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怀德这下总算是把心放到肚子里了,毕竟粮食的问题解决了,自己不用再提心吊胆了,而且做好了还是大功一件。他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周瑾看着两位厂长,接着说道:“两位厂长,这次采购物资得以你们的名义对外公布,就说是你们找到了采购物资得渠道,我呢就负责实际操作。”
听到这话,杨厂长和李怀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杨厂长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可都是你的功劳,我们可不是那种占下属便宜的领导,不会把你的功绩据为己有的。”
李怀德也连忙附和道:“就是呀,小周,这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你可不能把我想的太坏了哈。”
周瑾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两位厂长,你们是误会我了。我之所以这么做,那也是有我的理由的,请听我解释。
先,以你们的名义去采购物资,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质疑。毕竟你们是厂长,具有更高的权威性和可信度。
其次,这样可以让整个采购过程更加顺利,减少可能出现的阻力。
最后也是我最关心的,那就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问题,这么大的一块蛋糕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以我的本事,肯定是没办法保住它。
搞不好,还会影响到我的战友和他背后的势力,所以我给你们提供粮食,你们为我挡住一些风险。
如果事情办好了,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份政绩,可以提升你们的形象和地位。
而我则可以从中捞点好处,这样大家合作共赢,你们觉得怎么样?”
杨厂长和李怀德听了周瑾的话,陷入了沉思。他们意识到周瑾说得有道理,这样做确实有利于事情的进展。
杨厂长点了点头,感慨地说:“小周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考虑问题却如此周全。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不过,等事情结束后,我一定会向上级汇报你的贡献,让他们知道你所做出的努力。”
李怀德也表示赞同,并拍了拍周瑾的肩膀,鼓励他继续好好干。
周瑾微笑着点点头,表示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任务。随后,三人开始商讨具体的采购计划和细节,确保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因为周瑾知道他们肯定会答应的,这对他们来说只需要承担一点风险,就可以获得巨大的政绩,而且自己还把把柄给到他们手里,让他们放心。
而刘军则是看到自己以后不用再为粮食愁了,也不会每个月都被几个厂领导挨个骂一顿了,也算是能够睡个安稳觉了。
“那行,两位厂长,还有科长,那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我们等会就可以敲定第一批采购清单,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当然这件事还望三位保密,毕竟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安全。”
“好的,没问题。”
“哦,我这里还有一个事情要和你们讨论一下,就是关于我们采购科的情况。
如今外面的形势大家都清楚,物资采购确实非常困难,采购员们辛辛苦苦工作一个月,却往往只能完成任务的三分之一。
但是现在物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所以我认为以后不再需要给他们布具体的采购任务,可以让他们自由挥,根据自己的能力去采购物资。
当然,这并不是说完全放任不管,我们可以设定一个三个月的考核期,如果有人能够坚持采购,并且采购到更多的物资,我们可以给予重用。
而对于那些直接选择摆烂、混日子的员工,我们可以将其调到车间,以免浪费劳动力资源。不知道两位厂长对这个提议有什么看法呢?”
“我觉得小周的提议很好,现在大问题已经解决了,这些采购员确实没必要再逼得那么急了,而且本来也没有多大用。”李怀德直接表自己的意见。
“我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与其让大家每天拼了命也采购不到物资,还不如释放压力,让他们自由挥,这样还可以筛选一遍,把真正适合做采购员的人留下来,剩下的也可以物尽其用。”刘军也表自己的看法。
杨厂长听完几人的建议后,也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也就同意了。
“行,小周的提议我们批了,就按你说的做,等会李副厂长,你和刘科长还有小周定一下物资清单,尽快把物资运回来。”
“好的,厂长,那我就带着刘科长还有小周去我办公室了。”李怀德说完就带着周瑾和刘军出了厂长办公室,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看到三人走后,杨厂长立马拿起电话给大领导打了过去,这位大领导就是原剧里傻柱经常去做饭的那个人,他现在是工业部的第一副部长,也是杨厂长的靠山。
杨厂长想着这件事还是得跟自己的领导汇报一下,于是就打了电话,说自己下午过去汇报工作。
李怀德带着两人回到自己办公室,先是给刘军和周瑾泡了杯茶,然后让自己的秘书去把食堂主任和库管主任叫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