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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流派的刀法……五条家的人吗,御三家除了那几个原来还有能看的人啊。”
他忽然吐了口血,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上浮现黑色的纹路,不到一秒蔓延整个身体。
“……毒?”
“还有能够伤到特级的毒。”他抹掉嘴边的血,反转术式自发的让已经攀爬到脸上的黑色纹路消退至腹部,但没过多久,又开始缓慢的上移。
“不用担心。”我平静地说:“特级对村雨的毒素有耐受力,不会瞬间死亡,但侵蚀全身的痛苦不减,除非你换个身体。”
不光封印了五条老师,还将夏油的身体弄得破破烂烂,我抬起刀尖,继续问,“娜娜明是你杀的吗。”
“野蔷薇生死不明,是你弄得吗。”
“虎杖同学说棘的手臂断了,也是你弄的。”
“夜蛾校长的死刑,你有参与吧。”
“真希的身体被烧伤,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每问一句,向前一步,看他张开嘴似是要反驳,我粗暴打断,“不是你做的,那也得是你做的。”
抬起手,从逆世界伸出的藤蔓将天元捆了个结实,“暂时的保护手段,希望天元大人能够原谅。”
“……这样倒是没关系。”
意料之外的发展让天元也有些应付不来,我将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金发女性,和看不出原来样子,只能从气息和咒力上辨
认……“胀相?”
另一个死去的人……
“九十九由基。”
是她啊,特级咒术师之一。
“……还真是让你杀掉不少人。”刀刃在地上拖行,我抬起村雨,刀光反射出瞳孔的颜色,下一瞬,刀刃划破夜色、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冲击波掀起地上的碎片,将男人狠狠地砸进坑里。
一边要分神治疗自己,一边躲避攻击,他勉强地笑说:“欺负残血是强者的作为吗,五条悟可不会这样做。”
“确实。”
我停下脚步,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如果是老师,说不定会约定一个日期双方好好的打一架,但是我不一样。”
“我和老师不同。”
我平静无波说着。
“我卑鄙。”
“……我认识你吗。”一手掀起动乱的男人问出声,“你好像很讨厌我。”
“不然呢,我不讨厌你难道还要喜欢你吗,你化成灰我都要讨厌你。”
我抬起还算完整的房子砸过去,四面封锁,轰隆的声音从刚才起就没安静下来,逆世界将薨星宫包围,我半蹲下来,手分别放在胀相和九十九由基地身体上,咒力在指尖溢出,须臾间肉体在手下重组,犹如时光倒流般,身上的血迹和伤口消失,停止运行的心脏缓慢的恢复跳动。
等两双眼睛睁开,我抬手在两个人面前挥了挥。
“这是几?”
“……你是谁?”
“我是爱的战士。”
“听起来很有趣啊。”金发女性好奇的看了眼我,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还摸了下,她盯着我,冷不丁地说:“神?”
我摇头,“不是,这个世界没有神。”
她笑了声,“逆转生死可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那家伙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我看向羂索,“能解决吗,你们。”
“当然。”
她拍着我的肩膀,大笑着开口,“我很钟意你啊,你的名字叫什么。”
“真咲。”
——“不公平,你们这是在作弊啊。”男人叹了口气,黑雾将他笼罩,过了两三秒,什么事也没发生,他愣住了,“不能离开,你做了什么。”
“只是将这片空间封锁了,别想着逃跑了。”
我走到天元面前,想起什么对九十九由基说:“要留下全尸,他的身体我还有用。”
“ok。”
九十九由基对我抛了个wink。
我同样自然比了个心,转身对天元说。
“天元大人,这个身体不能用了,给你换个身体吧。”
一边给他解释换身体的原因,一边想着,喉咙里的痛意愈发清晰,索性直接将诅咒封锁,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多了,给天元换身体,加上结界,将剩下的那五个结界也一起消灭,还要让那些不应该死去的人再次回来……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插手天元设下的结界,意识链接到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我抬起手,不需要特意去看,就能知道有多少只咒灵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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