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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好不过了。”越绪天拍拍他的肩膀,“朕听说你府上新纳了一个美妾,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将军若无事就快快回府吧。”
越成:“谢陛下,臣告退。”
走出皇宫的越成握紧了拳头,摇了摇头。
想不到当年打鸟上树最顽劣的小太子如今也学会了帝王心术,即要收回他的兵权,又卖给他面子放了自己的好友陆博轩,还要赠他马场来安慰。就算他顾及着陆博轩的性命,他也要交出东北四州的兵权,不能丝毫迟疑,否则,陛下还有的是软刀子等着他。
飞鸟尽,良弓藏,若是东陵北定两国彻底覆灭,江山一统时,陛下多半会杀了他吧?
想起这些朝堂上的事情就让越成头疼,完全忘了安平侯今日要送个男妾到自己的府上,若不是刚才越绪天提醒,他根本就想不起这码事。
看来陛下也一直关注着他,丝毫马虎不得啊……谁让他手握重兵又战功赫赫呢,先皇已经不在,处处都如履薄冰啊。
越成回到府上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给老夫人请过安之后就被带到了容青所在的小院,老实说他并不知道如何跟男妾相处,也并不指望男人为他生育子嗣,只要这个人不太过分,他都可以忍受。
推开门的一瞬间正好看到容青的正面,越成一下愣住了,原因就是容青的那双眼睛,无论是外表看起来还是眼中的神采,都那么像他熟悉的那个人……
容青刚沐浴完,还没穿好外衫,也被越成吓了一跳,更没想到越成会呆在那里盯着他看,只好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干巴巴地说了声“大将军”,想起这个人让自己一败涂地,说到后面又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倔强的眼神更加流露出不满,好像一条恶虎就要扑过来咬死猎物似的。
越成倒没料到这种情况,想到对方也许是良家男子,被掳来做妾定是不愿的,于是便不再近前,柔声道:“你若不愿,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知道安平侯虽然职位低于我,但毕竟是国舅,他送来的人我不能不收,与其让他暗中往我府上安插人手,还不如摆在明面上。”
容青抬起头直视他,“我和安平侯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你是安平侯在孟县强掳的,跟你一起叫阿东的已经被安平侯收为妾室,这些我派人查过了。”越成扶了扶额头,“那个叫诗夏的陪嫁丫鬟已经被我支出去了,我只想想跟你讲清楚,你若是没有亲人了,大可以在我府中住下,不愿意委身与人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找别的活干,你若想出府,需要等风头过了再说。陛下已经把我的一半兵权给了安平侯,这个时候我若是把他送来的人赶走,别人只会说我恼羞成怒,会有很麻烦的事情。”
哼,越大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
除了在沙场上对阵,容青这还是第一次跟这个人这般说话,只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享受的事情,“什么时候算是风头过了?”
越成坦言:“至少等安平侯全部接手了东北四州的军队布防,然后再过些日子,我可以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送走。”
东北四州何其之大,山川险要合其之多,他这风头岂不是至少要个月?
想想也知道,他刚刚被送进来,哪儿能那么容易就走,可恨他没有一副好身体,不能跟眼前的人大战三百回合,然后再去杀了该死的安平侯,给自己报仇雪恨!
发财不知道什么时候捧了一个袋子过来,里面有香炉,还有各式纸钱,“老爷,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这些东西要拿到那儿去烧?”
“就后院吧。”越成又忍不住多看了看容青的眼睛,从那里寻找一些曾经的影子,“你也一起来吧,给你们东陵国的容将军烧点纸钱。”
他竟然也用得着西越的大将军来烧纸钱?兔死狐悲给谁看呢,这个虚伪的人!
☆、曾是故人
说是三个人一块儿去烧纸,可是真正蹲在地上一张一张烧的只有发财一个人,越成竟然连看都不看,自顾自地拿了一壶酒酌了起来,有时候会抬起头看着火苗,眼底沉得像深潭一样,似乎想穿透那一把火看到什么一样,然后又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酒。
终于意识到容青坐在那里无事可做,越成倒了一小杯递给他,“会喝酒吗?”
容青也没接过酒杯,“新丰酒我只喝三十年以上的。”
容家人天生都好酒,容君阁因是长子在家享受最好的待遇,因此对于酒的要求也很苛刻,非美酒不饮,非名酒不饮。
“呵呵,见笑了,我平日只要有酒便可,并不在乎优劣,今日你说对了,我手上这壶新丰只有二十七年。”越成把发财叫了过来,“你去酒窖里把先皇御赐的松醪酒搬出一坛来,我和阿青公子共饮。”
发财小跑着去了,越成又转头对容青说:“你可是富庶人家的子弟,阿青可是你的本名?”
其实早从气质就判断得出容青绝非一般的平头百姓,甚至有可能出自大贵之家,只是对方不愿说来历,他也不会强求。
“阿青就是本名,我不是出自富庶之家,我家是卖酒的,所以闻到酒香看到色泽基本上就可以判断酒的年份。”容青又补充道,“富庶人家都有无数保镖护院,又怎会被掳到这来?”
他之所以敢这样说话,是因为他拿得准越成并不会对他怎么样,况且他还巴不得把这人惹恼了休了他呢。
越成不再追问,笑道:“闻香辨色即可识别年份,那当真是有趣,以后我便直接叫你阿青吧,也省去许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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