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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
姜一诺趴着一动不动,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她转头拧眉,“小!叔!你怎么打人家的屁股?”
这是什么操作?
多大的人了,被打屁股!!!!
“我看你是浪的没边了!”墨砚尘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捞起来,啪啪又是两巴掌。
这力量感,不得不说,拎姜一诺就像拎小猫小狗似得。
小时候是薅着领子走,长大了竟然捞着走。
“给我洗澡去。”
姜一诺就像件衣服似得,挂在他手臂上,火辣辣的痛。
墨砚尘走进浴室就把她丢在水龙头下面,“自己洗,还是我给你动手洗?”
俩人还没一起洗过澡,今天被墨砚尘一阵撩,姜一诺刚热起来情就被压下去,她看着浴室门口的男人。
别说,脾气的时候还挺帅的。
她想起电视电影里看到的男神场面,短一甩,水雾散开
尤其此刻,小叔上身赤、裸,就穿着西裤,宽肩窄腰的既视感完美的呈现在眼前。
啧啧啧,连肚脐眼也那么好看!
︾▽︾
她壮了壮胆子,还不能一起洗个澡解解馋?
“要不?你给我洗?”
墨砚尘歪头重复一遍,“你确定?”
姜一诺,“不确定。”
砰!
墨砚尘关门出去,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
再不出去,他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他也是血气方刚的纯爷们啊。
为什么不睡?自己合法妻子,睡觉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可是,因为
咚!
“啊,呜呜呜呜呜呜小叔”
墨砚尘听到摔倒的声音直接冲进去,就看到姜一诺光着脚,整个人半躺在地上,表情很痛苦。
“小叔,我,我,踩到香皂了,好痛。”姜一诺抓起旁边的香皂直接丢出去。
墨砚尘赶紧把她抱起来往外面走。
开始还以为这丫头故意的,看到她手肘划破的皮皮,心脏狠狠一颤。
肯定痛死了。
“诺宝,别动,我给你擦药。”墨砚尘用浴巾给她擦干净,把自己的衬衣披在她身上,转身就去拿医药箱。
姜一诺吹着手肘磕到的地方,红唇嘟着。
疼是其次的,麻骨是真的麻。
小手指都没法动。
“手别去动。”墨砚尘拿着医药箱,用碘酒轻轻消毒,边消毒边吹气。
温热的气息沿着伤口晕染开,姜一诺看着半蹲在地上的男人,认真又仔细,灯光在他俊美的五官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尤其是拿着棉签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性感。
很像她梦里那双手。
咳咳
此处省略三百字。
??[????]
“疼吗?”
姜一诺忘记回答,眼神在男人脸上偷偷描摹着轮廓。
亲眉毛。
亲眼睛。
亲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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