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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我来,更喜欢长谷部殿下吗?怎么说我也是稀有刀呢。”
“小乌丸和数珠丸都是稀有刀。”立花澄反驳他:“长谷部先生人很好的。”
三日月嘴角抽了抽。
要是你知道压切长谷部心里怎么想的,估计早就哭唧唧的跑到别人怀里哭了吧。
别看压切长谷部看起来很正经的样子,心里想什么,他可是门清。
要说是昔日同僚之间的默契也不算,大概算是情敌之间的惺惺相惜?
可惜立花澄什么都不知道,他挣脱开三日月宗近的手,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长谷部殿下是好人。”
被发好人卡了呢,压切桑。
不知道为什么,三日月宗近有点想笑。
立花澄的外貌和一叶完全不同,就连灵力也不同,如果不是鹤丸国永,大概三日月还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想起来。
三日月宗近停在了原地,他看着立花澄跑了两步,又被路过的次郎太刀抱起来坐在肩膀上,次郎很开心的抱着他转了一个圈,兴冲冲的把人带到了他们兄弟两个住的房间那边去。
“你不继续吗?”莺丸默默问道:“一般来说,这个时候都会有点不甘心吧。”
“不能逼的太紧。”三日月宗近没回头:“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对吧。”
“是啊。”莺丸点点头。
所有人都默契的瞒住了立花澄今天发生的事,就连短刀们也千叮咛万嘱咐的被告知不要告诉立花澄发生的事情,一致决定把这件事瞒下去,可是三日月宗近他们,却开始在立花澄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有了行动。
明白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选择隐瞒。
其实这件事,并不需要立花澄这个当事人知道,一起的事情,只需要他们自己做就好了。
改变历史本就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在不经意间改变的历史的后果,已经不止一次的出现过了。
而现在有意识的主动改变就可想而知了。
次郎身上还带着酒气,可是人没醉,他们一家很少接触审神者,偶尔见到一次都能高兴的不行。
太郎太刀和立花澄本身应该是亲近很多的,可是在那种情况下,前有忠犬长谷部,后有撒娇清光,左右还有左文字一家虎视眈眈群狼环肆,不善言辞还不太好做什么的太郎太刀,已经很就没有和立花澄单独说过话,甚至在一个空间里了。
所以在次郎太刀把立花澄带来的之后,太郎太刀虽然惊讶,可是脸上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禁欲的表情,只是在看到立花澄因为次郎身上的酒气而打喷嚏的时候有点责怪。
“大哥?来一起喝酒啦。”把立花澄放在太郎怀里,次郎从柜子里翻出了自己的酒。
“本丸里怎么会有酒呢?”
“大晚上不要喝酒了。”太郎怀里还坐着软软的一团,他有点僵硬,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对于立花澄的疑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立花澄放在本丸里的钱挺多的,压切长谷部对于这部分的钱倒也不会太吝啬,只是次郎酒瘾太大,一次喝不少,一个月买的酒很快就喝上了。
其实他已经在很努力的控制次郎喝的酒,没想到次郎竟然还有存货,竟然还想让自己陪他喝酒。
真是太松懈了。
然而次郎毫不在意太郎有些不太好的脸色,没有下酒菜,就纯喝酒,也能喝的像在宴会上似的,立花澄瞅着他,有些蠢蠢欲动的伸出手。
“小孩子不准喝酒。”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嘛。”立花澄很是郁闷,他根本就不是小孩子,还用束缚小孩子的那种方式束缚他,他也是很难过的。
然而这个时候立花澄却忘记自己用现在这个身体是个小孩子的便利条件跟压切长谷部签下了多少不平等条约。
压切长谷部心里苦,还不敢说。
他现在一看到立花澄委屈的样子,就什么也说不出口了,就连这种有利于立花澄身体好的行动和话语,也是在不断的心里建设和自我催眠的时候慢慢建立起来的。
他对于主君的抵抗力实在是低的吓人。
而太郎太刀对于这个就没那么多顾及了,他虽然乐于宠着立花澄,但是对于喝酒这种伤身体的行为,他还是非常严厉的表示了拒绝。
本来小孩子就不能喝酒,再加上立花澄现在的身体并不好,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么一点酒水刺激到肠胃什么的,要是真的这个样子,那疯了的压切长谷部真的谁也压不住。
微醺的次郎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这个,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看起来很正常的立花澄身体不太好,可能是出于一种有趣的心理吧,他一直在试图让立花澄喝酒,奈何太郎太刀根本就不同意,次郎太刀只能委屈巴巴趴在桌子上自己一点一点的喝。
“太郎先生,我也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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