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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笑说:“二十一世纪。”
大祭司呼出口气:“我也是,我二十一世纪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来的,你呢?”
杨笑惊叹:“我也是二零一二,是三月份,话说,十二月二十四那天真的世界末日了吗?!”
大祭司说:“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是我的末日。”
两人相对叹气,又给了对方一个拥抱,他乡遇故知实在是令人热泪盈眶的事儿,特别是这种相遇是在另一个世界。
杨笑问:“你怎么认出我的?”
大祭司说:“一见面就认出了,你的军服,你的枪,你涂的油彩,没有一样是属于这里的。”
杨笑问:“那你干嘛不早点来找我,日哦,我一直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悲催呢。”
大祭司揶揄道:“你哪儿悲催哟,一来就攀上了王子。”
杨笑哈哈大笑:“那小家伙的确是个可人儿。嘿,你怎么过来的?白琉蒂亚说大祭司是世袭的,你要是和我一样半路杀来,没理由做得上大祭司的位置啊。”
大祭司说:“我和你不同,我是以婴儿的形态重新成长的,也就是说,我是轮回了,但还带着上一辈子的记忆。”
杨笑一愣,“那你岂不是一个真正的雌性,你……你能生孩子的?!”
大祭司说:“……你的思维跳跃弧度太大了。”
杨笑故作猥琐地说,“你生孩子的时候一定要请我来参观……不,让我给你接生啊,擦叻,我太想见识下男人怎么生孩子的了!”
大祭司说:“……你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杨笑说:“啧,孩子是从肛|门出来吗?会顶着一头的便便吗?先不提这个,就说我和小白每次做时,他后面要容下我的大家伙就够吃力了,那里真的能爬出一个婴儿来?!”
大祭司说:“王子是兽人,是不具备生育功能的。诶,等等……”他惊恐地望向杨笑,“你……你……你上了小王子!”
杨笑耸肩:“有哪里不对吗?”
大祭司:“……”从头到尾都不对好吧!谁家的雌性会把雄性给上了啊?!
两人面面相觑,大祭司决定换一个话题。
大祭司说:“你怎么过来的?”
杨笑说:“我曾经是个当兵的,执行任务,踩中地雷,砰,被炸得四分五裂,醒来就和你们的小王子入洞房了。”
大祭司说:“呃,好血腥。”
杨笑说:“你呢?”
大祭司痛苦地扶额,“那绝对是我不愿回忆的过去。”
当大祭司还叫做龙御风时,是一个很平凡的大学生,尽管他的名字很霸气,但与之相反的是,他是个十分倒霉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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