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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真的很无助。
我硬着头皮上前走到五条老师身边,费劲脑汁想着理由,最后毫无灵魂地恳求,“五条老师,我好饿。”
一只手落在我的头顶,然后揪住衣领,将我往他身后塞进去,虽然我的身高在平均水平,但和五条老师比起来还是不够看的,脚悬空又落地。
没有用略显轻浮的声调说话,也没有笑,和夏油对峙互相看着,片刻后他动起来,抬起手指尖出现暗红的能量圆球。
我下意识扒住五条老师的胳膊。
“……”
“真咲。”白发男人低头,状似温和的问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危险的预警疯狂响,在夏油杰看好戏的目光下,我另一只手也扒了上去,死都不撒手,“我真的好饿已经很久没吃饭了喉咙里都是臭抹布的味道还有过去了多久老师你都不知道我被一个狗东西欺负了好多天睡不着觉一闭眼都是丑的千奇百怪的东西……”
说到最后无话可说,语气多少带了点哀求。
“求你了老师我真的编不出来了。”
“……好吧,谁让我可爱的学生都这样说了,那今天晚上就吃大餐吧。”白发男人扬了扬唇,语调浮夸,一点都不温柔的手法揉着我的脑袋。
我松了口气,主动抓住他的衣袖往出拉,五条老师也配合地跟着我的脚步,似乎一场最强咒术师和极恶诅咒师的对峙就这样轻松结束了。
但我还是悬着一颗心,在幻境里待的太久,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一天,两天,一个月……还是更久?
根本不敢转头。
走出小巷,还没等我多享受一下真实的蓝天和太阳,视线骤然被占据,一双手捏住我的脸,墨镜滑落至鼻尖,笑眯眯的脸上罕见没了温度,蓝色的眼睛几近苛刻审讯地打量着我,
说实话,有点吓人。
我摒着气,等待着五条老师的质问。
“……真咲,你有多久没见过我了。”
白发男人弯下腰,紧皱着眉头,出乎意料地说道。
“你的眼神变了。”
我睁圆了眼睛,下意识摸上去,眼神变了?哪种意义上的变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干巴巴说:“老师,距离我失踪过去了多久。”
空气安静了下来,五条老师眼底划过不清不楚的情绪。
“两个月。”
“!”
我猛地上前一步凑上去,惊慌的语气根本遮掩不住,“怎么会这么久,我爸爸妈妈发现了吗,里香呢,里香还在吗,忧太没出事吧,还有玲奈他们怎么样了,五条老师,你快点说话啊!”
“冷静一下。”
五条老师一手扶住我的肩膀,他眨了下眼脑袋后退了点,看到我的样子将墨镜摘下来戴在我脸上。
视野全黑下来,我身体僵住,抓着五条老师手臂的力度变大,恍惚间仿佛又看到幻境世界一双又一双红色的眼睛,诡异的笑容,不断循环,不断死亡。
“你父母他们没有发现,我尽量让他们出差在外地分散注意力,伪装你的咒术师也很努力,不过你在学校的成绩一落千丈,为了不让你的老师叫你父母我们废了好大的力……真咲,真咲。”
……
没有发现。
这句话让我犹如溺水的鱼般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身体因为松懈软下来,全靠五条老师撑着,声音有气无力,“老师,墨镜拿走,我没有力气了。”
我主动举手示弱,“回去我会全部都给老师说的……五条老师你的眼神好可怕。”
“有吗,我只是有点伤心唉,失踪那么久的学生回来第一反应是维护敌人,心都要碎成两半了。”
……不要把我说的像是什么吾家有女初叛逆一样。
还没等我说出来,他眼神一转,瞥到了我手中露出的黑边,“这是什么。”
“……夏油让我给你的。”我不情不愿摊开手,露出那个金属质地的小圆片,“老师,我感觉它很危险,眯眯眼诅咒师肯定不怀好意,我们把它扔掉吧。”
“扔掉做什么。”他却绽开一个笑容,目光徐徐扫过我,伸手拿起小圆片,意味深长道,“这可是个好东西。”
我好奇,“用于什么的?”
“储存卡的性质吧,是罕见的咒具呢,不贵,大概也就一百多万。”
“日元?”
“美元。”
“……”突然有种抢过来卖掉它的冲动。
“老师,我能先回家一趟吗。”
“现在回去见不到哦,为了不暴露只能让你父母他们长期出差,再来几次……干脆让你爸爸当公司ceo怎么样。”
他兴致勃勃说。
我连忙摆叉拒绝,忘记了这人买下了我爸爸的公司,而且五条老师真的能做到。
“不过还是先回去一趟。”五条老师没有戴上标志性的墨镜,双手插.进了口袋里,歪着脑袋说,“真咲,你需要休息一下。”
我眨了下眼,视线落在虚空说:“惠还住在我家吗,五条老师我先把羂索的位置告诉你,有没有地图,虽然这人很大可能会跑掉,我也很在意什么叫做我的成绩一落千丈……老师?”
白发男人忽然俯身靠近,蓝色眼睛对上我,很平静也很随意地说:“我要把你的腿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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