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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换个说法。”我综合了那些被诅咒的人说的话,“你想要吃掉我吗。”
这次惠不说话了,甚至撇开眼不看我。
片刻后,他让我伸出手,虽然疑惑,但我还是撸起袖子伸出去,黑发刺猬头的少年手指点着我的脉搏,每一个鼓点,绵密如针的凛冽杀意溢出。
“看,天上有UFO。”
他抬手指。
我瞬间扭头看天,“哪里,哪里有UFO——嗷!”
手臂有着深深牙印,温热的吐息撤离,少年手背擦着嘴唇不自在偏头,“这样就可以了。”
他似一个沙漠中饥饿中的旅人突然得到了一瓶盖的水,我甩了甩胳膊,真诚地问:“咬一口就可以了吗,要不要再咬一口。”
说完还忍不住嘀咕,“好像狗啊惠。”
惠用咒力凝聚弄碎了手铐,揉着手腕装作没听到我的小话,对我说,“下面的人交给我,我给找乙骨前辈,真咲你去找咒灵,放心,我暂时没问题。”
“好。”
我拔出村雨,从鵺的身上跳下来,身体被风托起,在空中如履平地。
我的咒力很特殊,平时储存在逆世界,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使用,以至于平时状态下的我无法被其他的咒术师估量到咒力,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稍微有点咒力,存在感和普通人一样。
我沉思了一秒,看向下方,无法飞上来的人徒劳的伸出手想要将我拽下来。
这是送给我的礼物,还是想要看到我使用咒力?
不管哪一个,他总是不安好心。
我迈出脚步,黑红的咒力在身后的缝隙中摇曳钻出,天空变成了深红色,建筑物在正常和荒废中切换,本该平整的地面游动着如蛇般的藤蔓,不听话的人被藤蔓层层缠绕,束缚住他们的四肢。
有意克制着让怪物不要钻出来,在满是自己咒力的空间,暗色的天空出现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眼睛。
视野发生变化,人类的身体是灰色的形状,我踩着楼层绕过人,浓密灰雾下,瞥到了一个同咒力一样的,黑红的身影。
是羂索。
男人扬起了被发现了的苦恼笑容,对于我悠闲挥手,“果然还是被找到了。”
“嗨嗨,游戏结束,演员可以退场了。”他身后浮着一直被红线缠绕,胚胎一样的东西,有节奏的鼓起又瘪下,像是婴儿在呼吸。
我落到地上,地板产生裂缝,人群犹如闻到鲜肉的狼,衣服不慎被抓,我叹了口气,看向离我最近的红色眼睛,“我和他有话要说,离远一点可以吗。”
他眨着眼睛,“是妈妈的命令吗?”
“是命令。”
“妈妈会给我奖励吗。”
“给,我自己。”我没有一丝波澜的,将自己作为奖励说出,果然人群很快沸腾起来,放轻语气,我耐心地对他们说,“离这里远一点,我会回去找你们,然后永远在一起。”
“永远……”
“在一起……”
“妈妈的命令。”
“我要听母亲的话。”
他们不舍移动脚步离开,不过须臾,这片街道一个人都没有。
看戏般欣赏的羂索半是感叹,“真咲变得卑鄙了,也会骗人了。”
“能达到目的就好。”
他唇边的笑意加深,指着旁边的咒灵,“不祓除吗。”
“当然要。”
我不假思索,咒灵要祓除,然后呢,再出来一个,引起一个城市的动荡,被追着跑?
村雨袭上去,调动着全身力气,刀刃砍断他身后的路灯,沉重的一声,沙石飞溅,男人躲开后笑容淡下,“既然已经见过了,那就下次再约吧。”
他口吻从容,向后退了一步。
“之前就在想了,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我冷不丁出声,直起腰身掷出村雨,刀刃穿过他的发丝,我温吞地继续道,“香织阿姨,好久不见,你头上的缝合线拿点遮瑕遮一遮吧,很容易认出来的。”
我伸出手,村雨从他的身后飞旋快速逼近,羂索极快回神,侧身要躲开村雨的攻击,但……
要躲开的不是刀。
而是我。
瞬身到羂索身前,我猛地抓住羂索的领子,没有一丝犹豫地,在他愣神的目光下亲了下去。
村雨穿透我和他的腹部,我深呼了口气后退一步,拿起地上的村雨,歪着头,吐出被咬烂模糊的舌尖,笑了笑,“你不是很会躲吗狗东西。”
“被标记后,哪怕你化成灰了,我也能找到你,这次你还想躲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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