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啊啊啊啊…
唐浔在床上滚来滚去,一张老脸绯红不已,脸上的温度至今没有下去过。
唐浔啊唐浔!一段时间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好色了?
水声还没有停止,唐浔在床上滚了好一会儿,睡意才慢慢袭来,她把被子卷在自己的怀里,窝在了正中央。
半小时后,程墨带着一身的凉意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时候都泡出了褶皱,蔫吧蔫吧的,他一走近就听到了呼吸匀,睡得正香的某人。
“你个小没良心的,把我勾的动情不能释放,你倒是睡觉睡得挺香。”
他又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确保自己身上的凉意退下,才掀开被子,自己躺了上去。
唐浔跟自动寻找雷达一般,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整个人就自然的往后滚,滚进了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面寻找到一个舒服温暖的位置,忍不住蹭了蹭才安心的继续睡觉。
好不容易才平复的欲火,差点被她这一蹭又蹭的心火燃烧,程墨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避开了点,颇为无奈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和嘴唇,“好梦,糖糖。”
……
……
他们在休息,而其他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莫海薇给人了个定位,又关掉了手机,看着舞池里自由扭动身体,肆意挥洒自己的汗水和青春的帅哥美女,她也激动的吹了个口哨。
她就不信了,这样子都约不到欧文轩出来。
吧台的调酒师给她倒了一杯又一杯的微醺浪漫,是梅子酒和清酒的混合,度数不高也醉人。
淡淡的粉红色,在酒吧迷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诱惑人。
“小姐,这已经是第六杯了,你的朋友还没有过来吗?”
“再等等,第六杯又怎么样?继续上酒啊,我又不是不买单,我开心,花多少钱都值得。”
醉意的确上了头。
莫海薇精致的脸上浮起了两抹透红,眼神迷离,音乐声音震耳欲聋,甚至人越来越多,就连吧台旁也站了几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
“哎呦,这是哪里来的小美女啊?能不能陪哥哥们喝一杯?”
“哈哈哈哈哈豪哥,一杯哪里够啊?这至少也要杯。”
耳朵旁边突然多了两道不属于这个舞池的声音,调酒师抬头看了一眼围过来的男人,狠狠一皱眉,这几个人都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仗着家里有点钱,每天不是吃喝玩乐,就是泡妞打球。
要是眼前这个小姐姐被他们盯上了,估计也不会落得什么好。
“这位小姐,要是你的朋友还没来的话,你还是赶紧喝完出去找你的朋友吧。”
漂亮的人到哪里都会有优待
调酒师好心好意的提醒了莫海薇一句,没想到后者居然真的有几分的醉意,只是还能清楚的看得清面前到底是谁。
“谢谢啊,小哥,你们什么人?还想让我陪你们喝酒,你们有这个资格吗?”
“哎呦,哎呦,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你哥哥呀,你的情哥哥。”
为的那一个人见她有些醉了,触及到她裸露的肩膀,色从胆中来,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去拉她的手。
只是还没有靠近他,就被横空出现的一只手给握住了,白色西装的那只大手渐渐用力,猥琐男人疼的龇牙咧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