠应道,终是放下了空碗,打了个饱嗝,感叹了一句,“总算吃饱了!”
任丰看了眼桌上空空的六个碗,再一次的感叹,游侠家应该很有钱吧!至少应该很不缺米粮,不然他父母将这么能吃的孩子养这么大,还真不容易!
不过,倒是正如游侠所说,中午游侠吃饱了饭,那脸色便好了许多,后来任丰与淳瑜洗碗游侠又回了里屋睡了一觉,待得晚上晚饭上桌的时候,任丰便觉得游侠似乎一下子恢复了。
其实人有没有生病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而病状好转也是,苍白的脸色,干涩的唇,浑浊的眼,一下子都无影无踪,整个人看上去便是十分有气力,那便是真的好了许多了。
“哈哈,果然是小丰的饭菜最有用了。”游侠声音爽朗的说道。
任丰看着他,心道,虽然恢复了的游侠有些孩子气有些聒噪,但还是恢复了的好啊!病怏怏的游侠,他还真有些受不了!
不过吃完了晚饭,任丰就开始尴尬了。
先是洗澡,一个个人洗,一个个烧水,这倒还好。
但是睡觉,便……额!
“哎,就一张床?淳瑜还是睡地上?”面对游侠的问题,任丰只能低着头铺地铺,不知道怎么回答。
“恩。”倒是淳瑜应了一声。任丰在心中对于这个回答,无疑,是无比感激的。心里头总觉得若是他和淳瑜一起睡,甚至还做那样的事,被人知道了,会被嫌恶吧!但是听到淳瑜如此应声,心中也不是滋味……总之就是怪怪的。
“这床挺大的,不过这地挺小的,铺上地铺能睡两个人?”游侠再一次发问。
任丰这才意识到,这里屋不比以前的屋子,便是摊上两块地铺也不成问题,这里小,一床被子,便与床只相距一条缝了。若是让淳瑜和游侠睡地上,这么热的天,不是挤死就是热死……
“晚上你睡床,我和小丰睡地。”回答的依旧是淳瑜。
铺床的任丰的手一顿,好在他一直低着头,不然他那张瞬间红彤彤的脸还当真不好解释。
“哎?这样不好吧?”游侠一边问着一边坐在床沿上,眼光从淳瑜扫到任丰,又从任丰转向淳瑜,脸上露出了无奈。虽然早知道会这样,不过还真的很不甘心啊!
“要不,要不我去酒楼睡?酒楼还有两间房。”铺好了床的任丰提议道。
“不行。”淳瑜直接就否决了,“那边房间都还没有整理,而且也没有被褥。就这样,游侠睡床,我和你睡地铺。先睡一晚再说。”淳瑜坚决的说道,语气是完全的不容置喙。
说道这个地步,若是在说什么,那就是越描越黑了,任丰只得点头。而一旁的游侠看了眼淳瑜,撇了撇嘴。
夏夜总是不那么安静的,夏虫声声就好似不成调的曲子。
两个高大的黑影站在夜色中,月光印出了两人的轮廓。
“嗤,没想到你下手这么快!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游侠嗤笑一声道。
“过奖。”淳瑜应道,“你这次回来,是要常住?”
游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外走了几步,“你放心,我很快就会走,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这种情况我不会出现在小丰面前。”
“发生了什么事?”淳瑜又问道。
游侠倒是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便道,“炽衣教出了叛徒,我虽已经不是炽衣教中人,却也不能放任不管,教主受了重伤,我渡了大半的真气给他才稳住了伤势。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笨头笨脑的正派小子,武功倒是不弱,就是脑子一根筋,我是被他追得没办法了……”想着自己虽然损了真气,却是没有接住那小子十招,那小子如此年轻就有这等修为,还真是个麻烦人物,“你竟然还在这里,我倒是真的没想到,你还真打算留在这里,江山都不要了?说起来小丰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游侠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淳瑜,眼中却也不缺赞赏。
淳瑜仰起头,叹了口气,“还是先别告诉他了,依照他的性子,到时候说不定会直接把我扫地出门的!”
游侠看着他,咧着嘴笑。耳边忽然一阵风过,他飞身一跃,下地的时候手中便多了一只鹰。
淳瑜走了过去,解下了鹰爪上的竹筒,从竹筒中抽出了一卷纸,便就着惨淡的月光看了起来。
松手放走了那只鹰,游侠摇了摇头,“或许我还真不如你,辛苦了!我先睡了。”如此说着,他便已经往屋里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任丰便醒了。因为天热的关系,两个人挤在一起睡,还真是挑战忍耐度。身上都出了汗,浑身黏腻的难受。
任丰动了动,他身边的淳瑜便也醒了。
淳瑜眯着眼看了眼窗外晨曦刚起的天色,便道:“还早,要起了?”
脸颊红了红,任丰道:“很热,不想睡了。”
淳瑜了解的松开了环着的手臂。任丰便从其怀中做起了身,有时候他真的觉得淳瑜是在自虐,他可以断定淳瑜也很热,两人紧贴在一起的那一块都被汗水晕湿了,但是他竟然能这么抱着睡着了还不松手。
“今天要去酒楼吗?”
“恩。”任丰应了一声便站起了身,他没有伸手去拿衣服,他得先去井边擦擦身上的汗,才能穿衣服。
淳瑜也撑起了身,便要起床,却听一边的床上游侠‘嗖’的一声站了起来,那模样还真不像是昨天还半死不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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