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楼安景笑看向一边的云管家,虽然是第一次给人沐浴,可做得还是挺好的。至少没有把某位王爷丢洗浴桶里淹死。
“如此,以后王爷便请楼公子照顾了。”云管家心情尚还在激动,听到他的话,自是忙不迭答应了下来。
若是王爷的那一线生机当真应在了这位王妃的身上,自然是他怎么说,便怎么做。
“应该的。”楼安景笑着送走云管家,甩了甩手。
等到将自己洗漱干净躺在床上,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
白天的想法在心内转了一圈,楼安景起身自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块聚灵石。
聚灵石还是他在地球时与修真位面的人交换来的,聚灵石拳头大小,上有粗细纹路,其上泛着莹莹白光。
因为没有灵气,聚灵石也不过是比翡翠之流好看一些而已。
聚灵石在蓄满灵力之后,堪比小型的聚灵阵。
一般情况下修士在平时无事的时候,便将灵力灌注进聚灵石里,直到将身体内的灵力耗净,再打坐修炼。
如此下来,修炼将事半功倍。
只是聚灵石得之不易,一般也都是大宗大派有身份的子弟方才能得到。
楼安景手上一共不过换来四块聚灵石,里面都是空空如也。
他现在的实力正是积蓄灵力的时候,根本用不上聚灵石。
因此四块聚灵石换来一直就放在空间戒指里。
如今拿出来,正好可以沿着聚灵石上面的纹路雕刻一枚玉佩给云牧远戴上。
聚灵石能积聚灵力,仰赖的就是上面粗细不同的纹路。纹路越多越大,表示聚灵石能积聚的灵力越多。
他手上的四块聚灵石只能算作中品,能积聚的灵力还算可以。
小心翼翼的将聚灵石握在手里,楼安景一面将灵力凝聚在右手食指与中指之上,一面仔细看着聚灵石上面的纹路。
若是不小心切割错了,轻者切割下来的聚灵石碎块积聚灵力有限,重者整块聚灵石都报废。
他现在人不在修真界,聚灵石是浪费一块就少一块。因此楼安景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深怕手抖一下,就将聚灵石报废了。
一个时辰之后,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聚灵石完整切割好。
切割下来的聚灵石碎块不过三只长宽,里面的纹路粗多细少。若是雕刻好了,积聚满灵力,给云牧远戴上,至少能用三天时间。
楼安景呼了口气,动了动有些酸疼的脖子,侧头看着床上躺得安然的某人,嘀咕道:“你躺着可真是舒服,我在这里累死累活给你做东西。到时候还要炼丹救你命,你说,你该要怎么报答我?以身相许?现在你我已经是夫夫了。”
一面说,楼安景一面拿眼睛在人家身上扫视,摸着下巴建议道:“不如你现在就从了我?反正等你醒了,我想在上面估计也不可能,要是被你那皇帝大哥知道了,非得扒我皮不可。既然如此,不如我现在就先收利息?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是不是?”
这么说着,楼安景觉得这个主意好。
对方是王爷不说,还是当今皇上嫡亲的弟弟。虽然他实力高,即使这人醒了他也可以想在上面就在上面,但是要是不小心被那皇帝知道了,怕是就有他好果子吃了。
当然,皇帝再大,也不能管人家夫夫的床笫之间的事情。
但是,人家皇帝为大,想要收拾他,随便一个理由就可以了。更甚至,不收拾他,去收拾侯府里那些人,到时候那因果孽报可是要算在他身上的。
这么一想,楼安景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算自己怎么吃亏。
“你说我为的哪般?”楼安景不客气的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云牧远的额头,觉得不过瘾,又捏了捏他的鼻子。“算了,看在你对我胃口的份上,吃点亏就吃点亏吧。而且你现在人事不省,这么躺在床上虽然看着不错,但是……”
他要是真的下手了,总感觉像是在奸|尸的样子。
哈哈哈哈感觉有点重口!
楼安景哆嗦了一下,赶紧将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他怕晚上做噩梦,那就实在太惊悚了。
偷亲一下
第二天上午楼安景都是在打坐当中度过的,不在现代,不用管读书写字,也没有考试。到了古代,嫁了人,还是嫁给个王爷,虽然对方如今中毒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可他作为如今安平王府身份最高的人,不说饭来张口人来伸手,也绝对是不用自己忙乎什么。
一天除了吃饭就是吃饭,连衣服被子都有人帮着张罗。
他不打坐修炼还能做什么呢?
何况在这个君王制的时代,上面有皇帝压着,再下面还有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之类的东西。
他要是没有个实力,到时候人家真要对他做点什么,怕是就不好办了。
何况他从原主的记忆里还了解到,这个世界也不是很太平的。
边关有仗打,对内还有天灾人|祸之类的,再则这个世界还有所谓的江湖。大小门派更是不计其数。
虽然朝廷与江湖互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可真要哪天被那些武功高强的江湖人找茬,人家半夜来把他们一家给剁了都不知道。
所以说,还是有实力才是王道。
他现在刚筑基一境,实力也不过是比皇宫的那些御前带刀侍卫强一点。而且他还是个毫无战斗经验的菜鸟,真要让他去打个没什么战斗力的人他还能胜任,要是遇上个实力强,还战斗经验丰富的,他难道要给人家扔一大堆符箓吗?
这个世界也不是个和平的世界,杀人简直不要太常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