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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是焊死的,我翻过墙,昏暗的屋子里绑着三个人,没有被绑的千里昏迷不醒,手腕被黑斗篷的信徒抓住。
匕首刺下,鲜血流淌在地面的魔法阵凹槽中。
我后退一步,操控着空气中流通的风汇聚成箭矢,做出拉弓的姿势。
‘咻’
风矢穿透信徒的膝盖,无力跪在地上,我没有着急跑进去,而是又射出一箭在他的另一个膝盖,然后是脚,失去了行动能力后才散去四周的风。
千里倒地,手腕的伤口还在流着血,可能是疼痛唤醒了意识,她幽幽转醒,看到正踹开门的我,神情陡然变得害怕,泪水从眼眶涌了出来,“森谷同学,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抓起来,是□□徒吗。”
我蹲下身扯下斗篷干净的一角绑住她的手腕,勉强先止血。
“是的,不要害怕,我已经报警了,村门口有车,你们之间有人会开车吗。”
千里抹了抹眼泪说:“空太会,他们被打晕了。”
“这是钥匙。”我处理好伤口,到另外三个面前解开帮助他们的绳子,一一把他们弄醒,他们醒来后一样的惊慌,看到被禁锢在地面无法动弹的信徒,像是取暖的小动物一样靠近我,惊疑不定说着,“怎么回事,我一直以为只有电视剧才会这样演,他们这样是在犯法啊啊。”
“空太。”我不多废话,把钥匙塞进男生的手里,“往前直走,靠近柴火堆的地方有车,开车带着你的朋友快点离开。”
“森谷你呢。”男生看我,敏锐猜出我的想法,“车是森谷发现的,要走也要一起走,留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叹了口气,比出手枪的姿势,对准窗户,手指一动,窗户顿时出现碗大的洞,玻璃渣碎了一地。
四人组的世界观也碎了一地,咽了口唾沫,想说话又恍恍惚惚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
我双手拍掌让他们回神。
“快走吧,不要回头,还有别的车,我会给你们发消息的。”
“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接连重复让他们放心,护送着他们离开,千里撑着学生妹坐到车里,她摇下窗户白着脸对我说:“回来我们就结婚。”
“……婉拒flag。”
最让人操心的四个学生走了,我重新回到被我钉在地上的信徒那里,斗篷被血弄得湿漉漉的信徒趴在地上,他嘴里哼着歌割掉自己的手指,鲜血哗啦犹如泼出的水,嘀嗒落入凹槽,这还不够,他比划着自己的手腕,带着陶醉的笑意下手。
我捆住了他,阻止他继续自残。
无形的风化为无法挣脱的绳索,信徒头顶的兜帽挣脱开,露出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他的脸上没有眼睛,但似乎能看到我,唇角扬起,嗓音甜蜜:“这位小姐,要了解一下我们的天父和救主吗。”
“闭嘴。”
我找了个毛巾塞进他的嘴里,提起一桶水冲掉地上已经溢满一半的血,信徒激动地呜呜了几声,又像暂停的玩偶一样幽幽望着我。我转了四周,把一些奇怪的装饰都推倒在地,能抱起来的拿到厕所冲掉,四周的窗户玻璃被打碎,冷风穿过,将空气中的血腥气带过来。
弄好这些,我才蹲下身观察着地面的魔法阵,上面镌刻着古怪的符文,不是人类现存的文字,那东西看起来仿佛游走的蛇,看得困难。
但是很奇怪,我能懂它的意思。
[菖蒲]
是菖蒲的名字。
我拿起地上的匕首破坏掉地上的名字,这个魔法阵看着就很邪门,一定要毁掉,转头看着平静下来的信徒,他歪着脑袋眼睛弯起。
摘下毛巾,我指尖抵着他的肩膀,刚才弄出的血洞现在已经没有了,心里不禁沉下来。
“为什么菖蒲的名字会在魔法阵上。”
“菖蒲?”信徒疑惑后恍然大悟,“是那个幸运的女孩吗,真可惜,本来上周的祭品是她的。”
“魔法阵被你破坏掉了,她大概没事了,还以为能给我的神献上配菜。”
他用狂热的眼神目不转睛盯着我,语气又怨又嫉,“为什么你不理解我们的信仰,明明你应该是最想接近我主的人。”
信徒神经质的睁大眼睛,音调尖利。
“或许,我应该将你献上去。”
勾石。
我一拳打晕了他,眼不见心不烦。
在他的话里,祭品另有其人吗。
翻整着思绪,我再次抬头望着无星的夜空。
“没有停下吗,没有停下会发生什么。”
【没有停止,不过是又一次毁灭世界。】
“……你好像经验很丰富的样子。”
【宿主不用担心,你与系统绑定,只要有男主们的积分在就不会死亡,世界毁灭是常事。】
【末世文男主安慰你:他已经是最后的人类了。】
【玄幻文男主安慰你:他出生的世界已经成了一摊烂泥。】
【科幻文男主安慰你:他的世界异形侵略后,已经在和异形结合了。】
【男主们安慰你……】
“我谢谢他们的安慰,不如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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