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唔~~”
我侧躺在巨狼软软的肚皮毛上,伸了个懒腰。
在雪白的长毛的衬托下,我的肌肤也好像打上了柔光,显得更加白皙细嫩,白金色的头发和狼毛有些杂乱地交错着。
我浅浅的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顺手理了理杂乱的头发。
不得不说,昨晚真是我自打来着这里之后睡得最舒服的一觉,巨狼的毛发就好像柔软的毯子,躺起来格外舒适。
巨狼此时也醒了过来,鼻子里呼出热气,一双大眼炯炯有神地盯着我。
我感觉它现在还是有一点对我的欲望的,只不过并不像昨天它刚出世那般强烈。
我转头望着它:“小白,我先去把你的兄弟姐妹唤醒吧?”
巨狼无声地站起来,也没有生气,只是伸出舌头在我身上舔来舔去。
比我的身子还要宽大的舌头带着唾液,灵活的在我身上舔舐着。
“唔!!”我只感觉温热的大舌头仿佛要把我卷进去似的,在我身上划过一圈又一圈,胸部和腰肢都被舔得有点痒。
我不敢有什么突兀的大动作,只是站在原地让它舔来舔去,把我全身都抹上了口水。
巨狼缩回舌头,似乎满意的咂了咂嘴。
我有些猜到的它的想法,于是哭笑不得地走上去摸了摸它的头:“我知道我知道,你才是第一个出来的!”
巨狼用鼻尖拱了拱我的身子,我知道它这才满意了。
我走到那颗新的巨卵旁,这颗巨卵外表上和当初孵出小白的卵差不多,只是外壳看起来更加光滑一点,有点像角质层,整体也小了一圈。
我手脚并用想爬到它顶端,只不过这个卵攀爬起来难度要大一些,我感觉有点踩不稳。
不过正当我有一点为难的时候,我感觉屁股下面被几根触手一样的东西托住,很快就把我送到了上面。
我回头一看,正是小白,它用肩后的几根触手缠住我的大腿,当作了我的支撑,只不过现在并没有把我松开的意思。
我现在身处的高度正和它脑袋平齐,一对巨大的狼眼正对我的身子。
我有些羞赧,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现在要那个,你能不能转过头啊?”
巨狼只是微微歪了歪头。我稍微有些懵,毕竟被人(狼?)盯着自慰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我再度强调了一次我的个人隐私,然而小白只是装傻充楞。
我感觉自己可能拗不过去,于是只能哀叹一声:“算了算了,反正你也知道我已经是个淫荡的女人了……”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象各种奇怪的画面,回忆自己这几天的经历。
我左手攀上双乳,揉捏着小小的乳头,右手探入花径,找到敏感处搓动着,很快我就有了感觉。
“呼……哈……”我微张着小口,呼吸渐渐加快。
这颗巨卵不仅要小一圈,表面还更光滑,不过巨狼的触手托住我,让我不至于一不小心掉下来。
但此时这些触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我的大腿根部、小腿肚子上摩挲着。
巨狼的这些触手表面有着软软的白色绒毛,让我感觉有点痒痒的奇妙感觉。
我感觉脸蛋也有些发红,全身上下在敏感处的刺激下渐渐升温。
我感觉一股热气传来,睁开眼发现巨狼正默默地注视着我,巨眼中倒映着我此时淫荡的身姿。
“唔……”我低鸣了一声,想撇过头,却发现自己心中出现了些没来由的兴奋,心底的这份兴奋感和胸前、私处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感觉浑身上下的刺激更上一层。
我索性也不再不好意思,转过头正对着小白的双眼,发出了一声低吟:“啊~~”
我抛下心中的杂念,动作逐渐加大。
小白也将一只触手攀上我的右胸,和我的左手一起揉捏着胸部。
我把右手手指并做一起,插入了已经变得湿润的小穴。
“啊~~~”我开始毫不掩饰地呻吟起来,正对着巨狼的双眼做着亵渎的动作。
小穴紧紧夹住我的手指,温热湿润的肉壁包裹住指尖,我用手指轻轻抠挖着肉壁上的软肉,一滴一滴的淫水分泌下来滴在卵壳上。
我微微地歪着头,故作媚态地朝巨狼笑了笑。一声声清脆的呻吟从我的小口中呼出,飘荡在森林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死死的攥着手,意味不明地反问这个孩子是你妈的孩子?他想从沈雨薇眼底看出一丝心虚。可沈雨薇却一片坦然地点了头是,但小爸不想让人说闲话,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周容川订婚前一天忽然提起我这么久没半点动静,阮流苏是死了吗?而刚刚小死一回的我,正被新婚丈夫吻醒。流苏乖,说好的四次,一次都不能少...
不死的我速刷恐怖游戏李国强吴亡结局番外精品小说是作者李国强又一力作,小娃娃你不是张麻子家的你就是刚才骂过我的那个东西吧?骷髅鬼卡顿着阴恻恻地说道。他手中的指骨愈发锋利。看向吴亡的目光也愈发贪婪。一开始还没注意。直到这小子踹自己一脚产生接触的时候,骷髅鬼这才发现对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那种味道对他有致命的诱惑,简直就像是沙漠中迷失到快要脱水死亡的旅客,突然见到了一瓶清凉无比的山泉水。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东西!兄弟,你好香!不,我是一只蝴蝶。吴亡的身形渐渐恢复成自己原本的模样,孩童的姿态实在是不太习惯,不然的话刚才那一下应该能翻得更远,顺便就拉开距离了。眼下不能来硬的。自己不担心被这厉鬼杀死。反而是担心被对方抓住。还是那句话,没有足够的能力脱困的话,一旦被生擒,那可比死亡惨烈多了。扭了扭脖...
1980年2月,西藏军区知青宿舍。屋外大雪纷飞,知青们围坐一起烤火,兴高采烈地讨论回乡的事。一个月后是最后一批知青回城了,大家都会走吧?...
破败的屋子,泥胚墙面上脏到已经黄里透着黑,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两个娃娃跪扶在床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地往下掉。婆婆在院子里破口大骂就会给我装死!还有你们两个兔崽子滚出来去后山捡两捆柴火回来,不然晚上就别吃饭了!顾念秋睁开眼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让她以为是电视机里片段。这是闹哪样啊?头上似乎有黏糊糊的东西流下来,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