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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火热的空气填压进鼻子,胸口像是闷了一个火球。我抬着铁块一样沉重的腿,往重点线上一头撞了过去,倒向跑道上摊着的棉垫。
唔。
视线忽然模糊起来,恍惚之间,柔腻的温暖软绵绵地堆了上来。
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阿拉…呵呵呵~”若有若无的一声轻笑传来,像是遥远的信号,又像是枕边的耳语。
灵台一顿,倏忽清明。
啊,是梦。
我睁开眼睛,世界依旧一派粉白。
呼呼。
我试着呼吸,热乎乎的气体从柔软的表面扑回脸上。我不自觉地抬起胳膊往脸上摸来。
入手,温热的柔软如水一般从直缝里往外流淌,像是吸人的沼泽一样,把每一根指头深深地陷了进去。
“阿拉阿拉…”像是娇嗔,又像是温和地责备,她轻轻叹道,“你再这样摸下去…姐姐可就顾不上我们的君子协定了哟。呵呵呵~”
嗡。
脑子里猛然窜过一阵电流,手上动作僵住的同时,眼前的丰满美景和腰上紧实炽热的压迫感也被一同唤醒。
啊,原来是这样。
不单是现在的状况,就连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境,我也一并弄清了原由。
“爱宕,”我用鼻子费力地在温和的海洋中拨开一小片空隙,一边说道,“可以把我的手机递给我嘛?”
“嗯?可以是可以,”她稍稍松开紧紧环住我后脑的手,把一旁的手机拿了过来。
“嗯,谢谢。”我像是扯开膏药一样,从被自己的呼吸熏得灼热的温柔乡中爬了起来,怀着仅仅只有百分之20…5%的不舍,飞快地按下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号码,“喂,宪兵队吗?这里有非法侵入……”
话没有说完,修长的两根手指竖在了我的嘴唇上。金属圆环带着体温,贴在皮肤上,像是信封上的火印,挡住下边的话。
她斜斜地撑起舰体,黎明前银灰的光像是初春的小雨,轻烟似地洗过全身。
晨雾般的薄纱被呼吸的蒸汽打湿了,摇摇欲坠的贴在耸着的,颤巍巍的一对烟囱,缭绕起玲珑的形状。
白日里平整的甲板稍稍积攒了休憩时的松懈,此时正微微鼓着。
丰满的弧线延展着,直到夹掩在月白色岬角后的三角形舰尾。
媚眼如丝,遮过脸上每一寸皮肤。
她的手抚着我的脸颊,蛇行的手指又向着嘴唇中间钻去。
爱宕歪着头,嘴唇里无声地摆出口型:“不、可、以、哦~”,然后笑了起来。
哔。
突突跳的心头迫使我胡乱地摁下了挂断键。
“下!”我放下手机,心虚地瞟了那边白花花的一眼,然后压低了音量,指了指那边被从外边打开的窗户,“下次不要这样了…怪危险的…”
“嗯~”她笑答,然后敞开了怀抱。
翌日。
“我说啊…”我对着温和笑着站在指挥官室门口的泳装爱宕说道,“我说不要的意思是,不要搞突然袭击啊,心脏会受不了的。”
“嗯?姐姐有打过电话了啊。还是说…”她稍稍弯下腰来,摇曳着的美好泉水一样涌了上来,“指挥官对‘这个’,非常在意吗?呵呵~”
“我…”我狠狠把头偏向一边,“没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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