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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你知不知道你身后的这个人,对御三家和总监会做了什么事。”沉默凝视着我的老爷爷忽然开口。
“嗯?”五条移过眼,慢悠悠地说:“做了什么。”
“她是精神系的术式,反抗者被她杀了,没有反抗的人也被她控制,整个高层成为她一手操纵的傀儡。”吉他老爷爷紧紧皱着眉。
我默默点头,确实是我做的,羂索的追随者都被杀了,一些冥顽不化的老头子威胁不管用,干脆就直接控了,这个电吉他老头子没有动手的原因只是因为以前五条老师提到过他而已。
控制他人不能生出伤害的想法,坦然承认自己做的事是错误的,但下次还做。
向前一步从五条的身后走出,我平静地说:“如果不是老师,你也会死在那里,老头子。”
“……”
电吉他老爷爷胡子一颤。
硝子深深呼了口气。
夜蛾正道慢慢低下头撑着半张脸。
在场唯一心情愉快的只有五条。
没有看他们的反应,我眼睛垂下,口吻带着点郁气,“能说出将老师逐出咒术界的老头子们,大脑是核桃大小吗做出这种决定,那就说明不需要用脑子思考了。”
我面无表情。
“不爽,那就过来,我也把你控了。”
说完就反应过来不对,冲动了,平时状态下的我还是很尊敬老人的,道歉的话还没说出来,头就被大手揉搓了下,我被压的低头,听到五条口吻漫不经心。
“这不是做的很好啊,就算不是她,我也会动手,说不定比真咲同学做的还要狠哦。”
歌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五条,“姊妹交流会也没见过,是被你藏起来当王牌吗。”
“是啊。”
五条一点也不心虚的忽悠,“是我家孩子。”
“……”虎杖同学给他说了什么,记得我是叮嘱过不告诉其他人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大概率又是他用六眼整合到的消息自己推测出来的。
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白发男人顺势低头,对我眨了下眼。
果然一直都很难猜出老师想什么。
将脑袋上的手拉下来,我转身找了个沙发陷进去,硝子递过来一个抱枕,接过抱枕将脑袋抵上去闭上眼,身侧的沙发一陷,也没有睁开眼,只听到讨论的声音不约而同小了下来。
为什么让我进来。
我闭着眼睛想着,可能只是因为我复活了很多人吧,铁打的友方……之后还要尽可能地将涩谷事变后受到波及的人类全部找回来,这是一开始答应那个女孩的,她将我召唤到这个世界,算是达成了一种束缚。
思绪逐渐远去,隐约听到谈论的声音,[战斗地点在新宿?][时间12月24日][使用术式‘单独禁区’增幅咒力总量],曾经被刻意压在深处的记忆逐渐浮现,一直回避的阴影显露,大片的血迹,沦为废墟的城市,不知道倒下了多少同伴的尸体,刺鼻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
我蓦地睁开眼,手腕一紧,一只手紧扣着我的手腕,握在手中的天逆鉾只差一公分就能刺破男人的脖颈。
四周堆积的物品被毁得一干二净,夜蛾校长他们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唯一还完好无损的是坐着的沙发,连墙壁都生出裂缝。
手微微颤抖着,天逆鉾同时刺破喉咙,鲜血瞬间溢出。
呼吸一滞,大脑什么想法都在瞬息间消失,如果我没有醒来,天逆鉾会不会直接刺下去?
“……为什么不躲开?”
白发男人懒懒低头,光线在眼睫下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蓝色的眼瞳与我对视。
“做噩梦了吗。”
他问。
我皱着眉,听到答非所问的话,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丝堪称烦躁的意味。
“做了,梦见老师你死了。”
他眨了下眼,笑着问,“怪不得呢,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我的目光掠过他脖颈出的血,淡淡回道:“老师,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哎——”他像是jk一样拖长语调,“所以,真咲是怎么想的。”
“对于我的死亡。”
“啰嗦死了,闭嘴。”
我想要收回手,天逆鉾摔倒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手腕上的钳制力度一点都没有减轻。
“人总是要死的嘛,死在病床之上我可一点也不愿意,不如死在战场上。”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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