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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延钊咬牙切齿。
皇兄这回真是糊涂又专制,竟不顾他反对硬要下旨逼他娶了叶百薇那无脑悍妇,简直是对他的羞辱。
偏偏叶零榆还来雪上加霜……
这两口子一唱一和,诚心不让他好过!
“王爷,万万不可……”初夏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抱紧礼物挣扎道,“这礼物都是小姐亲手做的,还有一份是送给陛下的,不能扔啊。”
下人得了命令,正要捂嘴将人拖走。
“等一下。”裴延钊撑着上半身起来,皱眉盯着她怀里的两份礼盒,“她亲手做的礼物?两份一样?”
初夏一脸茫然。
裴延钊一脸不耐烦,直接让人抢来打开——两个锦盒外表一样,只是一大一小。
小的那份是送给皇帝的一只红色同心玉穗挂饰,编织虽见用心,可同心结还是打地歪歪扭扭,只能说明确实是她亲手所做;
大的那份是送给他的贺礼,一把别出心裁的绫绢双绣折扇,以她亲手绣的红色鸳鸯做扇面,很是刺激人。
“哪有人绣红色的鸳鸯来贺喜?”裴延钊皱眉,向来绣鸳鸯都是素线描成,偏叶零榆的鸳鸯红眸赤羽,通身艳丽如血,不同于大婚之喜的喜庆红,看着颇为刺眼。
“这……”初夏也没想到自家小姐绣红色鸳鸯送人,乍一看如两团血色交缠,颇为惊悚,确实不吉利,“兴许是搞错了,奴婢这就拿回去……”
“不必了。”裴延钊忽地想到什么,打开折扇轻轻一摇,潇洒又愉悦,“你家小姐的心意,本王收下了。”
这样晦气的贺礼,不就说明她不想自己娶叶百薇吗?
更何况,她绣的鸳鸯可比同心结用心细致得多,他的礼物不仅比皇兄的精致,还更实用。
毕竟,叶零榆送的同心结,皇兄只怕看都懒得看一眼,根本用不上。
莫名的,他心情愉悦起来,尾椎的骨伤都没那么痛了:“来人,替本王准备一份厚礼,回赠三小姐的一番心意。”
下人:“……是。”
王爷怕不是疯了?
同样的,初夏也一脸震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下人送出府外,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种‘沐浴血色’的心意,九王爷不仅收得挺开心,竟还要给小姐回礼以示感谢?
要么是折扇有毒,要么是小姐太‘神’了!
……
皇宫,御书房。
“同心结?阿榆亲手做的?”裴云峥瞥一眼丫鬟托起的红色物件儿,眼底的嫌弃一闪而过。
他看一眼那盒子就觉得碍眼:“扔了吧。”
“是。”赵太监从小伺候皇帝,对他心里的想法多少知晓一二,故而表情波澜不惊,正要出去。
初夏心下叹息:之前,陛下对叶零榆还有几分敷衍。如今兰小姐一回来,他全副身心都在兰小姐身上,连敷衍叶零榆都不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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