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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白狐狸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径直走到秦辕面前,伸出一只小爪对着秦辕。
还没等秦辕反应过来,尖锐的疼痛让他一瞬间冒出一身冷汗——那只小狐狸伸爪在他露在外面的小腿上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印子。
“你干什么你!”秦辕疼的直吸气,极端愤怒地瞪着面前的白物:“你趁人之危算什么好汉!”
白狐狸不屑于回应一般,只饶有兴致地盯着秦辕腿上的伤口,又像是觉得仍不过瘾,起手新留下几道血痕。
秦辕的腿现在真称得上是血肉模糊了。大股大股地血液从伤口处涌出,甚至染红了他腿下压着的植物叶子。
“要杀要剐随便你!”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秦辕咬着唇,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但自己一个大男人、被活活疼哭也太丢人了。
“……给老子个痛快!”明明是很狠恶的话,却被秦辕带着哭腔说了出来,一点威慑性都没有——倒是被这狐狸看了笑话。
“我杀你做什么?”那只狐狸依旧是悠闲的调子,它在原地趴了下来,蓬蓬的大尾巴高高扬起还甩来甩去,像是完全没被秦辕的情绪影响,戏谑道:“我要是想杀你,又何必救你?”这个语气,真活像秦征在哄秦霜儿。
白狐狸看秦辕像是完全没理解它在说什么,便自己伸出爪子往前挥了挥。而秦辕却以为他又要挠自己,吓了个哆嗦。
白狐狸只觉得好笑——这个凡人怕是吓傻了,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它稍微一仰头,示意秦辕看他腿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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