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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珩的办公室内,灯光冷白。
他面前满是摊开的文件,其中包括了长久以来她是如何暗地里对他和南语挑拨离间的,在这其中还有一叠私家侦探送来的文件。
照片、录音、转账记录,甚至包括当初那几个‘混混’的证词。
“是乔小姐雇我们的,说演一场戏,钱给够……”
“她让我们假装要欺负她,其实根本没打算动真格的……”
“她说只要沈总信了,事后还有额外报酬……”
沈聿珩的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晦涩的情绪。
从始至终,都是乔清意自导自演。
而他,就那样将自己深爱的人推进深渊。
乔清意被保镖“请”进办公室时,脸上还带着娇嗔的笑:“聿珩,你怎么找我这么急……”
话音未落,一叠文件狠狠砸在她脸上。
“解释。”沈聿珩的声音冷得像冰。
纸张散落一地,乔清意低头瞥见那些照片和银行流水,笑容瞬间凝固。
“我……我可以解释!”她慌乱地蹲下身去捡,手指发抖,“这些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南语,她恨我,所以……”
“南语?”沈聿珩死死盯着面前的人,语气意外地平静,他从抽屉里取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那个贱人活该!谁让她不知好歹……”
乔清意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尖锐又恶毒。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乔清意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她把那些文件扔到一旁,缓缓走到沈聿珩面前:“聿珩……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
迎着沈聿珩冷漠的视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你相信我……我那么爱你……”
“爱?”
沈聿珩疑惑道,他伸手扣住乔清意的下巴:“你做出这样的事,还口口声声说爱我?不觉得恶心吗?”
“……那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乔清意突然抬起头,眼底的柔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恨意,“沈聿珩,是你先找上我的!是你把我当替身,是你让我以为你爱我!”
她猛地挣脱开桎梏,指着他的鼻子冷笑:“你眼瞎,看不出谁是真情谁是假意,现在在这装深情给谁看?南语早就不要你了!她宁可抛弃一切、远走高飞,也不愿意再看你一眼!”
沈聿珩的瞳孔骤然紧缩,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
乔清意笑得愈发讥讽:“你知道她走之前留了什么吗?那条项链,是你送的吧?里面的监控你也看过了……”
“那每一棍,不都是你亲自敲下的吗?”
空气死寂了几秒。
沈聿珩忽然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乔清意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动作温柔得像情人,眼神却冷得骇人。
“你说得对,是我眼瞎。”他轻声道,“所以现在,是时候该矫正错误了。”
乔清意还没反应过来,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两个保镖径直走向她,用粗粝的麻绳将她死死捆住。
乔清意猛地睁大眼睛,险些被巨大的力道推倒在地:“沈聿珩!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可以把那些钱还给你!”
沈聿珩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铐住双手:“还?你以为我在乎那点钱?”
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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