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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棉被的时候,梁偃总有些法子降服小棠。
这次是滑梯,上次是轮船,上上次是拖拉机,这些新奇的字眼总能引起身下的人无限兴趣,再加上梁偃着实卖力,小棠每次都乖乖地任他摆布。
只是看滑梯看轮船什么的,一次都没兑现过……
穿好衣服推门出去,梁偃有些遗憾地摇头,没办法,这地方哪有这些东西,滑梯还可以凑合做一个,轮船火车拖拉机却是绝无可能。
梅小棠,活了七百八十二岁的梅树精,因为他娘喜欢海棠就随便叫了这么个名字,而穿越来的道士梁偃,正是他最近最大最有趣的玩具。
玩具这话是梁偃说的。
小棠当时听了着实不高兴了一阵,梁偃先是哄,哄不好就熟练地翻箱子掀被,扯出两个玉石做的角先生来,笑:“这是什么?长茄子么?”
小棠踹了他一脚:“你自己做的茄子,现在倒不认识了?”
梁偃不说话,一手按住人,一手解了裤子就伸手进去。小棠尖叫一声:“别用那个别用那个!凉!”
“放心,今天换个热的。”梁偃微笑,开始身体力行地阐述自己和石头玩具之间的差别,以及“最大”和“最有趣”这个两个修饰语。
身体被弯折成几乎不可能的姿势,小棠在让人发疯的快感里汗津津地说:“梁偃。”
“嗯?”梁偃应声,一滴热汗滴在小棠的胸前,烫得他一颤。
“我没拿你当玩具。”小棠说完,眼睛红了。
梁偃停了下来,低头看身下的人。
小棠脸红红的,吐息都带着缠绵的味儿,眼角浸在情欲里的一点水光却也生生戳人,他看了一会儿,开始极其缓慢地撤出。
直到听见一声从骨头缝儿里钻出,又钻进骨头缝儿的呻吟,他才腰上使力,又狠狠地撞了进去。
小棠被他折腾得说不出话来。
等过后他手软脚软地躺在床上,支使梁偃干这干那的时候,这话才有机会说完整:“我没拿你当玩具……梁偃,你要是不愿意在这里,我……”
说着说着又想哭。
梁偃爬上床把他连被子一起抱在怀里:“我开玩笑呢。”
“谁跟你开玩笑。”小棠低声说。
“我说玩具是开玩笑的,”梁偃拍拍被子卷,正色道,“咱俩谁都不是玩具,我愿意在这里,我对你是真心的。”
小棠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忽然奋力把自己从被子里挖出来,扑到梁偃身上,对着那张薄唇主动亲了下去。
梁偃说是真心的,小棠信。
他是真正的君子,也是坦率的好人。
他会一连几个月照顾生病的自己,换衣擦身神情平静动作自然,根本不是持身端正心无杂念,而是好像连“杂念”的概念都没有。
然而确定心意之后他竟然无比熟练而迅速地把两个人都扒干净,二话不说,自然而然,无比亲昵。
第一次就好像他们已经相伴了很多年一样。
“可是拖拉机是什么……”小棠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还有滑梯,你答应过要带我……”
梁偃咳了一声,捉住他的腰把人翻过去,按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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