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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曦晨被割掉阴蒂包皮,又已经过了二周,这二周,他们都用那台机器抽长阴蒂,而且成效十分明显。
那粒缺少包皮保护的阴蒂,现在已经像条尖尖的肉芽,就连她站着,都能看见它从光秃三角丘中央的耻缝前端,羞耻地伸出一点小头。
想到那台机器的零件,我也有参与设计,心中就一阵悔恨!
虽然当时并不知道那些零件的用处,只以为是正常医疗机器使用…
而阿刚那些人,假出差之名,要多留下来一个月,反正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也只有西国,他们在这边打好关系伍总也不会有意见。
而菲力普已经跟那些人说曦晨跟我离婚,要改嫁郑阿斌的事。
今晚,他们就借口要帮曦晨作婚前调教,又在我面前凌辱她。
曦晨现在,已经怀孕二个月,肚皮还是看不出有明显隆起,一样纤细苗条,但有孕在身,对身体多少还是有影响。
不过他们现在,却用麻绳将她全身龟甲紧缚,把她双臂拉高,前臂下拗,绳子捆住手腕拉紧到屁上方的绳结绑在一起。
两条比较细的麻绳勒过光溜的耻阜两侧,使得嫣红充血的耻缝被迫张开。
一条钓鱼细线,穿过阴蒂下的穿环,再穿过会阴处的穿环,鱼线两端就固定在两面墙壁上,线上每隔几公分,还绑一根小羽毛。
曦晨修长双腿发抖着,微张成o型,光着脚ㄚ,踮起脚趾,辛苦地沿着鱼线慢慢前进。
“走快一点啊!仪态要端庄,你这样腿开开的,怎么当新娘?”阿刚斥喝。
“放…放过我…我肚子…有小孩…”她辛苦娇喘,哀求阿刚,被麻绳交错捆绑的湿亮胴体痛苦地摇扭。
“干,那种野种,流掉也没关系!要生我可以再帮你!”
“不…不要…”
“少废话!走!”阿刚扯紧绑住她涨奶乳尖的绳子,她哀吟一声,奶珠不断流下来,两脚被迫往前移动,一根羽毛刚好卡进她肉缝上端。
“呜…”
透明的水丝,立刻从两腿间垂下。
“我…我不行…唔…”她无力再踮着脚,但一放下雪白的玉足,鱼线更深深陷入耻缝,让她颤抖地娇喘出来。
“别撒娇!快走!”阿刚跟克林又拽紧她乳头上的细绳。
“啊…不…”
曦晨悲吟一声,母奶流遍她赤裸的性感胴体,两条修长玉腿也在发抖,羞耻尿液,已经延着雪白的腿壁涌下。
“又尿!”阿刚皱起眉头,对已经娇喘到快无法呼吸的曦晨说:“你怎么这么容易失禁?都几岁的人了,真不知道廉耻?”
“还说…都是…你们…”曦晨羞忿哽咽地说。
“我们!我们有怎样吗?”
“…”曦晨难以启齿,只能转开脸表达忿恨。
“会害羞是吗?我帮你说好!”阿刚淫笑说:“是因为你阴蒂包皮被剥掉,阴蒂还让我们用机器吸长,所以特别敏感的原因吗?”
“我…恨你们…”她喘着气悲羞地说。
“你应该要感谢我们才对,这样连被内裤摩擦都会兴奋,不是很幸福吗?”
“对啊,以后都不能穿内裤,省了很多麻烦,哈哈”
阿刚跟克林他们恶虐地嘲弄着曦晨,而此时被绑在旁边,两腿无法合住,正被二条小博美舔尿缝的我,除了粗重喘息之外,无法表达任何愤怒之情。
他们说的是真的,曦晨的阴蒂,已经露出一点尖芽在耻缝外,我曾看过他们让她穿上内裤,但走没几步,居然裤底就全湿了,爱液还渗出来,根本无法再穿。
她这样,已经够可怜,就算能回到正常社会,也会无法出门。
没想到阿刚还说:“你既然都提了,那今天就再来拉长一下好了,距离理想的长度还差一点点。”
“不…不要…不可以了…我不要…”
曦晨惊慌抗拒,但阿刚已经去跟旁边待命的女医官说。
菲力普交代过,这些天阿刚他们要怎么玩弄她,那些西国军人都会配合。
于是,女医官将机器推到曦晨前面,将一根约五公分的细玻璃柱浸过油,然后插入抽吸的塑胶管内。
阿刚跟克林等人抓住曦晨手臂跟纤腰,不让她乱动,女医官就把玻璃柱套在她耻缝上端,然后开启机器。
在曦晨颤抖哀鸣中,细长的阴蒂又挤入含油的玻璃柱内,女医官接着将细管拔走,只留那根玻璃柱插在耻缝上端,就像一根缩小的阴茎。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曦晨不甘心哽咽着。
“少废话!继续走!”阿刚跟克林拉住手中的细绳,奶头被扯长的曦晨,只能带着阴蒂上的小玻璃管,在鱼线上继续辛苦前进…
“嗯…啊…嗯…啊…不行…呜…”
“干!又尿了!”
“我真的…不行…腿站不住…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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