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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女人,到了桃源就最好不要离开,她身边年龄最大的吕氏和年龄最小的张琳就是明证。
吕氏年近半百,可看上去就像三十多岁的少妇,岁月在她的身上没有留下多少痕迹。
而女儿张琳九岁多就有了月事,长得也特别的水灵。
将张猛等六人火葬后,女人们无聊了许多。
不管怎么说,原先有几个小孩,逗他们玩也蛮开心的。
现在仇人死了,又没法走出桃源,年轻、漂亮的肉体毫无用武之地,她们觉得生活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于是大大小小的女人都开始练习喝酒,用酒精麻醉自己。
大部分女人很快喝上了瘾,她们每天都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只有赵艳茹母女是例外,喝了一口就受不了,并发誓再也不沾酒了。
素来爱干净的赵艳茹是个闲不下来的人,自从其他女人爱上酒以后,所有的家务活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每天带着张琳做饭、喂养家畜家禽、侍弄菜地,忙得不亦乐乎。
一天,做午饭的赵艳茹接过女儿递过来的一根黄瓜,正准备切的时候,她的脸瞬间红了,因爲她想起了男性的生殖器。
这根黄瓜比张猛的鸡巴长些,粗细差不多。
只享受过几个月肏屄的销魂滋味的她突发奇想,在这个女儿国里,要想再次尝到欲仙欲死的味道,唯有靠其它物品了,而黄瓜够硬、够粗、也够长,它就是最佳替代品。
当然,这种羞人的事情她是不会告诉其他女人的,免得她们说自己整天想男人,但对女儿就没有必要隐瞒了。
从张琳出生开始,母女俩就没有分开过,每晚都在一个被窝里睡觉,想瞒也瞒不住。
更重要的是,她想把女儿拉下水。
女儿已经15岁了,当年她就是在这个年龄破身的。
如果女儿直到老死都还是黄花闺女,不知道私处除了尿尿外还有其它奇妙的用处,她这个母亲就是不称职的。
这天晚上,她把经过精心挑选又磨光了瓜刺的一尺多长的黄瓜带到床上。
做通了女儿的思想工作后,她先用手指弄破了张琳的处女膜,然后将黄瓜插进自己的水帘洞,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
过瘾之后,正准备抽出来插女儿的时候,她猛然想到,如果将这条黄瓜的两头分别插进两个屄里,两人面对面,不用手帮忙,只需动腰,就会省事多了,其效果与真正的肏屄应该隔得不是太多。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两女很快掌握了技巧,并从中得到了极大的乐趣。
她们认爲,在某些方面,黄瓜甚至比鸡巴更有优势。
比如,鸡巴总有疲软的时候,黄瓜却始终硬挺,只要屄痒了,随时可用。
接下来的一个月,母女俩白天做事,晚上肏屄,日子过得既充实又快活。
不过,赵艳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新问题,黄瓜是季节性蔬菜,一年当中大部分时间都没有,怎么办?
整整一个时辰的考察,她最终选定了一根木棍。
经过两天的砍、削、雕,再用砂纸反复打磨,一根全新的性具完工了。
长度一尺二寸余,直径一寸多,两端是鸡蛋大小的龟头形状。
第一次使用之前,细心的她还煮了几分锺。
此后,母女俩一直快乐地生活着。
而其他女人抱着得过且过的心理整日借酒浇愁,衰老得也特别快,四十年内相继离世,桃源只剩下赵艳茹母女二人相依爲命。
赵艳茹86岁的时候眼睛出了问题,陶龙判断应该是白内障。
由于视力不佳,大多数家务活从此由70岁的张琳承包。
1949年7月,已过百岁生日的赵艳茹身体的许多部件明显都不听自己的指挥了,无奈之下,她安排起自己的后事来。
这年,张琳已经84岁,在她所认识的人里面,她属第二高寿,就算现在离开人世也没有什么遗憾的。
虽然身体还行,但她坚决不肯独活。
一个老太婆孤零零地生活在这个没有人气的桃源,真是太可怜了。
了解女儿性格的赵艳茹无奈地同意了女儿的建议,不过,她也有个条件,那就是在她还没有断气的时候,两人同死。
经过讨论,她们否决了两种死法:上吊、跳崖。
因爲那样不光痛苦,死后还很难看,最终她们选择了冻死:只穿身上的单衣进入天然冰柜,紧紧相拥,直至失去知觉。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爲了给以后有幸进入桃源的人一个好的印象,张琳认真地做了最后一次家务:彻底打扫卫生,收拾整理好所有的房间,关好所有的门窗,给牲畜留下了大量的饲料。
随后到书房,在记事本上写下最后一页文字。
根据张琳最后一次记事的时间推算,这母女俩赴死十多天后,陶云、陶雨带着陶武来到了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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