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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开颅,和截肢,没有把握?你能在患者身上做人体实验?
内脏是唯一的生机。
这项外科考试,考的是医生的品行和细心。
如果不是这样,对外科一知半解,只有一张人体结构图的张景云早就撤了,而张若水在选择难度最大,回报最高,风险最大的截肢的时候,就已经输了一半。
人家只不过想做一个美腿,你明明知道自己的的技术不过关,为了巨大地回报,勉强上阵,你给人家弄成瘸子,你这不是缺德啊。
最后,监考老师说五分钟之后开始手术,提前动手的,又要被减分。
出这个考题的教授,不知道多么缺德,才出了这么坑人的题目。
张若水已经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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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云此时很感谢张若水的教养,尽管她被打击的脸色发白,摇摇欲坠,至少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失魂落魄到哭天喊地,继而蒙受重大打击的晕倒,然后劳烦他们送她去医院。
张若水不是输不起的人,只是没想到,输的人,一个是她从来没有正眼瞧得哥哥,一个吊儿郎当活像个流氓的小混混,不过,就是这样两个人,看到她没有看到的。
她不相信,成功会像运气降临在每个人的身上,哪怕一个人有一点比自己强,张若水也会对那个人保持尊重。
张若水脸色复杂的看着张景云,“二哥,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为我刚才说的话,对二哥道歉,对不起二哥。”
你妹妹真务实啊,易小尘对着张景云无声的说道。
只会对‘强者’保持尊重,而从没有对没有用的哥哥保持尊重,脑袋里只有强者为尊的概念,这好像是张家人共同的特性,张景云唯有苦笑,张若水这种优胜劣汰的观念并算错,但是前提,他们不是亲兄妹,家应该是一个港湾,而是丛林。
他很适应这种丛林法则,他从来没有怕别人看不起自己过,凭他这一双能拿到他想要得到的,他能得到的,都是自己努力得到的,他活得理直气壮,事实证明,以他的头脑,他活得也比很多人要活得好。
况且,老天爷,对他从不刻薄。
和张若水分开,下午剩余科目才会考试,张景云留言给关闭通讯器的金毛,和易小尘去了餐厅。
因为没有确定招生,自然没有饭卡,今天食堂也可以使用现钱。
食堂里采用自助餐,大概多数的考生还没有结束考试,医学院好像是最快的,饭堂的人不多。
“你吃什么?凉拌猪肝?麻辣肺片?血豆腐?红肠?”易小尘拿着盘子占在自主餐桌前说道。
张景云眼前闪过一堆碎肉,胃里微微翻腾,要不是自己经常杀鸡,胆子又不小,估计面对人内脏的那一刻早就晕了,短时间吃什么什么内脏,肯定会有心理阴影的,没想要易小尘还故意恶心他。
易小尘托着托盘,从头走到尾,夹了一堆自己喜欢吃的,“得了吧,你还是尽快习惯,解刨个尸体,拉出跟肠子,在医学院司空见惯,拿跟大腿骨压被子,顺手拿肠子当绳子,也是平常,你要是看见一次,就没有食欲,进了医学院,一个月你就能把自己弄死,再说了,那也不是真的人尸体,医学院就是去刨墓地,也不能找到这么大数量的尸体,都是做的逼真的仿真品,保证你划开大动脉,那血呼啦啦的流的跟真的一样。”
张景云打了一个冷战,易小尘形容的情景太可怕了,拿大腿骨压被子?拿肠子当绳子?是不是还要拿人皮当书签啊,好阴森的鬼故事啊,他还是走读吧,要是住校的话,他怕自己晚上起夜会被吓死,至少金毛,长得比大腿骨还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拿了一份炸酱面,和一点素菜,找了个空座坐下。
为了方便一会儿金毛找过来,张景云选择了一个很显然的位置,对着窗户,扭头就可以看见从食堂门口出入的人。
张景云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的看着窗外。
一个绯色长裙的身影。
“咦?原来你有一对双胞胎妹妹啊。”易小尘看着穿过食堂门口的两个人影,“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咱们先前碰到的那一个事业型,明显没有这一个惹人怜爱啊。”
易小尘露出一副猪哥脸,“这气质,这身段,是学艺术的吧?”
张景云失笑,越和易小尘相处久了,他觉得自己越是相投,虽然他的嘴巴有些气人,但是他的行为从来没有出格,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他没有他的言语表现出来的好色,好吧,男人没有不好色的,也许易小尘比一般的男人要好色一点,但是绝对的,风流不下流。
再说,他觉得他跟易小尘的关系好过他跟张家姐妹的关系,要是易小尘占他亲妹妹的便宜,他非把他大的满地找牙,就是口头上占便宜也不行。
而面对张家姐妹,貌似这个可以有。
易小尘也是察觉到了他们彼此间的恶劣关系,他没有顾忌的张嘴,同时也为他的小兄弟舒口气,“不过她们好像过来了?”
张若菲很生气。
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的天分很好,她也很努力的练习小提琴,每天六个小时的必修课,五岁到现在,哪怕是生病了,也从来没有停下过,她的老师是知名的演奏家,她也经常去观看著名的演奏会,她有自信,有努力,有视野,有天分,皇家首都音乐学院是她梦想的殿堂,她盼望今天已经很久了,她甚至准备好了在帝都酒店开庆祝宴会。
没有情感?
监考老师居然说自己的音乐缺乏感情,尽管流畅,悦耳,技巧在这届也属前列,却没有感染了,这是她音乐的致命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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