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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老婆一个人沉默不语的,刘鸢也坐不住了,她直起身,走到陈登面前。
美人翠绿眸子瞥了她一眼,随即转头不语。
哎哟…老婆真生气了。
“元龙你怎么能因这些小事跟我置气呢……我们是夫妻啊……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陛下与臣先是君臣……后才是夫妻啊,臣不敢逾矩。”
他说着还要做个恭敬跪拜的动作,女人连忙把人拦住,手抓着美人纤细手腕骨,把人压在了桌边。
“你这是做什么?”
她皱眉,显然是很不满意陈登说的这些话,什么君君臣臣的……老婆真的很会戳她心肺子,好生气……但是不敢发火。
陈登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开,翠色眸子看着她,柔软的唇瓣微启。
“臣自然不敢忤逆陛下……”
女人猛的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脸上神情有些愠怒,抿了抿唇,眼底压着火。
“你明知道我最讨厌你说这种话……你还这样说。”
陈登挣开了她的手,见她如此,自是不再刺激了,轻叹一口气,想起白天她做的事情,只觉得头疼…
“我知道你白天是气狠了……”
“嗯…”女人轻哼。
“……”
陈登张嘴的动作停顿了,他见刘鸢一副对对对,就是如此就是这样的表情,心下怒火开始烧了起来。
好看的绿眸眯了起来,他轻笑一声。
“陛下这是把朝堂都当做了儿戏?”
“啊…没有啊。”
刘鸢抬头一看,哎呀不妙,老婆真怒了……这下她哪里还有脾气啊…
“今日砍这个,明日砍那个,这朝堂上的众人都传……陛下这是把朝堂都当刑场了呢。”
她脑子猛转,哪个王八蛋给老婆吹的风。
女人连忙低头搂住他,头颅蹭着胸前,柔软鼓囊囊的胸膛被蹭的一晃一晃,陈登拍了拍她头。
声音却是一副数落。
“陛下是开心了,可众人皆为项上人头兢兢战战,那朝中公卿还有谁敢替陛下做事?”
见撒娇没用,刘鸢低着头直起身,手抓着他的腕骨不肯放,她心里就觉得自己没错,于是嘟囔。
“给我做事,自然是要脑袋清醒些,这些人脑子不清醒,换一批又又何妨?”
“我还嫌杀得不够痛快……贪官污吏就该抄家才是,否则又怎能对得起那些被欺压的百姓?”
她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浇的陈登火星子直冒,本来还觉得能好好的说一说聊一聊,这下好了。
“啪!”
他拍着桌子,胸膛起伏,桌上杯盏咣当晃悠。
“你倒是爽快了,我…”
眼看着老婆气的不轻,话都说不出来了,刘鸢赶忙上前想给人拍背捋气,手却被啪的拍开。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哪有皇帝公然在朝堂上直接杀人的?这不是疯了吗……
“你知不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
刘鸢身为女子登上高位的事情本就一直被一些人看不惯,平日里他们蛰伏,生怕被揪出来,都是好好夹着尾巴做人的。
如今拿了个把柄就开始大肆宣扬起来,而且这事儿还真的不能再真。
陈登怎能不气?
气她做事冲动,气她鲁莽,也气那些人……总是不管她做了什么,只因为是女子,便有无穷无尽的质疑声音。
“嗯…我……”
“我什么?”
老婆发火好凶…刘鸢心里思索这帮人真的是跳脚的厉害……果然不应该留下,还是趁早砍了一了白了。
她都是皇帝了!怎么就不能砍人!老婆能不能给她留点面子……不然她这皇帝当成什么样了……
“那,那我是皇帝!我看谁不快,我还不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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