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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可真是有心了,他可不就是二丫她们的底气吗?你们都有福气,二郎自己争气啊!”
芽婶很是羡慕,她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已经成亲,每日去镇上到处找活计,两人一个月也就赚个三四百文。
对比江宥帧,她真的太羡慕了。
“不过盖青砖大瓦房可要不少银子,就你家院子这么大的,怎么说也得要个二三十两吧?”
“二郎非要盖一进的院子,说三姐妹得有自己的屋子。”
芽婶顿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和沈氏是同村人,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闺中密友。
现在沈氏眼看是达了,虽然她也为沈氏高兴,但心中还是有些落差的。
“二郎有能耐,性子也好。”芽婶羡慕极了。
她心中一动,笑着道:“二郎也不小了吧?亲事也得早点准备,眼看都十三了。等你家盖了大院子,日后上门的媒婆得踏破门槛。”
听到芽婶开玩笑,沈氏却是脸色一僵。
“那得看她自己,你看她现在主意大的,我要是给她做主,她能掀翻屋顶。
再说她上面还有三个姐姐,还是先把三姐妹的婚事定了再说。”
芽婶随即心中一个咯噔,随后强颜欢笑,道:“那是!现在二郎主意大着呢!得他同意了。”
二人接着做饭,都没再说话,反而是各有心事。
虽然分了家,但吃饭之前,江宥帧依旧要请老爷子老太太上座,不能被人诟病。
四叔惯常不在家,他平日里都在镇上鬼混,今儿个自然也不在。
当然,用的借口肯定是和同窗一起探讨学问。
不过,让江宥帧意外的是,在开饭前,大伯竟然从镇上回来了。
老爷子一看到江海青,第一句话就是:“你咋回来了?可是有事?”
今儿个不是江海青沐休的日子,就算长子沐休也不回来,但他就是很确定。
江海青一看在座的众人,当看到两名官差和丈量工具时,顿时眼神闪烁。
“啊!回来有点事,待会儿还得赶回去。”
江海青既然来了,江富贵自然要请他坐下吃饭的。
原本好好的一顿饭因为有了上房这些人的加入,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好在族长和里正都是八面玲珑的人,二人帮着活跃气氛,再加上族老们时不时说上几句,两位官差吃得也很尽兴。
最重要的是,这顿饭伙食不差。
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红烧肉和排骨,主食是白面大馒头。
两位官差也不是什么大官儿,这样就叫有油水了,吃得满嘴流油,颇为满意。
丈量这里头可是有说法的,稍微紧点,松点,还有地段好坏,虽然大差不离,但也很有门道。
今天两位官差被招待好了,自然也就没那么严格了。
江宥帧是不清楚的,但里正却很清楚,所以对他们十分客气。
这时候江宥帧在他们的谈话中才知道这个朝代叫大运朝,皇帝叫什么不清楚,这里没人会说。
不过大运朝等级制度也很森严,倡优皂隶,这些人就属于衙门内的贱役。
难怪大伯没有凑上前去套近乎,反而非常自矜,一副读书人清高的做派,她还想着今儿个江海青怎么转性了呢!
一顿饭吃得欢愉,最主要菜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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